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病娇爆发(1 / 2)
聂汤自弱冠后,已经很少在师父那练武术了。
许是那日把酒言欢、敞开心扉,聂汤主动来了师父住处,说是要切磋学习。
不过两个回合,师父便主动叫了停,眼睛瞪得溜圆,生气道:“你回去吧!”
聂汤修长一个大大的人就那样长手长脚的站在那里:“师父……”
师父捻了捻自己的小络腮胡,“别叫我师父,真是奇耻大辱!多少人求着想拜我为师求不来,你倒好,我说话都说到要口吐白沫了你还走神!”
长手长脚的大大人就那样低垂着头,像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对不起师父。”
毕竟是自己最得意的武学弟子,看着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不会是送他的一晌贪欢没成吧?
“怎么了这是?为情所困?”师父可不敢提那一晌贪欢……别真是自己好心办了坏事造的孽……
“嗯。”
……只能侧面问了,“还真是啊?那小子撩拨你撩拨的不上不下就不管灭火了?”
“不是。”
师父松了口气:“那你苦恼什么?”
聂汤喉结滚动,半晌才吐出:“他说他对我,不是那种感情,我们以后——兄友弟恭。”
“哟,”师父顺了顺他那本就已经顺滑无比的小胡子,道:“你们的事我不乐意管,但是师父作为过来人告诉你一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那小子指不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呢!我看呐——他对你那是爱得死心塌地的。”
聂汤灰败的眼睛又重新锃亮起来,拿起长枪,之后和师父对仗的切磋要多猛有多猛……
这小崽子……
……师父无言,师父后退,师父下次再也不多嘴……
从师父住处回去时,已是日落归山。粉色的薄云裹着暮色的金灿,天边都染上了一层浪漫。聂汤迈着轻快的步子踏进了家门。
已经疏离了他好几日的清羕竟在门边迎他:“哥哥这些日子,怎么总是早出晚归?”
师父果然没说错!
聂汤心里隐隐雀跃着:“你关心我?”
两人之间距离不过咫尺,这是这几日来,他们最近的一次。
“娘做好了饭等你。”聂清羕却只留下这句便想转身离开。
聂汤大步往前截住了清羕的脚步:“那你呢?”
“我什么?”
聂汤自从明白自己心意后,便十分喜欢盯着清羕的眼睛,似乎不愿错过一丝眸中变化的情绪。
此刻,他也直勾勾的看着那双碧色的眸子,道:“你也在——等我吗?”
聂清羕指尖在掌心浅浅掐出了一个月牙:“我们是一家人,自是要等哥哥一起吃饭的。”
聂汤眉峰锐利得往下压了压:“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远远的,聂母的声音传来:“阿汤,怎么还不过来?汤都要凉了。”
聂清羕向着聂汤身后回复:“我们来了,阿娘。”
——饭桌上。
饭还没入口,聂清羕犯呕的声音再次传来……
聂母担忧得替他顺背:“这是怎么了?都这么久了,怎么肠胃还不适吗?”
清羕抹了抹嘴角:“没事的娘,可能是着凉了。”
聂母叹了口气:“还是请个郎中来看看吧,现在你也不用害怕男子身份被揭穿了。”
聂清羕低下头,银色的长发看起来软软的,“对不起阿娘……”
聂母放下勺子,假装抱怨:“哎呦这些日子这三个字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老茧了。”
聂清羕张口又想说对不起,才发出了一个音节,想起聂母的话,又将对不起三个字咽了下去。轻笑道:“好,往后我少说……呕——”
聂汤起身倒了杯水递给他,聂清羕头也没抬,轻声道了谢,落在聂汤眼里,便又是清羕只接受娘的好意,却不接受他的……
实则聂清羕只是脑中思绪翻滚:男儿身暴露的事情,东陵鸢怒火真不小,不但派人来聂家刺杀,还停了压制蛊虫的药。只剩两个多月便到三月之期了,计划得加速了……
可从前还谈笑风生的贵族们,在听说了聂清羕是男子后,纷纷恶语相向——
“聂清羕,本小姐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约本小姐出来?从前帮你引荐那些高官家的小姐,不过是看你能给本小姐最新的衣裳样式,好让本小姐在宴会上压过其他世家女一头!可你呢?竟是个伪装成女子的男人!这不是毁本小姐清誉吗?你走吧,往后别再来找我!”
又是一个闭门羹……这几年聂清羕为东陵鸢笼络的人,只剩丞相家的庶子还未见了……
一艘远离人烟的湖中小船上,聂清羕一身浅绿,对面坐着一个从头到脚金光闪闪、大腹便便的青年男子。
聂清羕假笑道:“赵公子,好久不见。”
聂清羕环顾四周,假装做出惊讶的模样:“赵公子出手果然阔绰,竟将这整艘船都包了下来。”
那位赵公子并未领情,直愣愣地戳穿,没有给聂清羕留半分颜面:“呵,那是本公子洁身自好,不对吧,明哲保身,好像也不对……”看着财大气粗的丞相之子,实则是个草包。
“总之,被别人知道本公子出来见你丢人!本以为你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谁知道竟然是个男扮女装的变态!”
聂清羕被此番羞辱也不恼,毕竟他丝毫不在乎眼前这人,所以这话一点也中伤不到他,他只关心自己想要的:“抱歉,欺瞒您是清羕不对,赵公子气度不凡,想必定然不会同我一个小民计较。不过,赵公子上次答应要带清羕去拜访您父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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