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benediction他会给温言最……(5 / 5)
涂好防晒,孙阿姨送温言出去。
傅澜灼动作比她快,已经换好衣服等在外面,他立在阳光下,身穿一套浓郁的炭黑色马术服,上衣双排扣设计,八颗哑光黑曜石扣子严谨地扣至喉结下方一寸,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轮廓,衣领泛着幽微的光泽,贴合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线。修身马裤是更深的墨黑,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直至收进一双及膝的棕褐色手工马靴里。
注意到她出来,傅澜灼目光投过来。
温言走过去,帽子下的乌发被风扬起。
“哥哥。”
傅澜灼看了她好一会儿,抬手检查她头上的帽子,确定戴得周正,手臂落下来扯了扯手上戴的黑色手套,声音有点低沉,对温言道:“走吧。”
“嗯。”
那两匹马已经被李则和张桂牵到训练场,并且都装好马具。
远远看过去,白色的那匹汗血宝马实在是漂亮,全身泛着珍珠的莹光,不过体型要比它旁边那匹深黑色的马稍矮一些。
那匹名叫“烈风”的马,骨骼结实,肌肉发达,身材看着强壮有力,双眼灵动地转着,神态有几分傲气和不屑。
温言跟着傅澜灼进到训练场里,白色汗血宝马身旁放有一个蓝色马凳子。
这个马凳子明显是专门为温言准备的。
傅澜灼把温言送到那,教温言上马。
借助凳子,温言很顺利地爬上马,骑到马上那一刻,她视线跟着升高一大截,看傅澜灼也需要低下视线。
一般初学者需要一定时间适应,因为马是活物,随时有跑起来或者将人甩下来的可能,傅澜灼攥着缰绳,从温言那双水泠泠的眸子里却看不见多少胆怯,更多的是兴奋。
“害怕吗?”傅澜灼问她。
温言轻轻抚摸了下马背,摇摇头,“我喜欢骑在马上的感觉。”
好像世界就在脚下。
傅澜灼深深看她一眼。
他开始教温言怎么握缰绳,之后拉马让马动起来,先让温言骑一圈找找感觉。
当然这个过程他跟在旁边,手里拉着另一根绳。
温言感觉到身体跟着□□的马摆动起来,感受到了骑马的飘迎和轻快。
李则和张桂守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自己有点无用武之地,傅澜灼亲自在那教,耐心十足,好像根本不需要他们做什么。
还很像两只三百瓦的大灯泡。
“哥哥,它叫什么名字?”温言问,这匹马的毛发实在太光滑,骑马的过程里,她抚摸了好几次它的马背,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温言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握起一簇马儿的鬓毛。
“还没取名字,你取一个。”傅澜灼抬头看她。
温言觉得很荣幸,获得给这匹价值六千万美金,甚至比一辆超级跑车还昂贵的马儿取名的权力。
她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叫它‘’凛雪‘’怎么样?威风凛凛的凛。”
因为傅澜灼常骑的那匹马叫烈风,这两个名字,会比较配……
“行,好名字。”傅澜灼唇角勾起来。
绕着训练场骑了一圈,傅澜灼开始教温言一些基础的马术知识,重点提到骑马过程里可能会出现的几种危险情况,以及正确的处理和解决方法。
这个过程里,傅澜灼还骑上那匹烈风给她做示范,换李则和张桂过来守在她旁边。
温言听得很认真,也看得很认真,她记性好,傅澜灼说的,和演示过的,她都记了下来。
教学了半个小时,温言学会了自己上马,控制马前进和刹车,还有转弯。
手里的缰绳就是方向盘,往左带缰绳马就能往左转,往右带缰绳马能往右转,还有马快步的时候,身体打浪这个动作,她学了没一会就做得很标准,因为学得顺利,温言后续又学习了“压浪”和马跑动时的“推浪”。
李则和张桂被傅澜灼聘请到马场工作之前,都在国际马术赛场上获得过金牌,之后又做过好几年马术教练,教过不少学生,像温言学这么快的,真是凤毛麟角。
温言学得快,胆子也大,已经能自己控马绕着训练场跑一圈,不需要有人跟着。
张桂笑道:“真是太棒了温小姐!要不要到外面草地骑骑看?”
温言望向外面翠绿又空旷的草坪,那里似乎才是更适合马儿奔跑的地方,她点点头。
傅澜灼握住烈风背上的马鞍前桥,腾空翻身上马,驾着烈风走来凛雪身旁,他看着温言:“走吧,我们去外面。”
即便是温言已经学会自己控马,但是李则和张桂还是跟在马屁股后面一道出去。
这让傅澜灼也比较放心。
外面的空气有一股被阳光烘焙过的干草香,混合着泥土味,来到草地,两匹马似乎都更有精神气,它们神情看起来很享受沐浴在阳光下,特别是烈风,用前蹄刨了好几下土,有点躁动,甚至高高跳起来鸣叫,温言担心地扭头看过去,但是傅澜灼很轻易就将马儿控制住,烈风冷静下来。
诺大的马场草坪无边无际,地上有被马蹄反复践踏,碾碎又顽强生长的痕迹,温言控制着凛雪,跟在傅澜灼旁边慢悠悠在草坪上走了会儿,渐渐放开胆小跑起来,傅澜灼看她确实有能力控马,也松懈下来,没再让李则和张桂跟着。
温言渐渐兴奋,四周空旷的草坪在眼下不断移动着,像一条流动的滔滔不尽的绿色江水,身旁还有傅澜灼跟着,她身体里一种近乎野性的快乐从心底窜上来,今天也是她第一次正规意义上的骑马,虽然坐在马上快两个小时屁股有点疼了。突然间,旁边的那匹烈风不知道怎么了,毫无预兆地发出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嘶鸣,充满狂躁。
这让温言身下的凛雪受到了惊讶,它猛然高高立起,两只前蹄在空中疯狂地刨抓,硕大的身躯剧烈扭动,几乎想要挣脱一切控制,温言身体绷紧。
甩脱不掉她,凛雪疯了一般往前狂奔。
温言耳朵里灌满了风,眼前的景象不再是连贯的画卷,而是癫狂抖动的碎片,草坡疯狂上涌,碧蓝天空在眼角翻腾,白色的围栏化作一道道抽来的模糊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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