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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战役(1 / 2)

傅寂洲陷入了一个梦。

耳朵里还能听到外面纷飞的炮火声。他已经连轴转了20个小时,按理说不应该有精力去做一场梦,但人的构造永远奇妙,他俯在简陋的办公桌上,枕着双臂,安静地看着自己的梦。

几个穿着特殊服饰的人帮他推开了眼前的枣红色实木门,示意他进去。

他往里面走了两步,看到了被更多特殊服饰服务着……不,应该说是侍奉着的叶慕。

只有人鱼才会穿这种特殊服饰的“制服”,以此用服装来区别人和人鱼。

贴身伺候叶慕的永远都是人鱼,这家伙除了自己的人类伴侣,任何人类都信不过。

他环视四周,从装修风格上确定了这里是叶慕的办公室。人鱼一共有十二条,叶慕坐在茶桌旁,对面的位置空着。

除此之外,不再有其他人了。

傅寂洲面无表情地和梦境中的叶慕对视,心中泛起一阵隐秘的失落。他精神已经很疲惫了,站在梦中甚至有些怨怼,怎么连做梦都无法梦见自己想见的人?

他唯一想梦见的就是家里那条白金色头发的小鱼,这梦偏差太多。

梦中的叶慕没有抬头,他喝了一盏茶,尽管傅寂洲知道人鱼这种低温生物很少喜欢茶之类的热饮。

这世道,就连人鱼从了政,也得入乡随俗仿照华国人。

叶慕终于开口了,他说:“听说你为了一颗珍珠,在b区区长的拍卖会上点天灯了?”

梦境是现实的投射,傅寂洲想了想,确有此事,于是点头。

身边的人鱼恭恭敬敬地给他上茶,手臂遮住了傅寂洲看向叶慕的视线,他不知道叶慕此刻是一个什么样的神情,但他的声音实实在在地传到傅寂洲耳朵眼里,是很刺耳的声音。

“你能给他点几次天灯呢?况且叶鲤从来都是三分钟热度,这么好的珍珠,他过几天就不喜欢了。”

傅寂洲直直的盯着茶杯里不断扭曲上升的蒸汽,缓慢开口:“养一个叶鲤,我还是养得起的。”

“是吗。不过我没别的意思,”叶慕说的很轻松,“你知道的,我伴侣没有生育能力。钱不够问我要,都是一家人。”

傅寂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烦过一个人了。

这个梦是个不好的梦,因为傅寂洲起身要开嘲讽技能、要撸袖子揍人的时候,他和叶慕中间隔的茶桌无限变长,叶慕离他越来越远,最后远在天边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小黑点还在说话:“这有什么值得恼羞成怒的呢?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傅寂洲在无尽的愤怒中睁开了眼睛。

旁边一个少校刚准备跟他搭话,被他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缩回去了。

简易休息室因为外面的泼天大雨正在漏水,傅寂洲手撑着桌子起身,面无表情地听了一会漏水声。

手边的计时器还差一分钟归零,他提前醒来了。一分钟之后他就要再次去到一线,他不能被情绪控制大脑。

傅寂洲听着漏水声平复心跳。

他能给叶鲤点几次天灯?

这句话其实叶慕没有说过,是傅寂洲偶然有一天发现,单靠他在a区的工资,叶鲤的生活质量会变差。

这个世界太现实了,如果他一直有钱,就可以解决婚姻中60%的矛盾冲突,剩下的40%由他完美的性.功能提供解决措施。

——当然,计算的前提条件是相爱。一个不必拿出来考虑的事情,傅寂洲自动把这个前提略过了。

他不能让叶鲤的生活质量降级,更不能接受因为他没钱而降级。

叶鲤的哥哥是海洋之王,因此他要走到更高的位置上,得到更多的权利和财富,叶鲤才不会被叶慕轻易拐回大海。

傅寂洲把视线投落到d区。

贫瘠破旧,肮脏落后,却是一块未经开发的资源,连第一产业都没开发好的地方,可以说是遍地黄金。

这里的治安堪忧,多少年都不受上层重视,占领这里不是一件无法实施的事情,况且他在这里生活了近二十年,这里的一切他都熟悉。傅寂洲在一个很平常的夜晚定好了计划,那时他们还在a区住,叶鲤还没有分化出人腿,尾巴卷在他的腰腹上。

a区良好的绿化使得月色很浓,圆盘似的悬在天边。月色从没拉紧的窗帘中钻出来,洒在他们身上。

他把叶鲤揽进怀里,拨了拨他柔软的金发。

他会在d区建设一个宫殿,让叶鲤得到他的管束之内最大的自由。

一分钟后,倒计时结束,计时器滴滴滴的响起来,傅寂洲抬手关掉了,几秒不到就走出了休息室。

门口的警卫员立刻给他撑伞,傅寂洲脚步不停,挥手拒绝了警卫员的伞,径直上车。

雨滴砸落在他的身上,头顶是扯了电线正在亮着的灯泡,灯光在他顷刻间变得湿漉漉的肩膀上镀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像是一个真正的、无坚不摧的超人,警卫员敬畏地目送他离去。

——

傅寂洲心里记挂着叶鲤生气去找他哥哥的事,有心问个明白,可前线战事吃紧,他实在分不出神一直盯着通讯设备。

当晚的突袭行动至关重要。他必须全神贯注,一道道军令不断发出,瞬息万变的战况层层反馈。这期间稍有差池,便是伤筋动骨的代价。

凌晨四点,战事暂歇,他有了一刻钟的喘息时间。傅寂洲下意识抬手去摸绑在臂上的通讯器——却摸了个空。

不见了。许是方才炮火炸开身旁岩壁时,飞溅的碎石砸中了它,不知崩落到了何处。

傅寂洲在原地怔了三秒,第一反应是他估计赶不上第一时间去安慰睡醒的叶鲤了。

紧接着才意识到碎石子不仅砸掉了通讯器,也把他的手臂砸出来一片面积不浅的血坑。

医护员很快速熟练的替他简单包扎好,向这位铁人似的长官敬了个礼后匆匆转身去救助下一个伤员。

下官狼狈地顶着一头碎石屑跑来:“上将,我们还不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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