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弃国(2 / 3)
永承帝:“敢窥探后宫?来人,拉下去砍了。”
礼部尚书:卒。
遂无人再敢操心帝皇的婚姻大事。
……
永承帝:“……砍。”
臣子老泪纵横:“陛下,不能再砍了,再砍下去,朝堂就空了啊!”
永承帝:“哦?你在教朕做事?来人,拉下去砍了。”
臣子:卒。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朝堂之上依旧以极快的速度更新换代,臣子们都已经麻了,每次上朝前都会提前在家里留下遗书,安排好自己的后事,然后如履薄冰的踏上那个名为朝堂,实为屠宰场的血腥之地。
渐渐的,大家都习惯了,习惯当一只应声虫,附和着陛下的每一句话,应承着陛下的每一道命令,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活的长久。
不少大儒都学着顾勇文抱病在家,或者干脆上书请求告老还乡。
前者永承帝都会一口答应,但后者……所有乞骸骨的官员,出了京城后,都变成骸骨了。
后来有不怕死的去问永承帝,永承帝轻描淡写道:“朕的臣子,只有殉国,没有致仕。”
之后,就再也没有官员敢提半句告老还乡了。
……
征北大军出发了,顾千庭望着那顶浅金色的轿子,目光柔和,他暗暗发誓,等这次回来,就请求永承帝赐婚。
他想到了前天晚上,父亲与他的对话。
顾勇文问他:“你喜欢婉柔公主?”
他回答:“是的,父亲。”
顾勇文的语气微冷:“那你知道驸马不得参政吗?”
他:“我知道!可是父亲……您觉得如今的朝堂还有参政的必要吗?都是永承帝的一言堂!况且,我们不是很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要走那条不归路吗?”
顾勇文失望的摇了摇头:“你还是不懂,能够选择自己参不参政,是你的从容,但当了驸马失去参政的资格,就是你的悲哀了。”
他不解:“父亲,我……”
顾勇文打断了他的话:“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在三年……不,五年之内就谋逆成功,登上皇位吗?你不能,所以这五年里,你就只能待在公主府,当你的驸马,时间久了,你就会丧失对朝政的把控力,还会丢了心气。”
“届时,你真的还能成为一名君主吗?”
他咬了咬牙,抬起头直视对方:“父亲你曾说过,欲成大事者,需要有三样东西,第一个是人,人分文武,只要父亲和大伯支持我,我就能有源源不断的人才。”
“第二个是钱,钱分粮草和盐铁,有了粮草,兵马不饿,有了盐铁,兵强马壮!这一点,婉柔能帮我!”
顾勇文幽幽叹息:“为父当初只跟你说了前两样东西,最后一样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思索道:“第三样,我猜是名,凡举事起兵者,都需要占据大义,或清君侧,或承天命,这一点,婉柔是皇室公主,她同样能够帮我!”
顾勇文表情更加失望了:“不,你错了,大错特错!”
他不甘道:“敢问父亲,孩儿错在何处?”
顾勇文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淡淡道:“欲成大事者,需得三利器,一曰人,人分君臣民,你为君,文武为臣,芸芸众生为民!君当克己,臣当奉公,民当守法,三者要是都能做到,这天下就该是盛世了。”
“其二曰钱,钱就是钱,没太多讲究,只论在谁的手里,而你要做的就是,把天下人的钱,还给天下人。”
“第三点……不是名,而是手中刀笔啊!”
他有些迷茫:“手中…刀笔?”
顾勇文嗯了一声,轻声道:“左手执刀,右手拿笔,笔用来书写,刀用来修正。”
“开国不仅仅需要武力,还得有智慧和魄力,不以杀证道,不足以平天下,不以法治国,不足以创盛世,法理是手段,杀戮也是手段。”
“这一刀一笔,正是帝王之道啊,用得好,天下归心,用不好,满盘皆输。”
他迟疑了:“那……如何才能用得好?”
顾勇文:“等你和那位公主断了,为父就告诉你。”
他:“……”
他不愿意放弃谢婉柔,所以拒绝了。
那一瞬间,顾勇文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只定定的看着他,半晌,才有些遗憾的叹息了一声,无奈道:“不孝子。”
不孝子。
执意要跟谢婉柔在一起的他,成了父亲眼中的不孝子。
顾千庭看不懂父亲最后的眼神,但他的心很慌,仿佛自己即将要失去什么。
但昨晚,谢婉柔过来找他了。
她作为大夏朝最尊贵的公主,深夜出来与他相会,这让他很感动,甚至想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想要造反的事,他相信谢婉柔一定会理解他的。
谁知,他还不曾吐露心声,谢婉柔就直接告诉了他,何为深明大义。
她说,她的兄长虽然对她很好,但并非明君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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