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4)
艾萨克沉默,随后微微笑了起来,掌心贴上她的脸侧,同时俯身下来,气息洒在她的眉心,像是要给她一个感谢的晚安吻般。
“谢谢你,丝丝。”
艾萨克并没有吻她,他的嘴角翘起,眼睛却完全没有在笑,清醒地注视着她。
“但如果,我不打算接受你的特殊对待呢?”
什么?
顾丝歪头,感到一丝不理解的迷惑。
“就像狼人那样,圣子那样,你有允许他们突破这一层界限了吗?”
艾萨克放在她脊背的手掌微微下移,懵懂的少女立马绷紧了身子。
于是艾萨克了然地没再做下去。
他对顾丝笑道:“能不能请你,公平地对待我和团长呢,丝丝?”
……
顾丝逃避了艾萨克的问题。
有一半是没听懂,也有另一半是因为她隐隐抗拒接受某个事实,不想深思,干脆装傻。
看她紧抿着唇,眼角垂下来,脸颊格外苍白的模样,艾萨克有些怀疑,却也不得不温声安抚身体貌似不舒服的少女,对她明天去赤骑的行程也放松了要求。
只要埃默林带着护卫,全程接送,他便允许顾丝外出。
艾萨克离开,顾丝关灯睡觉,舒了口气。
她许久没见梅蒙了,蜘蛛给她的碎片,也有可能是梅蒙留给她的警示。
能力进步后,一丝玄妙的灵性指引她,失踪案可能和碎片上的“危机”有关。
话说,第一次见那位父亲大人,他的嗓音嘶哑空洞,披着厚重的斗篷,似乎身体处于极度虚弱的模样。
顾丝还有很多事想问他。
希望养父能在自相残杀的血族里好好活着。
转眼间到了白日,又是马车之中,顾丝双手按着膝盖,和埃默林默默对望。
也不知道是失踪案的影响还是赤骑们的好奇心过重,守在马车周围的有整整二十个赤骑!
二十个!
这群恶棍,比不知道潜伏在哪里的凶手恐怖多了好吗!
骑士们骑着战马围着中间的马车,加上他们检察官的职务,仿佛顾丝两人是被他们押送的犯人一样。
“请放心,丝丝小姐。”
看顾丝有些紧张,眼睛时不时从帘子的缝隙里向外观察,律师埃默林语气沉倦地道:“我已经在鹦鹉的腿上绑了求救的书信,如果出现我无力阻止的意外,鹦鹉会将我的讯号送到教廷。”
顾丝脸色惨白:“迦列尔不是还在,真的那么恐怖吗?”
“……不。”埃默林想,她已经默认伤害是来自于赤骑了么?
“我开个玩笑而已。”
金丝眼镜遮住眼睑下的青黑,埃默林浑身浸着过劳的班味,语气淡淡:“不好笑么?”
顾丝:……
好冷啊!不要再开玩笑啦。
赤骑们像是得知了消息,早早结束训练,额发挂着汗水,三三两两地勾肩站在铁门后等她。
顾丝瑟瑟发抖地顶着夹道的视线走过中庭,在埃默林的带领下,来到了迦列尔的单人训练场。
完成工作,埃默林的双肩几乎看不出来地放松,如释重负地告辞离开。
年轻的红发骑士衣装整齐,他不习惯地扯了一下系到最上方纽扣的领口,单手将一个盒子递给她:“打开看看。”
红丝绒衬底之上,静静躺着一副银色手镯。线条流畅如艺术品,却在关节衔接处透着精密的机械之美。
“扣在手腕上,遇到危险时可以按下按钮,也可以用力屈腕,朝敌人射击。”
顾丝还在惊叹袖箭的美丽和精巧,迦列尔拿起手镯,说了声:“抬手。”像是教官的命令语气让顾丝不敢不从。
因为身高差,迦列尔弯腰,红色的中长发疏于打理,略长的发梢垂在眼前,眉梢若隐若现银钉,平添几分野性的英俊。
他好高……
而且,长得也不像十七岁。
不是说迦列尔老成的意思,是他的气质过于凝练沉稳,仿佛一柄锋利无匹,却锐气内敛的剑。
“你今年有十六么?”
迦列尔握着她纤细的,几乎没有重量的手腕,又扫过她稚气的脸,挑了下眉。
顾丝带有一丝不可置信地说:“我十八岁半,已经成年半年了!”
“你呢?”顾丝暗戳戳地炫耀道。
迦列尔神情一滞,松开手,冷酷地道:“哦,那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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