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遗憾(2 / 2)
被忍下来的情绪,似乎是愤怒,还有一些……心疼。
“少爷,求你了,我知道你最善良了。”耳旁,刘琼还在边哭边嚎,神经质一样摸自己的项链,“我不能没有工作,我不能没有钱,你送我的这些衣服,这些首饰,我也不能没有啊!我不能再回到那种下等人的日子,绝对不行!”
安屿却没有在听。
而是终于发现,那天在安家,男人的所做所为,其实漏洞百出。
——如果他的工作真的那样紧急,紧急到哪怕自己在为琼姨的疏远而难过都必须打断,那又怎会在自己到安家才不到半个小时后,就匆匆赶到?
如果他真的相信自己在安家过的很好,那自己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又何必让自己待在车上,专门返回一趟诉说?
都不过是借口罢了。
从自己难过的瞬间,男人就已飞快做好了决定。
要带他离开这个伤心的环境。
并且,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伤心的人。
“少爷!少爷!”见他久久不说话,刘琼愈发慌张,“你不会见死不救吧?那些东西对你、对盛先生这种有钱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你又何必非得从我这里要回去?!”
“要回去?”安屿想了想,难以置信道,“盛先生……让你把我从前送你的东西,都还回来?”
“不不不!不能还啊少爷!”刘琼抓紧自己的衣领,满面惊慌,“我、我在亲戚朋友面前,就靠这些东西撑场面了,还回去,我就要被他们戳着脊背笑话了!”
“求你了安少爷!让盛先生收回要求吧!”刘琼崩溃道,“还有、还有少爷,你快去告诉老爷夫人,我真的没有通风报信!盛先生那天及时赶回家,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根本都不认识他!”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天,他静静待在温暖的车上时,盛沉渊在安家,帮他做出了这样残忍而狠辣的反击。
只因为他一句“委屈”。
安屿突然意识到,或许,他根本不用将自己搞得那么惨,更不用费尽心思将过去受到的悲苦复现。
或许,他只需要红着眼睛委屈地诉说几句,男人便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出头。
“少爷!少爷?”刘琼加大了音量,“安少爷!”
安屿终于收回飘渺的思绪与她对视。
这才发现,不过几天没见,女人竟似苍老了十岁。
“你、你会帮我向盛先生求情的,对不对?”刘琼满含希望,“那天盛先生为什么赶到,你肯定知道原因,肯定是你告诉他的!你不能让我被老爷夫人误会成叛徒,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赶出家门!”
“琼姨。”安屿终于开口,可脸上,又出现了拍卖会前夜,那种让人看着浑身难受的假笑。
果然,他说出来的话,也和那晚一样阴阳怪气。
“抱歉,我没办法帮你洗清嫌疑。”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慢,似乎生怕她听不清楚,“因为,那天我的确没有和盛先生联络过,所以,他为什么提前赶到,我不能确定与你无关。”
“其次,我送给你的那些东西……”少年摊手,无辜又无奈,“的确都不是我自己赚来的钱。现在我的钱都是盛先生给的,他既然找你讨要那些陈年旧债,我也没有任何说话的资格。”
“哈。”刘琼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过了两秒,她突然开始大笑,笑声越来越疯、越来越凄厉。
她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安屿,满是恨意,“怀宇少爷说的没错,果然是你!果然是你这个贱人在背后挑唆,这才让盛先生无缘无故来为难我!”
“你这要逼死我!”刘琼越过张敬文,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安屿,你是不是想活生生逼死我?!”
安屿低头,面无表情看着自己几乎被捏碎的手腕,冷声道:“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自己的选择,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非说有关系,那我也该是受害人。”
“放手!你干什么!”张敬文忙去掰她的手指,“君子动口不动手!”
“滚开!”多年体力工作,刘琼力气远比张敬文这种学生大得多,一把将他推开,歇斯底里道,“你想整我,自己看大戏?你想得美!我告诉你,我今天来找你,本来就是走投无路了!既然你无论如何都不肯帮我,那咱俩谁都别想好过!”
作者有话说:
盛总上一世的暗恋时刻其实也蛮苦的捏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