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打秋风(1 / 2)
云青雪语气清淡,看似都回答了,实际什么也没透露。
柳雪曼见她不愿意透露,随即转移话题聊起别的来,只是时不时的就绕回东宫的话题,一会儿问授课时长,一会儿问太子殿下是否会去抽查功课,恨不得把东宫的事问个底朝天。
云青雪始终不温不火,捡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回答。
聊了大半个时辰,柳雪曼见她始终态度冷淡,探不出太多有用的消息,只能起身告辞了。
柳雪曼前脚刚走,又有丫鬟来通报,说是云青雪的伯母王氏带着她堂兄云承业来了。
云青雪冷笑一声,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今天可真是一波接着一波的。
“把人请进来吧。”
她这位伯父是庶出,当年勉强考上了个秀才,如今以教书糊口,为人清高又穷酸。
两家多年不曾来往,今天也不知道她唱的哪一出。
很快,丫鬟领着两人进来。
身后的王氏四十出头,身型微胖,一双眼睛精明又市侩,手里拿着一个木盒,旁边是她儿子云承业,十八九岁,穿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肩背微塌,肤色偏白,一看就没什么精气神。
一进花厅,王氏就堆起满脸的笑意,拉起云青雪的手不放:“我的好侄女啊,可算见着你了!前些日子你及笄,我跟你伯父也没来得及过来看你。”
“这不,今天才抽出空来。”她边说边把手中的木盒往云青雪怀里塞。
“多谢伯母了。”
见状,佩兰抓紧上前接过,云青雪则趁机抽出手。
看她收下,王氏脸上笑意更甚,转头把云承业推上前:“听说你得了陛下恩典,去东宫给皇孙殿下教书去了,承业不比你差,你看看能不能安排他也去东宫谋个职位。”
“这样,你在东宫还能有个照应,不然你一个弱女子,被人欺负了可怎么是好?”
云青雪唇角微弯,笑意却未达眼底:“伯母说笑了,我一个小小女官,可左右不了东宫的职位。”
王氏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堆的更高:“好侄女,你如今是皇孙殿下的先生,在东宫说一句话,谁能不给你面子?”
云承业也急切的开口:“堂姐,我自小跟着父亲熟读经史,去了东宫,绝不会给你丢脸的!”
云青雪看着眼前这对母子,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东宫重地,不是自家后院,说让谁去谁就能去。”
“既然伯母觉得堂兄学问不比我差,想来,堂兄凭着自己的本事,也能谋个一官半职。”
她顿了顿,声音淡了几分:“若我把堂兄强塞进东宫,万一太子殿下震怒,别说照应了,咱们全族都得跟着遭殃。”
王氏嘴角抽了抽:“你这孩子,不过让你帮个小忙,怎么还扯上全族遭殃了?”
“伯母觉得是小事,可在皇家眼里,半点错处,都是灭顶之灾。为了堂兄一人,赌上全族前程,这笔账,伯母算得过来吗?”
王氏看着油盐不进的云青雪,心头火气直冒,她猛的上前夺过佩兰手中的盒子,揣到胳肢窝下面,语气刻薄:
“我看你进了东宫,就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连自家人都不肯帮衬半分!”
云青雪看得一阵好笑。
云承业看出她眼中的嘲讽,一时恼羞成怒:“堂姐,你这般绝情,不怕别人说你冷血无情?”
“冷血无情?”她轻声重复,“我若真为了情面,把你塞进东宫,那才是对云家满门真正的不负责任。”
“东宫是什么地方?一步错,便是满门倾覆。我不肯答应,是顾念云家,不是绝情。”
王氏被戳中痛处,当即炸了毛,尖声道:“少拿这些大道理压我!我看你就是嫌我们穷亲戚碍眼!”
云承业急忙拉住王氏:“算了,娘,爹说的没错,镇北侯府果然都是些粗鄙野蛮之人,上不得台面,不过一个小小的侍讲女官,还真把自己当书香世家了。”
闻言,云青雪眉眼一沉:“云承业,你一无功名,二无官职,见了我这侯府嫡女,按规矩本该行礼。”
“看在亲戚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如今竟敢在侯府地界,辱我侯府门楣!谁给你的胆子?”
“来人,掌嘴。”
旁边候着的两个粗使婆子早已听不下去了,一个破落户,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在侯府大呼小叫。
两人气冲冲上前,一人压住云承业,一人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花厅。
“啊!娘!救我!”
云承业痛得惨叫出声,脸颊瞬间红肿。
王氏疯了一般扑上去:“我的儿!你们敢!”
可侯府的婆子哪里是她能近得了身的,其中一人反手一推,抬脚毫不留情的踹在她小腹上,王氏登时瘫坐在地,疼得直抽气。
看打得差不多了,两个婆子才甩甩手退到一旁。
“云青雪,你这个蛇蝎毒妇!”云承业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怒吼,一手去扶瘫坐在地上的王氏。
云青雪冷眼看着地上的两人,声音像淬了冰:“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拖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准他们再踏进侯府一步。”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云青雪:“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侯府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镇北侯呢,我那弟弟呢,还有弟妹,你们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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