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医院一年后,我们京市见(1 / 5)
宋伏清没让江辞砚来接,路边叫了个车,给司机看过地址,直接就过去了。
司机也是健谈,瞪圆一双眼盯着后座的一男一女,仿若看到了自己的小女儿长大后的情景,不免开始和人搭话,“你们去医院是看人还是看病啊?”
宋伏清脑子不太清醒,全然被慌乱霸占。打开手机导航,颤抖着输入那行地址,屏幕里的地图变成像素块一般模糊了她的双眼。苏择屿注意到她这点异样,简单跟司机搭了句话后,也不再多说。
出租车的窗户开着,咸湿的海风兜兜地往车里钻,明明三伏天的温度烧得人浑身燥热,宋伏清却觉得自己刚从冰窖里出来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冷。
医院,为什么会是医院?
舅舅生病了,会和妈妈一样吗?
经过最后一个红绿灯,司机看了眼路况,和他们打着商量,“小同学,我把你们放这边,你们走个天桥去对面行吗?我就不跑老远再绕个圈了。”
宋伏清盯着手机屏幕双眼呆滞,耳朵里是一点没进声。苏择屿看了眼,应了句,叔叔,靠边停就行。”
车停稳后,乘客推门下车。
一阵尖锐的鸣笛声响起,宋伏清胳膊被人用力拽住,脚步猛地站定。
“跑什么?”苏择屿蹙眉看着,“不看路吗?”
宋伏清低着头,人还有点慌乱,半天没出声,也没了往常必不服输顶嘴的模样。苏择屿低头看了眼,反思自己是不是过分了,毕竟她着急才是人之常情。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宋伏清
抬头不接。
苏择屿坦然,“我语气不好就该道歉。”
“关你什么事,我没看路确实是我的错。”宋伏清扯出一个笑,像是安慰自己,“是我心急了,感冒发烧,也是可以来医院看看的。”
她就怀着这种侥幸的心里推开房门,在看清病床上虚弱的一张脸后,眼睫用力眨了眨,嗓子挤出一句,“舅舅。”
江辞砚咧出一个笑,刚想哄人,在看见紧跟着进来的一张脸后,情绪瞬间收了个干净,绷着一张脸在两人身上打转,“什么情况?”
宋伏清绕着病床转过两圈,一把扯过陪护椅,双臂抱胸,盘问着开口,“什么情况?”
“嘿。”江辞砚乐了,“我问你呢,你还问上我了。”
苏择屿倒是很自觉,舅甥俩人开战,他随意找了个位置作壁上观,一幅没事人的样子坐山观虎斗。
“你住进医院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不应该好好交代一下吗?”
江辞砚收回视线,瞥见宋伏清的眼神,到嘴边要打趣的话又咽了下去,轻声安抚一句,“老毛病了,死不了。”
他不说还好,一开口宋伏清刚压下去的情绪瞬间上涌,堵得嗓子说不出话。深呼吸两次,缓过眼眶深处的涩意,看着人没说话。
江辞砚叹口气,招手让人坐下,“真没大事,基因带着问题,那也不就这么回事。”
另一旁的苏择屿眉间微动,抬眼看了看宋伏清。
宋伏清人还有点恍惚,大概是太慌了,她太怕了,害怕曾经的一无所有和无能为力重新上演,而这个世上,她在意的已经所剩无几了。<
“行了。”江辞砚靠着床头,身上的蓝色条纹病号服被他穿出一丝慵懒,吊儿郎当的样子遮盖住几分病气,此刻正面色不善地盯着
“行了。”江辞砚靠着床头,身上的蓝色条纹病号服被他穿出一丝慵懒,吊儿郎当的样子遮盖住几分病气,此刻正面色不善地盯着自进门起就一动不动的男生,“你来干什么?”
苏择屿转了下手上的手机,装进口袋,微微偏了下头,“探病?”
疑问语气,一看就不是真情实意。
“行,探病结束。”江辞砚指指门口。
言外之意,麻溜收拾东西滚蛋了。
刚回神的宋伏清并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焦灼的战况,略带简单解释了一番,偏头看向苏择屿,询问道,“时间不早了,送你去酒店?”
苏择屿还没开口,江辞砚人已经坐不住了。
送送送,送什么送,让女生送,臭不要脸。
宋伏清站起身,对着舅舅交代一下,“稍等我一下,很快回来。”
江辞砚不情不愿,“回来干嘛?”
“陪床。”宋伏清下巴一抬,指了指墙边折叠的陪护床。
“不用。”江辞砚脸一黑,不同意,“半大点的孩子,我用得着你陪床?”
照顾病人这事儿对宋伏清来说就是轻车熟路,所以不管怎么说,她也铁定要留下了。
江辞砚头疼,“宋伏清,你一小女孩,留这儿像什么话?”
单人间的病房不算大,但也算宽敞。宋伏清扫一眼,伸手拉上隔帘,“我不看你。”
“不行。”江辞砚怒瞪她一眼,心里明白她也是格外没有安全感,但怎么说,也用不着一个小孩,“你回家去,明天再说。”
宋伏清若有似无地点点头,也不犟,“那谁陪床?”
“我一没瘸,二没拐的,用不着人陪床。”江辞砚没好气开口。
两人僵持不下,一旁的苏择屿站起身,晃到床尾,摆了摆手,“要不看看我?”
苏择屿理直气壮,“我是男生,凭我和宋伏清的关系,四舍五入,我们也算沾亲带故了吧,舅舅。”
江辞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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