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3 / 5)
他看起来极度脆弱,不安。
似乎需要被人保护。
瞿真眼也不眨,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
江尧抬起浅茶色的双眼,就那么看着她。
室内不管是鲜血的味道还是白山茶花的气味都在逐渐变淡,这里又从野兽的巢xue回归到了人所居住的房间之中。
窗户上的白色透明薄纱被风卷动,有一下没一下地飘在她们中间。
江尧的表情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痛苦,他祈求解脱的方式,薄纱再次被风吹起,最后停留在他面部上方。泪水和血液交融的淡粉色液体透过纱布渗透了出来。
就像血液从白色裹尸布里渗出来一样。
她开口无声道:oчehьжaлko(真可怜)。
瞿真有些舍不得他痛苦。
但她只会最简单高效的办法。
江尧是愿意的。
她这样想着一边拨开了白色的纱织窗帘,看着他的眼,最后也只是说道。
“不要怕了,我在这里呢,”她顿了顿,终于开口了,“我会陪着你的。”
瞿真的声音很低,“你现在真的很疼吗。”
“嗯。”
江尧用短促的鼻音回复道。
瞿真又说,“那我现在该怎么救你?你告诉我。”
“.......解开,”他抬起手。指了指脖子,又继续说,“帮我解开它。”
“好痛啊,”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妹妹。”
瞿真着看着他空无一物的脖子,她闭了闭眼,随后重新睁开了眼睛,跳跃着的火光在她眼中再次熄灭。
她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之中,看着他什么也没有的脖子,瞿真决定也来一段无实物表演,她觉得今天要是顺着江尧继续演下去,她说不定能试试进军演艺界。
当然人发神经的时候总是很不讲道理的。
瞿真忍住笑意,极为认真地配合着他,她此刻信念感超强,就真的假装他的脖子上好像真的缠绕着某种绳索一样。
她捏住不存在的锁链,随后一圈一圈地绕过他的脖子。
做完这些后,瞿真又问道,“那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江尧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喘不...过气。”
她微微抬起江尧的下巴,使他形成了一个仰望的姿势。
他拥有着一双看起来就会不停掉落着眼泪的眼睛,任何时候看上去总是显得水汪汪的,好像你对他坏一点,话说重一点,他就会流泪一样。
今天在病房里面,他看起来也同现在一样。
只不过大多数时候,因为江尧眼型狭长,又常常爱眯着眼,所以看起来就像蛇瞳一般。
蛇可是冷血动物,绝不会掉一滴眼泪的。
瞿真捧着他的脸凑上去,随后低下头,偏转脸,朝他微张的嘴唇中渡去了一口气,嘴唇刚接触对方炙热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
瞿真稍微抬高身体,顺手抹去他唇边的唾液,问道,“那现在呢。”
“......”江尧又开始既点头又摇头那一套了。
于是她又渡了口气,这回江尧嘴巴是真的红起来了,过多的唾液挂在他下唇旁被他用舌头立刻舔了回去。
瞿真问道,“那现在呢。”
“感觉要稍微好一点点了,”他表情看起来有些鬼迷日眼,嘟嘟囔囔地回答,“不过.....”
江尧捂住心口,眉头皱在一起,“还是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我心跳得好快。”
瞿真满嘴都是白山茶花的味道,他微微眯眼,看着他起伏过于夸张的胸口,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他一边喘一边说道,“要不....你来感受一下。”
还能发。骚那就是没事了。
瞿真视线微微下移,看向他月光下的身体,虽然腹肌人鱼线,该有的都有,该说不说尽管江尧有些偏瘦但他骨架大,综合看下来也就刚刚好。
除了咖啡吊命之外,她基本上没有看见过他正常进食过,偶尔江尧会陪她吃饭,但动筷子绝对不超过三回,瞿真私下里一直怀疑他应该是为了维持人设,毕竟温文尔雅的知心病美人形象和强健的壮男体型是相悖的。
好比病美人肩上是不能跑马的一样。
瞿真任由他拉住自己的手放在他胸口处,细腻柔软的触感从手心传递过来,江尧微微偏头,垂下眼睛,双颊映出一片粉,看起来.....
像个死绿茶。
这是瞿真大脑传来的第一个词,按道理她不该是这个反应,毕竟眼前的画面真的很秀色可餐,可她脑袋里面却条件反射性地出现死绿茶这三个字,这也要归功于池景同。
他有时候连走在路上没事的时候都会戏瘾大发上演一些小剧场,类似于胸前双。奶突发恶疾需要旁边姓瞿的姐姐揉一揉,第一次下。海却被提出无底线要求的清纯欠债男高中生,有时候戏瘾来猛了还会兽化自己学小狗成精来报恩,企图和她来一段人。兽。不。伦之恋等等等等。
无底线,花样多,场合不限,他全情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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