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 / 3)
在怪物面前轻松以对的,只能是另一个怪物。
普通人当然只能恐惧和崇拜怪物。
摩根斯嘿嘿直笑,得意洋洋地吹嘘道:“我说什么来着?公主殿下的致命魅力,多少年前我就说得清清楚楚了!你们这些白痴,可别把我当成什么胡编乱造的媒体人!”
你胡编乱造的时候还少吗……众人默默地想。
整个伟大航路就你们家世界经济报独占鳌头一枝独秀,岂不是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歪曲事实就怎么歪曲事实。
克力架冷冷地说:“就这样?妈妈对帕芙也太宽容了。”
“你也可以试试叛逃后再回来。”斯慕吉说,“看看妈妈会是个什么反应。”
克力架勃然大怒:“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
欧文无语极了:“都在说些什么不三不四的话呢,斯慕吉你也真是的,明知道克力架经不起逗弄……”
“你也好意思来说这种话?!”克力架大感荒谬,气势汹汹地把矛头对准了他,“你是什么理智冷静的人物吗??”
大福:“……真吵。”他看了一眼斯慕吉,能从那张没有丝毫感情的脸上看到其下隐藏的惊涛骇浪。
一直都是这样的,最为机敏见机的斯慕吉一旦碰上和帕芙有关的事,就很容易表现的暴躁紧张,完全失去了她一贯的置身事外般的淡然。而斯慕吉甚至不是在这方面异常得最为明显的那个。
最明显的那个……不正是这场茶话会的发起者和主人吗。
汇聚在这里的夏洛特们几乎都在说话,布蕾也带着布琳一起凑到斯慕吉身边,三个人你一眼我一语彼此帮衬着挤兑克力架,偶尔也拉欧文下水,布琳还没有获得过被这些年长强大的哥哥姐姐们拉进小团体里的经验,兴奋得整张脸都涨红了,见缝插针地讲着打圆场的话。
她非常谨慎,虽然偶尔也对斯慕吉和布蕾帮腔,可绝对不自己出头,等到克力架和欧文反驳,她也凑上前去,帮着这两个哥哥讲几句好话。
只有卡塔库栗始终没有加入到对话当中。
他眺望着前方的妈妈和帕芙,远远地注意到天上的飞鸟掠过疏淡的薄云,雪白的尾翼挑起太阳投落的光点,刺得他双眼微微一眯。
苗蓁蓁笑着坐下了,就坐在修女照片前摆着的那把空椅子上。
她闲话一般说:“妈妈,这是给我预留的位置么?离家这么久之后回来还能看到这样的一幕,我觉得好幸福呢。”
“那可不是留给你的!那是留给修女的。不过你这家伙一贯这么自说自话,看到这里的空位,就会理所当然地坐下来。纽盖特那家伙怎么样了?”
“纽盖特?他好得很呢,又高又大又强壮,周围环绕着上千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好儿子,你知道的,老样子。他变得这么老真是令人扼腕叹息,唉,我可喜欢他那头华丽的狮鬃金发了……顺便一说,我是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洗的澡,这一身新衣服也是在浴池边找到的。怎么是这么艳俗的粉色?妈妈,你知道我不怎么穿粉的,我已经有一头粉色的小卷发了,再多的粉色会破坏我的风格!”
“粉色非常适合你。好东西再多也不会嫌多!”
“有句话叫做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有个词叫做过犹不及。这两个的意思都是‘再好的东西也要适度才行’,可都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惊世警言。看起来妈妈你接受的基础教育还是非常符合我们伟大航路的海贼惯例啊,一副完全没有接受过教育的样子……”
玲玲气得发笑:“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帕芙?!”
“别生气嘛妈妈。”苗蓁蓁悠闲地说道,交叠起双腿,顺手往身旁招了招,环绕着她们的霍米兹们立刻执行了传送带的作用,殷勤地将一杯热红茶传递到她的手中。
苗蓁蓁端起茶,啜饮了一口。
“嗯。”她吐气,满意地放下杯子,撑着脸微笑,“还是老味道。好几年没喝到过这么上好的红茶了!从茶叶、泉水到烹煮的水平都无可挑剔,蜂蜜祛涩增香,哎呀,是长面包的盯着煮好的吧?真是辛苦。”
“蠢孩子。”玲玲冷笑,“这时候就知道万国的好了?我就知道你那条挑剔的舌头去了外面吃什么都吃不下去。竟然沦落到生啃海鱼的地步也不肯回来!你存心要气我吗!”
“妈妈竟然觉得我在外面过得很辛苦吗。”苗蓁蓁笑着说,“早些年,妈妈你可是六岁就被赶出艾尔巴夫,出海浪迹。海鱼什么的,妈妈你饿极了也是吃过的吧。”
“太久远的事情谁记得清。”玲玲说,她的神色柔和下来,“遇到修女之后的生活,是我过得最快乐的时间了。和朋友们、修女,我们一起围坐在草地上吃下午茶……”
她的眼睛飘远了一刹,陷入久远而朦胧的回忆之中。
“一边说着记不清,一边觉得那是最快乐的,果然是人老了以后就会自动美化无忧无虑的童年吧。”苗蓁蓁幽幽地说,“在说些什么呢,妈妈,都记不清的事情了哪有快乐不快乐的,白日做梦么?”
“真是不会说话,帕芙。”
玲玲皱眉了,终于露出一点不悦的神色:“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用这些胡言乱语破坏气氛吗?今天是茶话会的日子!无聊的琐事就之后再解决吧。”
苗蓁蓁恰到好处地后退:
“好啦,说说而已,瞧瞧你这样子。今天的茶话会也该开始了吧?妈妈你没有发话,客人们都不敢用餐呢。唱歌跳舞之类的事情就暂时先省略好,我迟到就够让客人们不满了,一群人饥肠辘辘的怎么能享受好这样欢快的气氛呢?”
她霍然起身,宽广的袖袍柔弱无骨地贴服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远距离看去身形其实还挺单薄。
尤其是在玲玲的对比下,她竟有股弱柳扶风的纤弱之感……但话又说回来了,纽盖特在玲玲身边也多少会有那么点小鸟依人的意思的。
纽盖特六米六,玲玲可有八米八,这里足足有二米二的身高差距,足够塞下一整个咪咪了,更别提玲玲还胖得跟猪似的。
苗蓁蓁:没有要侮辱妈妈的意思。
苗蓁蓁:一胎能生七八个,饿起来什么都吃,在童年里有一些毛骨悚然的暗示,体型肥硕浑身长膘……这不就是人型母猪么?!
苗蓁蓁:好吧,可能确实多少有那么点侮辱的意思。
话又说回来,有玲玲这样的妈妈,谁能不在心里想想这些充满不敬和怨忿的内容呢?苗蓁蓁敢用自己的头发打赌,哪怕是最为忠心耿耿的卡塔哥,肯定也想过类似的东西。
“吃吧!喝吧!”苗蓁蓁大声说道,微笑着扫过面前仰着头注视着她的每一张脸,看到摩根斯热切的视线时她难以避免地僵了半秒,毅然决然地挪开眼睛,“今天到场的都是客人,客人们在这里尽情享受就好!无论是讨妈妈嫌弃的任务还是讨妈妈欢心的工作,都交给我好了!都落座吧!”
她抬起手,向众人举起茶杯。人们纷纷抬手举杯,苗蓁蓁一饮而尽,客人们纷纷效仿。
苗蓁蓁翻手向人们展示空空的杯底,笑着说:“我不喝酒……暂且以茶代酒吧,毕竟红茶才是最配点心的。那么,开宴啦!”
霍米兹乐队奏响了欢庆的乐曲,上百根琴弦摩擦震颤出悠长的音节,钟声也响起来了,鼓声轰隆隆交错其中,花草树木彩虹和拱门上都冒出可爱的小圆脸,齐齐用童声合唱,声音尖锐而嘹亮,响彻天际,想必此刻整座岛都能听到茶话会上传出的乐音。
苗蓁蓁坐下来,绷紧的肩颈微微放松了一点点。
她的腰背始终挺得笔直,却既不是出于礼仪也不是展示强硬,单纯是因为从出浴到现在也过去了不少时间了,这条浴袍透风得很,吸干她皮肤上的水分后又被自然吹干,因此不再湿漉漉地黏着在她身上。
要是腰背不够挺直,不这样把自己的身体当作衣架去撑起这条长袍,以这条衣服惊人的垂坠感来说,恐怕会不断地从她肩膀上滑落下去……滑落到手肘的位置才被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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