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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1 / 2)

“什么……?”

瞿灼仍单膝跪地,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江屿白漫不经心似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不合适,请你趁早放弃,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为什么?”瞿灼问,“你不喜欢玫瑰?”

“并不是。”

“这支玫瑰……”

江屿白转了转手里那支玫瑰,这显然是这捧花里最漂亮的一支。在阳光下,它的花瓣殷红,层层叠叠地舒展开来,边缘在橙色的光线里镶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边,能看见光线从背面透过来时的脉络。茎上的刺被处理得很干净,摸上去光滑圆润,不会扎手,显然经过精心的修剪。

“很漂亮。”江屿白说,“它们经过精心的挑选和包装,剪掉茎上所有的利刺,用最完美的姿态送到我面前。很美。可是它们在我眼里的价值,并不比路边随便一朵野蛮生长、长着它原本模样的野花高。”

他把那支玫瑰轻轻放回花束里,和那些同样漂亮的花朵躺在一起,淹没在一片殷红里,再也分不清哪支是哪支。

“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瞿灼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他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你昨天听见了。”

“对。”江屿白点点头。

“所以……你是因为怕我才拒绝我?”

看来爱是真能让人盲目,瞿灼想了半天竟然想出一个完全相反的答案,江屿白有些哭笑不得:“不是。”

但他也不解释,只是说:“你自己想。”

他没有教导瞿灼怎么追自己的义务。如果瞿灼连这一点都想不通,那他们也不用继续发展关系了。

瞿灼沉默不语。

他跪在那里,看着江屿白转动轮椅,轮子碾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声音不急不慢,滑到桌边。

江屿白把花放上去,然后在那束花里挑挑拣拣,玫瑰在他指尖下一一掠过,红的、红的、还是红的,每一朵都完美无瑕,每一朵都毫无特色。直到他的手指停在一支玫瑰上,轻轻抽了出来。

这支玫瑰有些特别。

作为一捧精心包装的玫瑰花束里的一员,其他玫瑰都被处理得十分完美——花瓣饱满,茎杆挺直,刺被剪得干干净净,每一朵都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这一支却像个漏网之鱼,茎上有一小截刺没有被完全剪断,露出一小段尖利的锋芒,摸上去还有些刺手,在那一群完美无瑕的花朵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江屿白看上去好像更喜欢这一支,拿过一边的花瓶,把这只带着刺的玫瑰放了进去。白色的陶瓷瓶身,线条简约,衬着那殷红的花瓣,还有那一小截没被剪干净的刺,竟比那一大捧完美的玫瑰更引人注目。

瞿灼看着他的动作,突然就懂了:“你是不喜欢我没有以真实的面目来追你?”

江屿白转过身来,轻笑道:“你终于明白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追我,”

他边说着边靠近瞿灼,从轮椅上微微欠身,手抚上他的脸颊,让他的眼睛对上自己的眼睛,不允许任何躲闪:“那么最起码的是,你要先向我展示真实的自己,最真实的欲望。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脸颊上的触感十分柔软,还有一些清浅的香味,瞿灼盯着江屿白的眼睛,他此时正低下头,专注地看着自己。过长的刘海垂下来,些微挡住了那双瞳仁,却也让那纯黑的颜色散发出一种奇怪的魔力,好似黑洞一样能将人吸进去。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层薄薄的光晕,勾勒出他侧脸的线条,把他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一些,可眼睛却更漆黑了。他的睫毛很长,在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身上的病号服有些宽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这样一副神态,配上他的话语和动作,像是坐在轮椅上的神明,垂首向祈求宽恕的信徒发问。那神明的姿态是那样居高临下,却又是那样温柔,冷漠的神性与温柔的人性好似在他身上融为一体,让人想要匍匐在他脚下,献上自己的一切。

瞿灼不禁看了很久,直到“欲望”两个字落进耳朵里,他才猛然回过神。

“你想知道我真实的欲望?”他问,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沙哑。

“嗯。”

江屿白收回了手。那点云朵般的触感从脸上消失,带走了那股浅淡的香味,只剩下脸颊上残留的一点温度,很快也要消散在空气里。

瞿灼忽然笑了,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正要退开的江屿白的腿。

“好,你想知道我真实的欲望,那我就告诉你我真实的欲望。”

“你……”

腿上传来熟悉的酸胀感,又混进了一点不明不白的麻痒,从被按住的地方蔓延开来,江屿白皱下眉的一瞬间,瞿灼已经欺身吻了上来。

“唔……”

江屿白的嘴唇被完全含住了。

瞿灼完全践行了四个任务世界里龙傲天男主的吻法,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像饿虎扑食般的急切,狼吞虎咽地撬开他的唇瓣,急切地汲取他口中的气息。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攀升,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们交缠的影子上,却好像也被这场面烫着了似的,缩在边缘不敢靠近。江屿白的腰被箍得死紧,紧到想要推开瞿灼,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

几声克制的轻哼从他喉咙里溢出来,很快便被融化在这个炙热的吻里。他的腰被箍得死紧,瞿灼的吻越来越深,直到两个人都快呼吸不过来了,他才终于结束这个吻,不舍地从江屿白身上退开。

唇瓣分离时牵出一缕银丝,在阳光下闪了一闪,然后才轻轻落在江屿白唇角,洇成一小点湿润的光泽。

江屿白急促地喘着,一团团热气从他微微张开的唇间冒出来。他的嘴唇被吻得殷红,像是被揉碎的花瓣,上面还残留着水光。长睫轻颤着垂下来,胸口起伏着,病号服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那截露在外面的锁骨也随着起伏而微微滑动。

他还有力气想:很好,这次没再把他的嘴唇咬破,也算是有进步。

“这就是我想要的。”

瞿灼盯着他的唇说道,“我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我心里快急疯了。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恨不得当场把你按在床上亲,看你哭出来,看你再也露不出这种克制冷静的表情。

“那个导演,我的人早就把他抓了。枪指着脑袋的时候吓得发抖,不用逼问就把自己做过的那些烂事全抖落出来了。你放心,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任何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还有孟鹤。你跟孟鹤关系这么好,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她。她来看你,在你病房里待那么久。还有你那个孤儿院的弟弟,他能叫你哥,能陪你长大,能跟你撒娇闹着要来看你,我他妈嫉妒得发疯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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