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他的解释?(1 / 2)
澹台康攥紧腰间短刀,下定了决心:“好!既然姑娘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便答应了!”
云青雪抬手,徐则上前将早已备好的契约和银票递到他面前:“这是收集货物的钱,你先拿去采买、打点弟兄。”
澹台康看着手里契约和厚实的银票,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他将契约和银票小心折好塞进怀里,对着屏风后的人重重一抱拳,声音爽利:“姑娘放心,我这就回扬州整顿商队,三个月后准时出发。”
待澹台康离开,徐则在一旁,低声道:“小姐,就这么把钱给他们了?这些渔帮向来桀骜不驯,万一他将钱财私吞……”
“一顿饱和顿顿饱,想来他还是分得清的。”
云青雪声音笃定。
钱财的事有了着落,她还需要权。但这件事没那么容易,须得徐徐图之。
按照前世的记忆,她想到了几个人,有前世郁郁不得志的寒门才子,也有被冤枉罢官的清流人士。
她将这几个名字写于纸上。
“徐则,你以‘清玄先生’的名义,资助他们,不必露面,只说是‘清玄先生’欣赏他们的才能即可。”
徐则接过,立马吩咐手下的人督办此事。
又过几日,云青雪按例前往东宫为皇孙授课。
官道上,几位身着官袍的人从太子书房的方向鱼贯而出,兵部尚书、吏部侍郎、御史中丞……云青雪透过车帘,将这些面孔暗暗记在心底。
这些人,都是太子一党的核心人物,是前世云家灭门之祸的推手。
偏殿之中,燕和安早已等候在此。
她压下心头的思绪,简单问了几句前几日的功课,见他对答如流,便取了书卷,开始讲解新的内容。
她语速平稳,字句清晰,讲的内容不多,但足够易懂,燕和安在她的鼓励下,渐渐胆子大了一些,能够主动说出自己的不懂之处,在很多事上也有了自己的思考。
等今日授课结束,云青雪走出偏殿,迎面碰上了等候在外的太子燕璟。
太子一身玄色织金暗纹长袍,身姿挺拔,宽肩窄腰,周围的宫人退的远远的,一时之间,只剩他们两人。
云青雪垂眸,屈膝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燕璟望着她,喉间微涩,竟有一瞬忘了如何开口。
“授课结束了?”
许久,他才淡淡开口,声音中夹杂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是。”云青雪应道。
燕璟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
今日,他本不该来,但他看到那顶青色小轿,脚步还是不听使唤的跟上来了,他就这样,一直站到了她授课结束。
他本想听完就离开,但又实在担心。
这些日子,他总是不自觉的想到她。
想她在镇北侯府是否安好,想她是否在为云家军的境况辗转反侧,想她会不会恨他故意拖延军饷。
可他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一言一行都关乎天下,还有五皇子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不敢表露出对云家太多的善意,否则按照五皇子偏执的性子,只会对云家做出更过分的事。
直到一尘传来消息,说云青雪约见了一个渔帮帮主,他便猜测是为了海禁之事,虽说海禁一事没有大肆宣扬,他也疑惑她是如何得知的。
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也懂得为家族筹谋了,他竟然有些欣慰。
也好,他没办法时时护着她,那便在她想做的事情上助她一臂之力。
“北疆的军饷一事。”燕璟缓缓开口,字斟句酌,“并非是孤有意拖延,只是国库空虚,户部周转困难,并非是孤一句吩咐就能办妥的。”
他语气认真,云青雪竟从其中听出了一丝解释的意味。
“殿下为国操劳,事务繁杂,臣女明白。”
云青雪在心底冷笑一声,只当这是他在装模作样,不过是想用几句话,换得她的感激罢了。
他看着云青雪那副疏离的模样,知道她并没有相信他。
他努力压下喉间的酸涩:“北疆的军饷,孤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云青雪却越听越生气,给她交代?她何须他的交代?
她抬头,目光锐利:“殿下该给交代的,是北疆千万将士,而非臣女。”
燕璟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怒意,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抱歉”。
闻言,云青雪心头一震,看着燕璟眼中流露出的愧疚与恳求,她忽然有些恍惚,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在装模作样吗?
可下一秒,云家的冤屈、父兄的死亡,还有她被万箭穿心的痛楚,便又浮现在她的眼前,将那点怀疑压了下去。
她又行一礼:“殿下若无其他事,臣女便先告退了。”
不等燕璟开口,她便转身朝着等候许久的马车走去。
车帘落下,隔绝了身后那道隐忍灼热的目光。
佩兰早已在车内等候,见云青雪上了马车,将一函信封递给了她:“松风阁传来的密信。”
信中写道:北疆已收到朝廷拨付的军饷,但在军饷抵达的前四日,还收到了一批粮草,是东宫之人护送,且未走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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