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3)
这十几个小时对沃斯特而言是一场美梦。
野兽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最初他只是遵循着本能贯穿一头猎物,她的泪水浇湿他的发丝,锁骨,水痕没入胸膛,熄灭了他灼烧理智的狂热。
他逐渐变得温顺,茫然,而这时少女也已经脱水到眩晕了。
他们亲密无间地拥抱,有时他们团缩在一起睡觉,有时她亲吻他的耳廓,轻轻呼唤一个虚幻到朦胧的名称。
“沃斯特……沃沃。”
沃斯特沉默地听着,等意识到她是在唤她,这时他便停下口腔里的动作,像是乖巧的大狗,男人将下巴贴上她的腹部,嗓音低哑:
“你在叫我?”
少女笑了起来,双手捧起他的下巴:“对的,这是你的名字。”
顾丝的嗓子也已经哑了,看守地牢的骑士会将食物和水通过小门送来,顾丝没有挨饿。
顾丝坐在他的膝间,头靠着他的胸肌,这里的触感非常厚实,有一点脂包肌,她安心地埋进他的肉里,像是一个新生儿。
女孩梦呓般地说:“你是沃斯特,是狼王,有个弟弟叫芬里尔,你非常、非常想要和家人团聚。”
沃斯特面无表情地用下巴蹭着她的额头:“嗯”
“圣子的预言能帮助你找到回家的路,你可以暂时投靠教廷,取得他们的信任。”
沃斯特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埋在她的颈边,再次“嗯”了一声。
多年后沃斯特缄默驯服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顾丝毫无保留地对他说:“你如果找到信得过的血族,也可以跟着他们回家,不一定非要投靠人类。”
“为什么?”沃斯特问。
顾丝认真地回答:“因为他们对你不好,我希望你幸福,沃沃。”
顾丝说出这句话是出于内心一时冲动的怜爱,但仔细想想,她在这个世界有靠山,不用像之前那样将沃斯特绑在身边。
顾丝还担忧一点,那就是在入梦前,加文似乎在陈述往事的时候提到过,[小队里似乎缺少了一人,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如果她真的加入圣剑小队,那么顾丝担心梦里的自己只能活到那场悲剧降临的时候。
也就是路德维希一行人找到圣剑,却在面对一位吸血鬼亲王时无法拔出,全员重创,间接导致白银公的家族全灭的命运节点。
——因为,这四位天之骄子决裂得太过突然了不是吗?在顾丝看来,导致他们分道扬镳并不止是白银公一人。
如果是内部有成员死亡,那就说得通了。
顾丝心中浮现出愈发深刻的困惑。
现实和梦境是互通的吗?
如果梦里死的队员是她,那么现实中的亡者去哪了呢?又因为什么被众人遗忘?
梦里的剧情还没到那个阶段,顾丝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她可以改变沃斯特的命运!
“你想选择哪一条路呢?”顾丝把玩着他关节粗壮的手指,问道。
沃斯特没有犹豫地说:“你。”
顾丝怔在原地。
“你是教廷的人?”沃斯特沙哑冷厉地说,“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的话语还带着昔日魔狼王的嗜血和独裁气质。
可明明这样孤高,拥有优越惊人的爪牙和体格的男人,为什么总是甘愿追随在她身后?
顾丝抬起眼眸,看到沃斯特仍带着些迷茫的眼神,无奈地笑了。
互相交换过名字,就代表他们的关系不同了,顾丝温柔地,真诚地期许他能得到自由。
“等明天吧,”顾丝说,“等明天醒来,我就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
有她的泪水浇灌,沃斯特的残暴程度大大削弱,进入无理智状态的时候,也基本是独自待在阴影中沉睡。
第二日中午,顾丝为他编织了一个好梦,将自己的脸从他的记忆里模糊,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虽然脖颈上没有梅蒙的标记了,但她还能用蜘蛛的能力,只不过顾丝觉得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弱了。
顾丝匆匆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裙,走出地牢时,看到了仍守在那里的光明骑士。
“你一直在这里吗?”顾丝惊讶地出声问。
路德维希蓝眸澄澈,保持着战士的清醒和锐利,朝她看来,目光克制地观察她有没有受到伤害:“实际上,我稍微分神,花了两分钟查看所有考生的笔试结果。”
顾丝期待地问:“怎么样?”
他风趣地笑说:“丝丝小姐,s级评分的笔试成绩,加上你完成了唯一的极危考核,我认为不会有其他结果。”
顾丝被夸得有点开心,小脸红红的:“你不用进去看看狼人的情况吗?”
路德维希道:“不必,我能听到。”
顾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的目光有些游移。
她的心里变成了一个尖叫猫猫头,指甲不由自主地狠掐手心,能听到是什么意思?!这里和沃斯特的牢房隔着一条走廊的距离啊,总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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