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1 / 3)
苗蓁蓁在船长室里搓衣服。
[你心烦意乱。]湛卢说。
苗蓁蓁:哟你连这也看得出来啊,真有眼色!
她不理会湛卢,继续全神贯注地搓新衣服。
[如同一个刚刚获得神力的稚子,欢快地在新世界里奔跑,全然不知脚下的大地因她的每一步而开裂。]湛卢说,[亦或者正是太理解自己的神力,不愿使用更不愿承担,反而全力抗拒它的存在。]
苗蓁蓁:烦死了。
她闷闷不乐地停下手,说:“长大到底有什么乐趣?只会有麻烦。而且关吉贝克什么事!他们凭什么担心?!”
[要重新变小么?]
苗蓁蓁停下手:“……”
不要回头。正如一切神话和寓言所说。不要回头。
——无法回头。
“我不认为美丽的外表是一种原罪,我也不是讨厌大人的乐趣,我其实对感情,所有感情,都很期待和好奇。我来到这里就是想要体验过去没有体验过的东西,不去体验新事物,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苗蓁蓁说,“但是……”
被追捕,被觊觎,被贪婪地揣度与注视,时刻都要被浸泡在扭曲的观念中——不,这并非让苗蓁蓁紧张、恐惧或者退缩。
完全相反。
那太让她兴奋了!
而她极其兴奋时的反应,和生气时的反应完全一致。
纽盖特倾囊相授的那些奇异潜规则,她并非完全没有体会。一个对外界和他人的反应极端敏感的人,怎么可能忽视那些显而易见的底层逻辑?尤其是纯然因为外表激起,不涉及柔软温情的反应。
苗蓁蓁:……满魅力玩成屠杀档,不是我吹,那可是相当要操作的。
苗蓁蓁:完美闪避所有能靠魅力获胜的结局并将大部分人的反应都导向负面——这怎么不能算是一种有操作呢?
苗蓁蓁:把事态推向最糟糕、最暴力的方向,在这方面,我的操作无人能敌!
[渴望被挑战、被测试、被推向极致情境的毁灭性本能。]湛卢说,[暴|乱,诚然如此。不得不说,摩根斯很有品味。]
苗蓁蓁:“别提那只信天翁了……”
怎么老对她那么灵感爆棚啊那家伙!
她总算把所有衣服都搓了个遍,关掉制作栏,漫不经心地换了一身新衣服。最经典的吊带黑裙,非常适合挂满身配饰。苗蓁蓁从脖子到大腿都塞满首饰,配一双敞口短靴,最后把湛卢挂在腰带上。
“完成。”苗蓁蓁满意点头。
[你在玩火。]
“别说这种土俗台词啊我最尊敬的妻子!”
[既然要玩火,]湛卢说,[不如只穿内衣好了。]
苗蓁蓁低头看着自己,深思道:“这你不懂了吧?真把能露的全都露出来,就失去风味了。”纽盖特、凯多他们天天上身全|裸的时候,就没有半遮半掩的时候美味嘛。
湛卢礼貌地选择了沉默。
*
天已黑透。
苗蓁蓁走出船长室,发现凯多和纽盖特还在船舵附近,两个人都安静地站着,凯多这么安静实在怪异,尤其是,甚至单看站姿的背影,都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惆怅。
这是个新鲜事。
苗蓁蓁从来没见过可爱多惆怅。
她悄悄走过去,一个起跳,挂在可爱多的角上,在他耳边低语:“干什么呢?”
凯多整个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苗蓁蓁:“……我有那么吓人?!”
凯多猛地转头,苗蓁蓁眼疾手快地放开手,免去了被甩远的后果。她绕到凯多和纽盖特的前面,忽然发现其实外面在飘雪。半空中银丝缕缕,比砂砾还小的雪花,还没落下就融化了。
纽盖特的金发上洒满了星星点点的碎屑。
美丽!
融化的点点冰水落在苗蓁蓁的皮肤上,从胸口一路滑落到腰腹,冷得她双手环胸抱住了自己。
美丽果然冻人。
纽盖特:“……”
凯多:“……”
两个人无言地看着她。
湿淋淋的焦糖色发尾在胸前妖娆地画着圈,湿淋淋的皮肤和微微蹙眉的神态。华贵的首饰光芒闪烁,让人的视线本能地不停游移,粘在身体上的布料仿佛第二层皮肤。
长剑和姿态里天然地透出力量感,然而,又楚楚动人。
凯多想到她还是小孩时的初见,她湿淋淋地在海面下吐泡泡,然后猛地撞到他怀里,踩着他的胸口爬上他的角。
谢天谢地,她当时不是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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