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仗打柳姨娘(1 / 2)
沈剑手指一顿,听闻眯起眼睛。
柳姨娘接受到沈剑传来的眼神,适时开口:“禾儿,大娘子我平日里敬着尊着,不敢有丝毫怠慢,真的是近日身子不爽,才一直没出门的……”
沈姝禾一记眼刀扫去:“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
柳巧玲的脸骤然一变,眼底闪过恨意,不过很快被泪水装满。
沈剑手里筷子放下,眼底闪过烦躁,好好的一顿饭吃成这个样子,失了面子,心里对沈姝禾的不满达到了顶峰。
沈怡柔也被芬儿扶起来。
见沈姝禾刁难母亲,本想开口说话,却被傅融冷厉的眼神逼退。
柳姨娘掩泪,哭的梨花带雨:“禾儿,你这真是错怪你父亲了啊。”
“够了!”
一声低喝未落,沈姝禾把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瓷器碎裂声尖锐刺耳,滚烫的茶水漫开,晕开一片狼藉,像她再也压不住的怒火。
她抬眼看向那道冠冕堂皇的身影,眼底只剩一片寒冽刺骨的凉。
“父亲满口清廉仁孝,可这满府富贵,您当真不说?沈家能有今日全依仗了谁?”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砸得人心头发紧。
沈剑面对着此时的沈姝禾竟有些胆寒,那犀利的眼神像极了北国那位,他收回视线,语气尽量压住怒火。
“虽说你娘是出身商户,但礼仪尚佳,你今日闹成这样,这些年她真是白教了。”
沈姝禾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她猛地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他伪善的面具。
直到走到他身边停下,弯腰,俯耳轻语:“父亲素来以清廉文士自居,这张假面具戴了这么多年,连当年做过的那些腌臜事,都忘了吗?”
沈剑被句句戳中痛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姝禾。
她如何知道?
沈剑咬牙:“你疯了?”
沈姝禾顿了下,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脸,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这世上无非是看谁能不能豁出去,我敢,就看父亲敢不敢了。”
沈剑脸上那层温和斯文瞬间裂得粉碎,那双惯会装满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真切的恐惧。
下一秒。
沈剑瞥到面前的杯子,拿起它,狠狠地甩向柳姨娘。
柳姨娘尖声叫唤,那杯子直直地砸到额头,鲜血夹杂茶叶顺着眉毛流下,看上去狼狈极了。
沈怡柔捂住嘴,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父亲。
沈姝禾眼底却没有丝毫惊讶,好似意料之中。
柳姨娘颤着手捂住伤口,瞪大眼睛望向沈剑,与他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沈剑瞳孔微缩,像是传达了什么。
柳姨娘身子瞬间放松下来,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沈剑指着她,怒声骂道:“你个混账东西!竟敢为了争宠,谋害主母,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柴房。”
门口的嬷嬷上前,作势要架起柳姨娘带出去。
沈剑端起酒杯,满脸歉意对着傅融说:“让成王殿下见笑了。”
傅融淡淡一笑,举杯回敬,这种场面幼时在宫中见多了,不足为奇。
只是心中对沈姝禾的探究又多了几分。
“慢着。”
这时,沈姝禾的声音再次响起。
房内众人动作都停住。
方才他们二人眼神交汇,沈姝禾都看在了眼里。
抬步缓缓走向柳姨娘,脚步不紧不慢,一步一步,沉稳的像踏在众人的心上。
那脚步对于此刻的柳姨娘来说,像是催命符。
沈姝禾站定后,半蹲下。
鎏金的裙摆散出花朵的形状,尽显高贵,与满脸鲜血的柳姨娘形成抓眼的对比。
啪!
一个巴掌稳稳落下,柳姨娘整个上半身被打偏,发丝散落,脸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指印。
沈姝禾慢悠悠开口:“这一巴掌打你厅前失仪。”
柳姨娘心中的恨意快冲破胸腔,强压下那口气,心里已经想好往后怎么折磨白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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