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今宵酒醒何处?(1 / 3)
醉月楼中,翠容已经唱哑了嗓子,姑娘们也都已舞步迟缓,再也无法展现歌舞的魅力。
但目光所及之处,沙匪们依旧一副兴致高昂的表情,她们不敢停下。
刀疤喝了一口酒,不悦道:“这里的酒味道太过寡淡,不够劲儿!”
他望了望四周,突然看到龟缩在一旁的老鸨,便招了招手,“你,过来!”
老鸨吓了一跳,她已经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她一边心里暗骂,一边露出谄媚的笑,踩着小碎步就过去了,“这位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刀疤冷漠道:“你这楼里的酒不够烈,去给我找更烈的酒来!今天我要摆庆功宴,和兄弟们不醉不归!”
老鸨一惊,连忙应声:“是是是,我这就去!”
她小心翼翼的走出醉月楼的大门,见无人阻拦,便撒开脚丫子跑了起来。
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老鸨有种逃走的冲动,但很快她就把这个念头给压下去了,镇上都是沙匪,百姓都被控制住了,她逃又能逃去哪儿呢!
还是找来让沙匪满意的酒应付过去再说吧。
她拐弯进了一条幽暗的小巷子,这里面住着她年轻时候的老相好,老相好姓李,长相不怎么样,但一手酿酒技术可谓高超。
李老头家里肯定有上好的烈酒!
老鸨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她有点难过,李老头定是死在沙匪手里了,想到这里,她毫不迟疑的推开这扇年久失修,已经摇摇欲坠的木门。
走进院里,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老鸨不禁感叹,岁月催人老,草木依旧新!
“别动!”
夜色里,一个冰凉的物什贴到了她的脖子上,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老鸨意识到抵住她脖子的是匕首,身体顿时一个哆嗦:“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匕首移开了,那人走到她面前,疑惑道:“醉月楼里的老鸨?你来这儿干嘛?”
老鸨颤巍巍的睁开眼睛,定睛一看,“陈永?”
陈永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是我。”
老鸨那颗受到惊讶的心缓缓落地,她恼怒道:“你要死啊,吓老娘!”
陈永目光带有歉意:“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是沙匪。”
老鸨环顾四周,问:“李老头呢?”
陈永:“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没人了。”
老鸨表情黯然,但很快她又打起精神来,小跑着进了李老头的房间,撅着屁股,从他床底掏出来了三坛酒。
李老头是死是活,她已经顾不上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烈酒,保住自己一条老命!
拿到了酒,老鸨就急慌慌的往外走,却被陈永拽住了,“先别急着走。”
“干嘛?老娘可没功夫跟你唠嗑!”
“不是唠嗑,我是想问你有没有看到我妹妹?”陈永认真道。
“陈姑娘?”老鸨顿了顿,她知道陈永是陈瑛的哥哥,但两人关系并不怎么好,际遇也各不相同,一人卖身为奴,过着下人的日子,一人伴上了县官家二公子,享受着千金小姐的生活。
“看到是看到了。”
陈永连忙问:“那你知道她在哪儿吗?我很担心她。”
老鸨语气怪异:“担心她?我劝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陈姑娘有杜才子护着,能有什么危险?”
陈永皱眉:“杜如景?他就算是县官之子,在沙匪面前也算不得什么吧!”
老鸨嗤笑一声:“这你就不懂了吧,杜才子有才华,又识时务,在哪里都能混的风生水起!”
“你是说……杜如景投靠沙匪了?”陈永难以置信道。
老鸨撇撇嘴:“老娘可没这么说!哎呀,你莫要耽搁老娘了,我急着送酒去呢!”
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便要离开。
陈永揪住了她,质问:“你要给谁送酒?沙匪吗?”
老鸨大怒:“你管老娘给谁送酒?!一个下人,管那么多做甚?”
陈永咬了咬牙,手上用力:“我这儿有一包蒙汗药,只要倒进酒里……”
老鸨一听当即花容失色,脸上的粉扑棱棱的往下掉,“你说什么呢你?想害死老娘直说!你知道楼里有多少沙匪吗?张口就来?”
陈永愣了一下:“多少?”
“没细数,但最少也有一百来个!人家今晚要摆庆功宴,说不准到时候来的沙匪更多,你那一包蒙汗药管个屁用!”老鸨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陈永沉默着握紧了拳头,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老鸨见他这样,有些不忍,便道:“你不是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吗?我告诉你,她跟着杜才子去县衙了。”
陈永眼睛一亮,郑重道:“谢谢!”
老鸨摆手:“但我劝你瞧一眼,确定陈姑娘是安全的就好,别被发现了,杜才子那人啊,啧啧,不是什么好货!”
陈永:“好,我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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