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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醉酒(1 / 2)

球场上,和观众致谢完毕的运动员分散开来。蓝色监狱有不少人走向了日本看台的家属席。糸师冴脱离了人群来到伊卡洛斯观众席下方,仰头望着他,绿色的瞳孔很亮。

晚上有空吗?

糸师冴用嘴型示意道。

伊卡洛斯刚想点头,突然想起诺兰刚刚的临时联络,瘪着嘴摇了摇头。

那晚点见?

伊卡洛斯疯狂点头。完全没有意识到按照这段时间他和糸师冴见面的频率,属实是有点黏糊了。

也许某个敏锐的中场已经意识到了,但他并不会直白地指出来。潜移默化和温水煮青蛙,再加上一点点的旧日回忆,糸师冴有信心他们的关系能回到从前。

“玲王,原来那个人和伊卡关系很好啊。”凪诚士郎站在一旁不满的小声嘟囔。

明明他刚刚也有向伊卡招手的,但是对方完全没注意到。

“感觉可不只是关系好啊。”御影玲王苦笑一声。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之间些微的暗流涌动,还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氛围。

“绝对发生了什么吧?”雪宫剑优在一旁补充道。

“有点像我姐姐当时有恋爱迹象的样子。”千切豹马补充。

明明之前在蓝色监狱的时候还没有这个苗头的。是伊卡洛斯回西班牙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御影玲王摇了摇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凪,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直到赢得世界杯。”

多进球成为世界第一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自然而然地聚集到他身上吧。

“好。”凪诚士郎最后看了一眼黑发少年离开的背影,慢慢道。

伊卡洛斯随着观众席通道离开来到诺兰下榻的酒店。

不知道哥哥有什么事情必须得当面说。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是出差途中见一面吧。

带着轻松的心情,伊卡洛斯一推开房门就对上了诺兰那张严肃的脸。

伊卡洛斯顿觉不妙。他脚尖一转就想溜走,却对上了紧闭的房门。从未关紧的门缝,伊卡洛斯看见了尤安的金发。

尤安!就说你小子最近这么低调,原来是去给他哥通风报信了!

不对,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心虚?明明他也没做坏事呀。

伊卡洛斯一边想着一边试图让自己理直气壮起来。

“坐。”诺兰发话。

伊卡洛斯挨挨蹭蹭的找了个离诺兰最远的沙发坐下,屁股尖微微挨着沙发一点,眼睛鬼鬼祟祟的瞟向门口,表明了随时想弹射起步的想法。

像一只蠢蠢欲动的小黑猫。

À¼¸i啊,他弟弟还是这么可爱。

诺兰沉默一瞬,努力控制住自己面上的严肃表情,先发制人。“伊卡,我理解你年龄到了吃饭喜欢换换口味,所以和很多人都有联系。”

伊卡洛斯试图辩解,“我没有啊。”他每次吃饭都是就地取材,没有想和哪个人发展长期关系的想法。

“其实无所谓。”诺兰毫不在意道,“我们是血族,只要双方同意你可以有不同的食物。”仿佛是想到什么,金发血族眉眼一沉。“反而是像父亲那样……算了。”

“你在日本办的那个活动,叫什么蓝色监狱的,他们在世界杯上表现好像还可以。你要是想从里面挑几个也无可厚非。”

伊卡洛斯惊得迅速站起,“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步。

“好,我不管你对他们有没有想法。但唯独一个人不可以。”诺兰逐渐严肃了面上的表情。“糸师冴不行。其他你想要几个要几个。”

“为什么?”伊卡洛斯觉得莫名其妙。自从母亲去世后,诺兰从来没有限制过他的任何行动,也许是为了对他表示意义不单纯的出生的亏欠。

但诺兰越是这么说,伊卡洛斯越是有股反骨在隐隐作祟。“凭什么?”他的话音里带上一股委屈。“明明他还是自家球员呢。”

诺兰的表情一瞬间很复杂。他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此时正执拗地盯着他的黑发少年,沉默片刻。“没什么理由,反正不行。”

好你个糸师冴,十四岁就能给我弟弟灌迷魂汤,现在魅力还这么大啊。

诺兰在心里磨了磨牙。

本想着以前是伊卡洛斯年龄小,长期待在庄园里接触的人不多这才让糸师冴趁虚而入。没想到限制了糸师冴的行动后这两人还能凑在一起。还都是伊卡洛斯主动的,糸师冴也没有违背当初的承诺,诺兰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我不。”也许是迟来的叛逆期到了,伊卡洛斯只觉得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带着一股朦朦胧胧的预感,他下意识道,“那我就非他不可呢?”

伊卡洛斯眼睁睁的看着诺兰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诺兰冷冷开口,“那如果他生病了呢?你这一辈子因为不愿意吸别人的血虚弱致死?你对血液的渴求不像传统血族那么多,但不代表你可以长时间不吸血。缺血那种抓心挠肺的感觉你自己也清楚。”

“我可以……”

“不用说你可以治好他这种话。”诺兰打断道。“人类的生命很脆弱。我们已经有过前车之鉴了,不是吗?”

诺兰的声音说到后面逐渐放轻。兄弟俩共同想起了和母亲一同殉葬的父亲,双方都安静下来。房间里一时充满了难言的寂静和压抑。

“所以我才要学医。”片刻后,伊卡洛斯轻声道。

“那各退一步吧。”诺兰长叹一口气。“你想选择糸师冴,可以。但是你的食物不能只来源于他。长期依赖同一个人的血液会让血族变得渐渐无法摆脱那个人,你不能步上父亲的后尘。”

“你应该不止和他关系好吧?那个什么,凯撒?我记得你还特地为他报过价。还有其他蓝色监狱的那群人,都可以啊。”诺兰压低了声音谆谆善诱。

“可是……”

伊卡洛斯盯着脚底下毛毯的花纹,动了动脚尖。有股略微别扭的感觉从他的心底传来,但他不知如何描述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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