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吊带睡裙(1 / 2)
丁彦周末大清早来送文件时,叶鲤还没醒。
傅寂洲一边扣着衬衫袖扣,一边下楼,语气里带着被扰了清梦的不悦:“周末。你没事做可以去开趴,什么文件非得现在送。”
“a区加急送过来的,我正好要去码头接批货,顺路给你捎过来,省得你周一又催命似的问我要。”
丁彦仰着头,啧啧有声地欣赏着宫殿穹顶上繁复的巴洛克浮雕:“这是上世纪罗库大师的手笔吧?哥,你分我个偏殿住两天,我给你付门票钱!”
这宫殿原属皇室遗产,部分区域曾对公众开放售票参观。丁彦以前还盘算着,等战事消停一定要好好进来逛个够。没成想转头就被傅寂洲捷足先登,直接搬了进来。
丁彦眼馋了很久,时不时就借着送文件的名义来参观一番。
嘴上说着掏门票,其实一次都没给过,傅寂洲懒得搭理他。
傅寂洲用下巴点了点茶几,示意他把文件放下,自顾自走到咖啡机前:“看得懂?”
“再怎么说我也当了二十多年的纨绔子弟,文化素养高着呢,”丁彦收回视线,大剌剌地在沙发上一坐,“我外公可是搞艺术的,我这艺术鉴赏力那是家学渊源。”
“是吗,”傅寂洲挑了挑眉,将冲好的咖啡杯搁在桌上,“你想住也可以,我不收你门票,帮我个小忙。”
众所周知,傅寂洲这么不仅没有小忙,他还不干亏本的买卖,丁彦警惕的放下二郎腿:“你先说,什么忙。”
“帮我联系卡露娜,”傅寂洲语气平淡,“我想加急订做一对戒指。”
“那个贵得要死,预约期能往后排两三年的皇家珠宝设计师?”丁彦咋舌,“你平时送嫂子的钻石还少吗?怎么,现在连普通钻石都入不了你的眼了,非得请动这尊大佛?”
“婚戒丢了,补一对。”
“丢了?!”
丁彦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俩那对婚戒,当年少说也花了这个数!”
他比了个夸张的手势:“那可是我费劲巴拉地请了大师出手才定下的!你们俩心也太大了,真不把钱当钱啊?!”
当年傅寂洲明面上是傅家人,但谁都知道他是从末等d区爬上来的,他始终被顶级的圈子排斥在外。尤其是高奢珠宝,更是规矩多脾气大,他傅寂洲从前不屑一顾,可到了筹备婚礼时却实实在在碰了不少软钉子。那对婚戒,几乎是丁彦动用了全部人脉,辗转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勉强找到愿意接单的设计师。
如今听到婚戒丢了,丁彦简直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胃肾都跟着抽疼起来。
他忽然就顿悟了,难怪傅寂洲放着a区上将的高位不坐,非要跑到d区这破地方来,又是折腾码头又是开发矿场,自从战事停息就没闲过。
原来他家里这位是真能烧钱啊!他要是不这么拼命,过两年就成了历史上第一位需要贷款养媳妇的上将。
丁彦想成家的心思又淡了下去。
靠,结婚也太他爹烧钱了。
——
叶鲤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醒来时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窝里只剩自己。
他习以为常地翻了个身,下一秒,整个人猛地僵住。
不对。
他不该习惯。
昨晚是因为记忆刚恢复,脑子一片混乱,才让傅寂洲这个诈骗惯犯有了可乘之机。但现在他清醒得很,绝不能继续沉溺在这个骗子的温柔陷阱里!
叶鲤一骨碌从被窝里坐起来,长发乱糟糟地散在光洁的后背。他下意识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裙不翼而飞,此刻正坦坦蛋蛋,宛如一条刚被捞出水面的鱼。
……睡前明明穿得好好的。
因为他之前尾巴旧伤未愈,一直无法分化出人腿,傅寂洲给他准备的全是方便活动的短款吊带裙。他穿惯了,一直到现在,也还是习惯套着这种轻薄的布料入睡。
叶鲤耳根发热,目光在床底下寻找,没想到睡裙竟然在床尾,已经被人仔细叠好,平整地放在那儿。
他怔了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唇。果然,唇瓣传来一丝轻微的、熟悉的胀麻感。
傅寂洲这个混蛋!
他红着脸飞快地抓过裙子套上,赤脚跳下床。
衣帽间与卧室打通,地暖开得很足,光脚踩上去也不冷。叶鲤拖出行李箱,哗啦一声打开,开始不管不顾地把衣服往里面塞。
他算是发现了,只要不看见傅寂洲那张脸,自己就是条冷静理智的鱼。可偏偏那骗子长得完全踩在他的审美点上,他得离傅寂洲远远的。
恢复记忆后,他还没有和大哥见过面,也没有来得及和大哥诉苦。
大哥根本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被傅寂洲骗了多少回!
衣帽间里四分之三的空间都被叶鲤的衣物占据,五颜六色的毛衣、长裤,还有一面墙的缤纷水果鞋。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塞满两个大行李箱,才勉强装下自己最爱的这几套。
拉链合上的瞬间,叶鲤看着满地狼藉,忽然有点恍惚。
这里的一切,从睡衣到拖鞋,从地暖的温度再到衣服的面料……全都按照他的习惯和喜好打造得妥帖细致。
可他不能再心软了。
骗子就是骗子,哪怕把巢筑得再温暖,也是骗局的一部分。
——
傅寂洲推门进来时,叶鲤正蹲在衣帽间中央,对着面前的两个行李箱一脸深沉的发呆。
从身后望去,能看见青年清瘦的腰线,腰窝随着蹲姿微微陷落。睡裙本就短的勉强,此刻更是只堪堪遮住臀线,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傅寂洲眸光暗了暗。
他走到叶鲤身后,摘下腕上的皮筋,伸手拢起他的金发,松松挽了两圈扎好。
不敢扎太紧,怕勒着他头皮,又要挨瞪。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