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天剑宗长老竟然是只狐妖!”
说书人醒木“啪”地一声落在桌上,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今儿个,咱们还是唠唠三年前那桩,震动整个修真界的大事。”
台下喝茶的、嗑瓜子的、低声交谈的茶客们,目光渐渐聚了过来。角落里,一个头戴斗笠的客人也微微抬起了头。
“要说这事儿啊,还得从那天下剑修心中的圣地——天剑宗讲起。”
说书人端起茶碗,慢悠悠呷了一口,吊足了胃口,“话说三年前,一个寻常又不寻常的夜里,这堂堂正道魁首,竟揪出了一位……妖修长老。”
台下响起一阵低语,但不算意外,这事三年间早已传遍四海,成了脍炙人口的一则旧闻,可每次提起,总能勾起人们新的谈兴。
“这妖道单姓一个“江”,多年前便潜伏与天剑宗之内,竟一路做到了内门长老。”
说书人声音抑扬顿挫,“诸位想想,那是何等人物?传言当年宗门大比,其一式剑招,朗朗如日月入怀,飒飒似清风拂松,压得满场年轻俊杰黯然失色。多少人喟叹,此等风姿,方是剑修楷模。”
茶客们纷纷点头,有人露出怀念神色。角落里,斗笠下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可惜——”说书人话锋一转,醒木重重一拍,“这般风光霁月的人物,皮囊之下,竟是只狡诈凶残的狐妖!他潜伏日久,竟还收了一徒,悉心教导了整整八年!”
“八年啊!”他重重叹了口气,“那徒弟,据说也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结了金丹,对这位师尊,那是敬爱有加,可那狐妖,养着这徒弟,竟是为了……”
他故意顿住,目光扫过全场。
茶客们屏息凝神。
“为了择一吉日,设下邪阵,抽其修为,碎其金丹,断其灵根!”
醒木又是“啪”地一响,惊得几个茶客一哆嗦,“行径之歹毒,心思之缜密,简直令人发指!那晚,据说涧云峰主殿血气冲天,惨不忍睹!”
“哗——”台下惊呼声四起。
“幸而天网恢恢!”说书人提高声调,“当晚,楚岱宗主察觉不对,亲往探查,正撞见那妖道行凶!可惜啊,那狐妖实在狡猾,竟在宗主眼皮子底下,将那奄奄一息的徒儿,扔下了万丈断崖!而后化作黑烟,遁逃无踪!”
“天剑宗当即发出最高通缉令,悬赏天下。”他摇摇头,唏嘘道,“可三年了,那妖道杳无音信。有人说他早已逃出此界,也有人说,他或许就藏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呢。”
茶楼里议论声嗡嗡作响,不少人下意识左右张望,仿佛那狐妖真可能坐在他们中间。
“肃静!肃静!”说书人又拍板子,待声音稍歇,压低声音道,“这旧事啊,暂且按下不表。诸位可曾听闻,前些时日,魔界那边……出了件天大的乱子?”
茶客们纷纷竖起耳朵。
“那统御万魔的当代魔尊,竟在守卫森严的魔宫深处,为人所杀!”说书人目光扫过全场,“魔宫震荡,群魔无首,至今乱作一团!而有传言称——这桩震动两界的大事背后,竟也有那妖狐的影子!是他谋划已久,潜入魔宫,一击得手!”
“哗——!”
这一次的惊呼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不少人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而且!”他换了个更舒服的站姿,语气变得神秘兮兮:“诸位可还记得,约莫一年前,人界与魔域交界处,那个被一场无名大火烧成白地的黑水村?”
“记得记得!”
“听说惨不忍睹!”
“莫非……”
“正是!”说书人一拍大腿,“有道友亲眼所见,大火前夜,一只黑狐出现在村外山林!不久,村子就没了!诸位说说,天底下哪有这般巧合?”
“还有更甚者!”说书人趁热打铁,“三月前,玄机宗禁地失窃,镇宗之宝窥天镜不翼而飞!守夜弟子称,当夜见一黑影如狐,掠过墙头!”
“上月,南离谷藏书阁失窃,丢了好几部不外传的功法古籍。有起夜的学子迷迷糊糊看见,阁楼飞檐上,竟蹲着一只……”
“狐狸?”
“正是!”
茶楼里炸开了锅。“连书都偷?!”
“定是觊觎我人族正道功法!想偷师学艺!”
“妖性难改!妖性难改啊!”
议论声里,有人冷不丁插话:“等等……我听闻有些妖物,即便修为高深,也难改本性,最是耽于口腹之欲。它既是狐身,会不会……”
其他人沉默一瞬:“那前两天隔壁村子的灵雉失窃,莫不是……!”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头戴斗笠的身影嘴角微抽。
【怎么修真界也兴造谣传谣?】江屿白在识海里无语地问。
系统回道:【宿主,但你确实去了人魔交界处。】
【那不是好奇吗。放火的那个魔修还是我找出来杀的。】
【你也确实去了玄机宗禁地。】
【他们也没立牌子,我哪知道那是禁地?而且窥天镜的影子我都没看见。】
【藏书阁你也去了。】
【路过那里顺便进去看了一眼,也能把功法失窃怪到我头上吗?他们宗早该查查弟子的玉简了。】
【……】
系统哑口无言,江屿白反倒乐了,笑着说:【至少隔壁村子我是真没去过。】
时间又过了三年。这三年来,霍延跌落崖底、去往魔界挣扎重生,又是一个成长期。但这次他没再选择快进,而是趁着机会,把凌洲大陆游历了个遍。虽不知怎么的,走到哪儿,哪儿就出点巧合,传着传着,他就成了个无恶不作的邪恶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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