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6)
蔺澍除了痛觉和快感之外,心里面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她的黑发不断地从她的背后滑落在他的脸上,再从他的脸上滑落下去。
看起来好像毒蛇啊,特别艳丽的,极度冷血的那种。
蔺澍突然这么想到。
她的面部离他不过一拳之隔,蔺澍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吐息缓缓扑向面部所带来的那种感觉。
后颈处冰冷的铁质勺子已经被他的身体温度给焐热了,她的力道逐渐消失,蔺澍却忍不住地回顾着刚刚的感觉。
她最开始用的力道并不重,而只是用很轻的力道若即若离地划过他后颈处的腺体,但作为载体的锋利叉子表达的意味却完全不同。
但这样以及将他发红微肿的腺体给弄得很痛了,新生的腺体是很脆弱的,不管是他平时穿衣服还是戴首饰,都会尽可能地去避开那片肿胀的区域。
他作为潮男酷爱首饰,有时候不小心被项链给刮到了他都会龇牙咧嘴痛上好久。
刚刚第一下传来的感觉就是难以忍受的疼痛,紧接着她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给压了下来,他一瞬间就痛的眼前发白,但是这种疼痛又跟自己不小心弄到的感觉不太一样,疼痛卷席着痒意从他后颈处不断蔓延至他的全身。
蔺澍向收紧手,却发现指尖发麻到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他想咬紧牙关,却发现低哑的呻吟声却不断地从喉咙之中溢出来,他自以为自己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会儿耳朵的嗡鸣声消失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有可能已经叫了好一会儿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紧接着就是反应过来之后升腾的热气和细密的愉悦感,他就像是被突然甩在岸上的鱼一样,蔺澍感觉自己的咽喉就像被她用手掐住了一样,要不然他怎么会完全喘不过气来,等到理智重新回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究竟做了什么。
丢脸,丢脸,简直丢脸死了。
蔺澍现在简直想要找个地缝给直接钻进去了。
因为快感而加速分泌的唾液马上就要从嘴巴里面溢出来了,蔺澍凸起的喉结上下涌动好几下,才避免了更加尴尬的局面出现。
瞿真又开口道:
“烦死我了,就算是才长出来你也得稍微克制下吧。”
“叫你黑猩猩,你又不是真的猩猩。”
她戏谑着开口道:“难道你还真是啊,蔺澍。”
随着叉子的离开,蔺澍又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从头盖骨开始顺着脊椎到脚尖都开始发麻了。
“大庭广众,注意影响,请你不要再骚叫。”瞿真一板一眼地开口说道。
“蔺澍。”
从她口中跑出来的这两个字就像是直接将他变得清醒的魔咒。
蔺澍猛地站起来,面前体积不小的紫檀木都被他撞得给直接往前挪动了一下,发出了刺耳的摩擦音,他简直笨手笨脚到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蔺澍。
你简直是一辆托马斯小火车,动力十足的那种。
瞿真又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简直见不得他这副蠢样子。
蔺澍的手还伸在半空之中,他简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应该先把这张紫檀木桌恢复原位还是.....
瞿真看他整个人已经傻住了,好心地补充道:“还有,麻烦让我出去一下。”
“谢谢。”
蔺澍垂着眼捂着后颈,他连连朝后退了好几步,他尚未平复的喘息声中透着飘。
好半晌才开口回答道:“好。”
他侧过身给瞿真让开位置,紧接着又站在原地不动了。
身后平开式的木门发出轮滑滚动的声音,紧接着这道木门又从外面给关上了。
“我靠......”
蔺澍沉默良久,发出一声。
“怎么办啊,好像要完蛋了。”
他眉头紧皱感觉刚才就像是被对方给标记了一样。
用叉子。
——
不过推门出去的瞿真并没有这么多复杂的心理纠葛,她就是兴致来了,蔺澍看起来又好欺负,顺手的事而已。
她关上门,朝远处望去,守在回廊外的两名会所的工作人员见她出来,立刻动身想要上前,瞿真抬高手臂朝远处挥了挥,对面的二人立刻停在原地守在回廊前的凉亭下。
瞿真收回视线朝着这条走廊往前走很快就到了一片竹林处,外面的太阳依旧很晒,这里凉爽得跟开了空调一样没有什么区别,靠近椅子的是一潭由石子围砌成的池塘,里面养着各种各样的锦鲤。
她还没到对这番意境能有感触的年纪,她就是单纯地觉得这里安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后拿过一旁摆放着的鱼食碗。
瞿真一边心不在焉地撒这鱼食,一边细想着刚刚蔺澍说过的话,脑袋里面好不容易抓出来的头绪这会儿怎么也没有想法。
她闭上眼睛,听着微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还有池塘中锦鲤争抢鱼食时所发出的水声,斜靠在身后深红色的圆柱上想着要是自己是蔺琮会怎么做。
他会用什么方式来拆散她跟蔺和呢。
瞿真暂时没什么头绪,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朝着池塘里面扔着鱼食,她扔得很不克制,一扔一大把的那种,碗里面的东西很快就见了底,鱼群看没有东西了,也渐渐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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