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过敏(1 / 3)
叶鲤大哥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叶鲤正坐在傅寂洲的肩膀上,举着手去够红丝绒窗帘上悬挂的水晶流苏。
傅寂洲的手扣着他雪白的腿根,手背青筋蜿蜒,手指半陷在肉里。
臀下是傅寂洲肩章星辉,叶鲤被硌到了,缩了一下屁股,不安分的踢了一脚男人的小腹。
傅寂洲啧了一声,掌心更用力了些,低声说:“扯一根得了,别摔着。”
话虽这么说,他却稳稳地站在原地,任谁看都是一副不可能让心爱之人摔着的模样。
“我说话你们在听吗?”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嗡嗡作响。
叶鲤把视线从亮闪闪的水晶流苏上移开,嗯嗯点头:“在听的在听的!我会跟紧傅寂洲,绝对不乱跑,大哥你就放心吧。”
叶慕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显然被叶鲤一声不吭离家出走的行为气得不轻。
“什么时候回来?”
叶鲤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呢,现在形势复杂,我不能轻易外出了。”
“行,等仗打完我再揍你,放心,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叶慕撂下这句狠话,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叶鲤:“……”
他坐在肩头,看不到傅寂洲的表情,只好用脚趾勾了勾他的衣服。
“你听到我大哥说的话了吗,怎么办?”叶鲤颇为沉重的叹气。
傅寂洲挠他的脚心,语气轻松:“你说怎么办。”
叶鲤把扯下来的水晶流苏挂在傅寂洲脖子里,讨好道:“我哥拿海带抽我的时候,你就抱着我跑,你跑的比我快。”
明明挠的是叶鲤的脚心,傅寂洲却很想笑,他转头吻在叶鲤胯骨处,把笑意和吻一同覆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
“好,我保护你。”
——
“战事吃紧,此时离开a区太过危险”的措辞,是傅寂洲先灌输给叶鲤的,傅寂洲这样说,叶鲤就这样相信了。
“但战役胜利近在眼前呀!连区长的宫殿都被占领了,傅上将为什么还不让您回去呢?”又过了几天,阿力大惑不解地问。
叶鲤当时窝在宫殿三楼最大的红丝绒沙发上,白金色头发柔顺地垂落,即使外面已经是深秋,室内却依旧暖如春日,叶鲤只穿着一身丝绸白色睡衣,像是一株纯洁的莲。
一株被精心灌溉,莹莹发亮的莲。
叶鲤伸出食指摇了摇,高深莫测的露出一个“你不懂”的表情:“因为他离不开我。”
阿力:“……啊?”
请问您说的是杀伐决断、英明神武、势如破竹的傅上将吗???
没等叶鲤为他解答,忙碌了一整天,从前线风尘仆仆驱车近百公里赶回宫殿的傅上将回来了。
身上的军装沾了血,傅寂洲脚步未停,脱下递给身后的随从,眨眼间穿过偌大的会客厅,走到叶鲤身前。
阿力眼睁睁看着面色淡漠的傅上将俯身把脸埋在他家小王子怀里,像渴了三天三夜终于喝到水的旅人一般,深深地喟叹一声。
叶鲤姿态放松地任他吸吸抱抱,转头看着阿力,无奈地示意:“你看,就是这样。”
其实他才是战争胜利的核心。叶鲤怀着巨大的责任心,软声慰问劳累一天了的傅上将:
“回来啦,今天也很辛苦吧?”
——
叶鲤在傅寂洲为他打下的宫殿里过得有滋有味。
傅寂洲名声在外,宫殿里的下人又被他血洗一番,没有人敢忤逆他们夫夫二人。
叶鲤度过了相当滋润的一周,直到第七天晚上傅寂洲带着一身寒气回来,脚步没停先去卧室转了一圈,没找到鱼。
浴室的门关着,水蒸气把玻璃窗熏的浮起一层水雾,鬼鬼祟祟的鱼影一闪而过。
傅寂洲抬手就要拧门把手:“你在里面干什么?”
隔着玻璃也能看到叶鲤光裸的身上有多白多嫩,不过傅寂洲还没能把门打开,叶鲤的一只手就飞快把门反锁了。
一只手按着玻璃门,一副生怕傅寂洲踹门而入的模样。
五个柔软的指腹在玻璃上留下水渍,傅寂洲视线停留在上面。
“先别进来,我待会就出去了,马上出去。”
声音比平常小,隔着门声音更弱,傅寂洲顷刻就察觉到了不对:“你不舒服?”
玻璃窗后的叶鲤大幅度摇头,白金色的发丝顺着他的动作晃了晃:“没有!绝对没有!”
一边否认,叶鲤一边又忍不住扣了一下脸上热腾腾的红疹。
今天他吃了很多不同口味的果冻,不知道是对里面的什么添加剂过敏,起了一身密密麻麻的红疹,已经三个小时了,还没有消退的迹象。
傅寂洲现在没有固定的下班时间,随时可能回来,叶鲤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心里着急,于是又吃了更多的果冻决心以毒攻毒。
……结果红疹从头皮长到了脚指头缝。
他现在不能出去见人了,特别是不能去见傅寂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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