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3 / 3)
网友们也完全不关心他是怎么逃税的,全都是在讨论颜色问题。
【网友a:一晚上五个?他吃药了吧,求链接。】
【网友b:我一晚上能十个!】
【网友c: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甚至这渐渐成了网络热梗,不少人用“五个”来隐喻,比如有个小哥发布自己遛狗的视频,底下评论就有:【我一次性能遛五个。】
比如有小情侣发恋爱日常,底下也会有人说:【征集男友,要五个帅哥。】
中华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啊。
设计部的气氛却远没网上那么火热。第一场雪落下时,新老板冷着脸空降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裁员降薪。
他在外面雇了个hr,想唱红脸自己当好人。老员工们却不买账,快过年了降薪,简直是畜牲行为。
新老板也许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紧急叫停了离职方案,暂时搁置降薪水裁员的事,反而提升了一部分人的年终奖。
方觉青很幸运成为其中之一。
“我不明白结婚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仲泊站在客厅,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玻璃映出他紧蹙的眉头。
电话那头的人苦口婆心道:“不是结婚重要,是我给你物色的那些姑娘,都在物色结婚对象。你起码得抓住一个德才兼备的,能帮你打理公司,成为你事业上的助力。你爸那么多产业,你的妻子也是你的脸面,你懂不懂?”
仲泊非常不懂。
“反正你答应过我,过年必须带一个回来。你是不是想看你妈我一夜白头?要是不带也行,清和过年回国,你陈叔叔会来咱们家过年,到时候你们好好处处。”
仲泊扶了下发疼的额头,敷衍道:“好了好了,我先去工作了。”
挂了电话,他沉沉吐了口气。回头看见沙发上蜷成一团的人影,便扑过去把脸埋进方觉青温热的小腹,无意识地蹭了蹭。
方觉青伸手插进他柔软的发间,轻轻揉着:“怎么了?”
仲泊沉默了一会儿,起身把他捞到腿上,从背后环抱住,贴着他耳朵问:“过几天就放年假了,高铁票买了吗?”
怀里的人忽然安静了。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和鼠笼里传来的细微吱吱声。
大约过了一分钟,方觉青的声音有些干:“我……就待在这里。”
“你不打算回家过年吗?”
方觉青迟钝地摇摇头,声音暗淡:“我没有亲人可以一起过年。”
怀里的人忽然安静了。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和笼子里传来的细微吱吱声。
仲泊皱眉。他记得之前调查方觉青时,明明显示他的父母健在啊。
“我小时候,爸妈就去外地打工了。上了初中之后,他们就再也没回来过。我一直跟着爷爷奶奶。后来高中毕业,两位老人都走了,我去找我的父母,才知道他们早就离了婚,各自组建了新家庭,有了新孩子。谁都不肯收留我。”
方觉青声音平和,仿佛不像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最痛的从来不是伤口本身,而是那道疤痕会时不时提醒你,它是怎么留下的。
每次将似乎愈合的伤口再次揭开时,方觉青都能感受到锥心的痛。
仲泊无措地眨了两下眼睛,意识到自己的眼眶也有些酸涩。
感受到怀中的人在微微颤抖,他低头轻轻吻去留在眼角的泪水,将方觉青完全包裹在怀里,企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冰冷的内心。
“但现在有了我,你就再也不是一个人。”
方觉青抬起眼,发红的眼眶里带着震惊,欣喜,酸涩。
紧接着空气中弥漫着唇齿相交的暧昧。
仲泊抬头,说:“今年和我一起回家吧。”
“啊?”方觉青瞪大了眼睛,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不行不行,我怎么好意思去你家过年呢。”
“怎么不行?我家那些远近亲戚多得要命,过年比咱们部门聚餐还热闹。我妈喜欢热闹,而且我觉得她会喜欢你的。”
方觉青的鼻尖上还留着没有褪下的红晕,像只乖巧的小兔子:“为什么?”
“不知道,第六感。去年我大婶还带着旅游认识的姐妹来我家过年呢。而且,我很想让你陪我,你不想和我一起过年吗?”
方觉青垂眸,他也很想和仲泊一起迎接新年。
他缓缓道:“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没脸没皮了。”
“不会的~我求求你了~”
卑鄙的仲泊竟然使用了撒娇大法,他用毛茸茸的头使劲蹭着怀中的颈窝,俊美的眼睛忽闪忽闪着散发光芒。
他知道方觉青没法抵挡自己的美男计。
果然,方觉青如他所愿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两个人都是非常会吃醋的
感谢绷带卷:)送来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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