第26章(2 / 3)
“骆榆。”瞿真随口回答道,她的手机也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
江尧眯了想了好一会才从大脑的角落处拉出这个名字,他恍然大悟道:“给池景同下毒的那个是吧....真可惜笨了点,居然没成功。”
他还在这惋惜上了,瞿真真服了。
瞿真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她白了一眼江尧,开口道:“起开。”
他眯眼笑着,超级轻易地说着吓人的话:“那要杀掉他吗。”
瞿真一拳砸在他的腹部,听他发出类似于痛呼声的声音,才开口道:“少跟高中生说这些东西,你懂不懂什么叫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啊。”
江尧笑了一声,开口道:“谁小时候说的.....”
瞿真立刻开口道:“小时候是小时候,你现在还七八岁呢?”
“好好好,我就不该接你的话,怒火全发在我身上了。”江尧发好心后被她莫名其妙地给凶了一顿,不过他早就习惯瞿真易感期存续阶段的喜怒无常了。
瞿真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找个手机半天都没有找到,那边的江尧还拉着她的手不放,她右手蓄力准备再给他一拳。
江尧超级懂得怎么看她眼色,这会儿见她表情不对,立刻开口道:“消消气,消消气,别生气啦,生气伤肝。”
“你易感期还没完全结束呢。”
空气中白山茶花的味道更浓烈了一些。
他眼中带着某种雾气,轻声道:“我漱口了,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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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月亮总是让人觉得无比的寂寞,月光照进花园之中,那里有很多束花,但最特别的还是那一朵完全叫不出名字的花。
江尧学了花艺很多年,依旧不知道这种花的品种是什么。
但,这是一种娇嫩的,瑰丽的花朵。
花房里面任何的花都比不上这朵花。
昨天晚上似乎下过一场细雨,现在还有细小到几乎完全看不见的露珠覆盖在红色花朵之上。
花朵近在咫尺,江尧在第一次见到它的那刻,就觉得这朵花有着迷人的魔力。
但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江尧忍不住越凑越近,呼吸喷洒在上面,使得花朵微微颤动起来,细小的雨滴顺着花瓣的脉络逐渐汇聚在一起,从最深处向外缓慢地滴落了下来。
他伸出舌尖接住了这滴雨。
这是久旱后来自上天的甘霖。
他喜悦极了,几乎要为久别重逢而落下泪来。
江尧眷恋地用脸蹭了蹭花房之中那朵独特,奇异但不知名的花,带着湿意的花瓣划过眼皮,鼻尖,最后来到了唇瓣处。
窗外的小鸟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叫声,但声音很低,几乎要听不见了,他微微张嘴将整朵花都给含了进去。
城坪市现在正处于梅雨季节,气候潮湿,天上总是爱下雨,他是地面上求雨的臣民,每一次落雨都是上天的恩赐。
他又张开嘴,朝向天空伸出舌尖,感受这阔别已久的雨,最开始是小雨,或许是他祈祷的行为感动了上天,雨势逐渐变大了。
花园内的花朵在雨幕中重新焕发了生机。
“真不错。”花园主人这么夸奖道。
........
“你要奖励吗。”
瞿真看起来心情非常好,任何的负面情绪都已经从她的脸上完全褪去了,她重新变得宁静柔和,月光萦绕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看起来就像是羊脂玉打造而成的。
江尧两只手架在身侧的床铺上,他微微直起身,仰望着她轻声道:“麻烦了。”
“不过,真真,你夹得我骨头都有点痛了。”
他伸手摸了摸泛着红痕的侧脸,轻笑着说道。
瞿真觉得好笑,挑眉看向他反问道:“痛?”
“是爽。”
他小臂上的伤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这会儿躺在枕头上,就连额角处那道肉色的疤痕都显得格外可怜,毕竟他皮肤白,看着真的很显眼。
现在的医疗技术早就能去除这道伤疤了,但这个人永远不会去的,他要留着这道疤,永远地让她别忘掉他。
瞿真知道他的想法,他这次要是不回来,她也真的要全部忘干净了,就差那么一点。
她看着他的眼睛,低声感叹道:“你刚刚又不诚实。”
身下的那条美人蛇,动作轻柔的牵起她的左手放在唇边细密地吻着,舌头缠绕着她食指指腹,他眉眼柔和道:“所以我应该被你惩罚。”
“妹妹。”
江尧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在整个场合完全不够味。
不过他毕竟天赋异禀,他眼尾上挑,看起来像只狐狸:“或者.....主人。”
“这个称呼,你会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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