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3 / 5)
就从这次之后,老板的态度变得更诡异了,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身上充满了人性的光辉,我私心认为不伦的可能性变得更大了。
具体表现为他不再通过指使瞿真小姐天南地北的到处跑的手法来折磨她了,耗时一个月之后,瞿真小姐终于不用大早上起来给他准备早餐了。
不过她被叫进总裁办公室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后面甚至直接被老板安排到在总裁办公室就近办公了。
这样已经很奇怪了。
老板也终于会在等电梯的时候,自己抢先一步按下电梯,而不是揣着手在那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当大爷了。
不过总裁办公室里面还是时常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我处理着各项繁杂的事务,听着偶尔漏出来的几句争吵声,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做秘书的第六感都很强,或者是因为我是像食草动物一样警惕性很高的人,每每看到他们两个相处,我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把它这种感觉称为不安全感。
就好像什么既定不变的事情脱离了原有的轨迹,朝着无法得知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一般。
就像那什么蝴蝶效应,一只哪里哪里的蝴蝶扇动了翅膀,在哪里哪里某个完全不相关的位置掀起了巨大的连锁反应。
我上学的时候对这些除学业外的东西都不太感兴趣,就是偶尔听同学提起过一嘴,但现在想来却莫名合适。
这一切都是不可控的,未知的,而因为未知这一切都是让人感到畏惧的。
但另一方面我想着,或许这就是现在年轻人的相处方式呢。
不过瞿真小姐的表现还是让人比较觉得安心的,她就从来没有变过。
尽管很多时候,老板走在前面的时候,会下意识放慢脚步去等她,有时候走过一扇门的时候,自己经过了也会按住门把手,等瞿真小姐进去之后才松手。
每次我眼睁睁看着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老板,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一个人吗,一个活人吗。
但是说来好笑。
有一回会谈完毕的时候,瞿真小姐急着接别人的电话,抢先走在了老板面前,她快速地推开旋转门,大概是准备出去接电话,同别人谈论某种重要的事情。
但没有想到老板也一同放快了脚步,瞿真小姐大概是没有注意到老板正紧跟在她的身后,她心里装着事情。
注意力没有放在周围的事物上面。
我只听见她迅速地接起电话,紧接着开口问道,“怎么了,你别急,怎么哭了。”
她那两道好看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又习惯性地顺手将门反推了过去。
但老板在她身后的旋转门里面。
我清晰地听见一声玻璃碰在□□上所发出的沉闷撞击声,瞿真小姐大概是也听见了,她转过头,看向老板。
“瞿真,你是要暗杀我吗。”老板黑着脸,低沉着声音开口道。
在瞿真小姐流露出焦急的神色之前,她好像没忍住嘴角上翘了一下,想必她也对这种伤害老板的行为和我一样感到暗爽。
之后她才开口解释道,“老板,你没有事吧,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等把老板解救出来,重新坐到车上之后,他的脸色看起来还是那么黑。
瞿真小姐开口说道,“....刚刚蔺和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去联邦读大学了,这是你的决定?他哭得很伤心,我想知道为什么。”
这下我知道了才瞿真小姐打电话所说的内容是什么了。
我静静地等待着老板的回答。
“嗯,”通过后视镜我可以看见,回答的时候老板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他又继续说道,“这是交换的条件。”
老板顿了顿,依旧面色如常道,“作为你和他能订婚的条件,蔺和得去联邦大学完成他的学业。”
瞿真小姐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她看向窗外很久之后才说了一句知道了。
“算是我的决定吧,不过灵感是从别人那里得到的,四年之后你们还能爱得像现在一样的如痴如狂,到时候我给你们两位新人备份大礼。”
听着老板说完这句话,我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想岔了,他对瞿真小姐的特殊也可能只是因为亲弟弟的这一层关系,才把她纳入了家人的范畴之中。
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有其他不明的意味在里面,要不然怎么老板怎么会如此轻描淡写的提及她们之间的婚姻关系。
原来是我想多了,一定是我想多了,老板还是原来的那个老板,他一直就没有变过。
我决定再也不在睡前看狗血偶像苦情大戏了。
不过这件事还没有完,老板又接二连三地,在车上对她们二位的婚姻大事发表了很多尖酸刻薄的看法。
这下我彻底放下心来,先不说前面有可能是我误会了。
就老板这种讨人厌的性格和脾气,瞿真小姐失心疯了才会看得上他。
我一扫前段时间的紧绷感,彻底地懈怠了下来。
任何事情都没有脱轨,真好。
毕竟我同时拿着老板和老板母亲蔚女士两个人的薪水。
专业的秘书就是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以及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专业性,还有对得起自己拿的这份钱。
车里又恢复了一片宁静,瞿真小姐反常态地没有同他吵起来,我想了想,紧接着开口道。
我说,“瞿秘书,城坪大学是不是也快要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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