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阑哥……(1 / 1)
裴雪川立刻起身,几乎是蹦到另一侧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翻糖蛋糕,像展示珍宝一样举到温予白眼前:“先吃哪一朵?”
温予白认真的欣赏了一会,然后作出郑重的选择,“中间的。”他的声音轻软,像蜜糖缓缓流入裴雪川心底。
裴雪川用叉子轻轻取下最中心的那朵玫瑰糖花,又细致地分成两半,期待地递到温予白唇边:“尝尝。”
翻糖在温予白口中融化,玫瑰的香气在唇齿间萦绕。
他微微眯起眼,露出一个满足的笑——这是裴雪川见过最美的答案。
静谧在病房里流淌。
温予白轻声问:“有人……给我打电话吗?”
“有几个无关紧要的,”裴雪川顿了顿,“但昨天下午有一个……”
温予白挑眉,示意他继续。
“是个女人,”裴雪川观察着他的表情,“声音有些激动……说以后不找人找你麻烦。”他犹豫了一下,“还提到……她外甥……在自己身上扎了一刀。”
温予白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拿起手机,指尖在那串未存号码上悬停片刻,最终无力地放下。
“那个人的外甥……”裴雪川变得贪心,他想了解关于温予白的一切,“是你昨天打电话的阑哥吗?”
温予白轻轻点点头。
裴雪川纵有千言万语,也终于是不忍心再打扰温予白,安静的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被角打转。
阑哥……
温予白记忆如潮水般漫上来。
十岁那年冬天,母亲留下的最后一条围巾随意的搭在沙发上,人却再没回来。
直到春日,继母推开了这个家的门,白天享受着父亲带来的锦衣玉食,夜晚却要忍受被家暴的凄凉境地。
三个就这样装作相安无事地生活了不长不短的一段时日。
直到某个雨夜,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寂静——继母的姐姐一家遭遇车祸,只留下了一个可怜孩子。
“这是明阑,暂时就和我们一起生活了。”继母红着眼眶把他推到身前。
男孩比他高出半个头,眼睛亮得像夜里的星星,“我叫杜明阑,以后我罩着你!”
与总是蜷缩在角落里的自己不同,阑哥像是永远迎着阳光生长的白杨。继母挨打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挡在前面;父亲突然发脾气时,他会先把温予白推进房间,自己留下来面对风暴。
“小白别怕。”阑哥总是这样轻声安慰他,手指笨拙却温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泪,“有我在呢。”
可年纪渐长后,阑哥却变得飘忽不定。有时的他满眼柔情,有时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多给。
温予白把脸埋进被子里,这一刻他又变回那个手足无措的少年,追在阑哥身后,永远猜不透下一秒会被接受还是推开。
直到两年前那个雨夜,阑哥喝得烂醉,他刚打开门,阑哥便将自己按在墙上,疯狂的亲吻,那一刻他又害怕又幸福,紧张的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我好喜欢你。”阑哥紧紧抱着温予白,在他耳边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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