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交易(2 / 3)
“攀附”“委身”“包养”“玩物”。
第一次看到时让他猝不及防气到昏厥的下流字眼,现在,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看上一遍又一遍。
每多看一遍,心就更冷一些。
安屿从贴身口袋中掏出盛沉渊送给他的那张黑卡。
看来,可以派上用场了。
他所在的屋子很高,窗外,云层翻涌。
起风了。
外面一定很冷。
安屿套上盛沉渊留下的外套,一丝不苟地戴好围巾口罩和帽子,不叫自己任何一寸皮肤裸露在外。
而后,完全忽视盛沉渊的叮嘱,面色冷寂地出门。
好在,这次入住的酒店就在cbd,楼下就有梧市最大的银行营业厅。
但这样的小城市,百夫长的黑卡到底一年都难见几张,因此,从他掏出卡的那一刻,周遭所有目光便都汇聚到了他身上。
安屿输入密码,淡淡道:“五十万。”
百夫长的卡,没有取款限额。
经理亲自将公文包装好的现金郑重交给他。
“谢谢。”安屿接过,转身离开。
他身后,窃窃私语如水花般荡漾开去。
“老天爷!你看到了吗!那个人虽然包裹得好严实,但无论身型还是那双眼睛,绝对还不满十八岁!”
“看到了。啊啊啊啊羡慕死我了!我也想张口就五十万拿去花!”
“呜呜呜这是谁家的小少爷,真是顶级的好命!求求下辈子也让我投胎在这种人家吧!”
安屿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天真无邪的幻想,嘴边只剩苦笑。
风更大了。
吹得他眼睛都微微有些疼。
安屿站在路边,久违地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二十分钟后,安屿站在了凤栖园小区门口。
这是梧市一处中端小区,房价在三万左右,面积最小的房型,也一百二十平了。
刘管家若尚在安家工作,自然可以担负得起贷款。
可若是没了这份工作,断贷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循着记忆中的轨迹,安屿很快找到三号楼,按下电梯,确认好502的门牌,抬手敲门。
屋内悄无声息,只有酒精刺鼻的味道从门缝溢出。
“刘叔,是我。”安屿开口,声音回荡在楼道,显得格外清晰,“我知道您在家,我是特意来帮您解决问题的。”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房门打开,屋内,刘管家狰狞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恨意。
“安屿。”他恶狠狠盯着他,舌头僵硬,“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你还敢一个人来,是不是活腻了,上赶着找死?你信不信我跟你同归于尽?!”
“当然不是。”安屿平静打开手中的公文包,给他看里面堆叠整齐的红色钞票,“刘叔,盛先生的决定,我没资格改变。但我和安家那位不一样,我愿意帮您,度过这个难关。”
刘管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不打算邀我进去详谈吗?”安屿大胆地直视他,双眼弯弯,好似狐狸,“我孤身一人,您还需要有这么多顾虑吗?”
刘管家摸不清他的心思,但那包鲜红的钞票,对现在的他而言,无异于救命稻草。
——两个小时前,盛先生的那个司机,完全不需要他带路,就直接压着他到了他家门口。
还当着他的面,输入了他家密码锁的正确数字。
甚至,仅用十分钟的时间就让他知道,盛先生若宣称要一百万的赔偿,那么,哪怕他去乞讨、变卖家产,都一定要赔偿到足够的数额,少一分也不行。
届时,他现在住的房子、妻子珍藏的品牌包、孩子上的私立中学,都会沦为泡影。
“这五十万只是定金。”安屿的补充击碎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五百万。”
“……好。”刘管家终于难抵诱惑,侧身道,“进来详谈。”
安屿勾唇,从容迈入。
屋内一片狼藉,摔碎的花瓶碎片散了满地,茶几上,东倒西歪放着许多酒瓶。
安屿尽收眼底,大方将公文包放在酒瓶旁边,开门见山,“您先验货吧。”
刘管家倒也不和他客气,认真清点。
安屿一点不在意,耐心等待。
很好,他越是在乎钱,稍后,接受自己条件的可能性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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