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资料什么任家锡,谁要和他比(1 / 2)
房间内的窗帘紧闭,伸手不见五指,从宋伏清被推进来后,就一直立在墙边保持一个姿势未变。长时间的黑暗使她逐渐适应,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能大致看清房间内的格局。
最显眼的大床立在房屋中间,床单垂落在四周,未叠好的被子松垮地摊在上面,手边是一条长桌,桌面上满满当当的,清晰明了,这是苏择屿的卧室。
意识到这一点,宋伏清不可避免的耳尖微红,呼吸都有些不畅,手腕处男生微凉的触感还未消散,房间内的味道并不重,但她就是能闻到一股像薄荷又像柠檬的味道,跟苏择屿身上一样的味道。
耳尖的薄红有逐渐蔓延的趋势,宋伏清靠着墙面轻轻磕着后脑勺,抬头看着天花板,真是辣眼睛,她的清白啊!
房门半掩,客厅内的动静一句不落地顺着门缝溜进她的耳朵,宋伏清闭眼抿嘴,想喝苏川的薄荷柠檬青瓜水了。
苏择屿收到叶助理的消息时也没当回事,门铃响的时候脑子短路直接把宋伏清推进房门。也就是不赶巧,时间紧迫,只能藏一个算一个。
等提着大包小包的叶助理刚迈进门槛,苏择屿挎着人肩膀到了客厅,不动声色地掩上房门。
叶助理也不是第一次来,这房子还是苏择屿转学时他给租的,但这勾肩搭背的待遇还是头一遭,从玄关到客厅这段路程,眼神还呆滞着没乱瞟一点,自然也就注意不到那漆黑的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客厅的茶几是老样式的玻璃款,中间摆着个装样子的果盘,里边的苹果皱皱巴巴,也不知道放了多久,边上一罐开口的可乐,一袋没开口的牛奶。叶助理扫一眼,然后把手中的袋子挨着沙发放在地上。
“阿姨做饭的口味还能吃得惯?”
“嗯,还行。”
“要不要找个住家阿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顺便打扫卫生?”
苏择屿左耳朵听着,右耳朵往外冒,“不用。”
再脑子一转弯,他突然想起刚才随手塞人的屋子是他的卧室,霎时间也听不见叶助理在说什么,只能看见叶助理的嘴一张一合,嘚啵嘚啵。
平日里他也还算干净,没有现阶段高中生塞袜子团内裤的习惯,屋子没有脏衣服,就算味儿不香应该也不刺鼻。脑子里闪过一条线,早上起来后他下床就去开门,屋子没收拾,被子也还没叠。
一想到自己睡过的床被人看了个正着,苏择屿脑袋就跟烧开水一样冒气,憋得冷白的皮肤都开始泛红。
“小屿,你脸怎么这么红,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叶助理狐疑看着苏择屿骤然变化的脸色,“是不是发烧了。”
“不用。”
苏择屿叹口气,全被看光了,他清白没了。
见他不愿意去医院,叶助理也不强求,“那你回头试个体温计,家里有药箱,换季的时候多注意。”
“好。”苏择屿懵声应答。
“还有就是苏川和临桐气候相差大,怕你不适应,我还买了个加湿器。”
苏择屿扫一眼地板上的箱子,不大想听他啰嗦了,赶走这一个,他得抓紧时间赶另一个。
“还有事吗?”
“小屿,这个月的画该交了。”叶助理说出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苏择屿脑子瞬间清醒,是了,这才是重点,他冷不丁笑一声,语气变得不阴不阳,浑身竖着刺一样,“叶助,要期末考试,没时间啊!”
少年面容虽稚嫩,但已经拥有了正常男人的身量,肩膀虽然单薄,但足够宽阔。他顺势扯过一边的懒人椅,整个人陷在里面,嘴里没个正形,“我每天跟着艺术生上专业课,一个星期给他五幅画,别说按照他的要求达到一中三个校区的前十名,就算在我们班,我也只够个十名,哦,还是倒着的。”
“人不能什么都想要,他不应该比我清楚吗?”
叶助理看着少年心下叹气,他也只是打工的,老板的家事他没资格过问,他表情公事公办,“你有几幅我帮你交几幅。”
“那真是不巧,一幅都没有。”
“小屿。”显然,叶助理并不赞同他这种无畏的抵抗,“如果你的成绩再能上升一部分,苏总会给你安排转班,等到了艺术班,精力不再分散,人也会轻松许多。”
听听,着冠冕堂皇的言辞,好像他就是条狗,不配有半点选择的余地。
“那就更难办了,我的成绩,他的要求,叶助理,您再清楚不过了。”
苏择屿换了个姿势,嘴角还是那一抹不咸不淡的笑,“我画了一年,也没见他有什么出息,别妄想着靠我把我妈绑回来,敢做不敢当,也就他苏新乾——”
“小屿。”叶助理严厉打断他,制止了他接下来不太合适的言语。
苏择屿摇摇头,没意思。
“如果你的成绩一直如此,你父亲很有可能会强制转班,或者再换一所学校也是可以。”叶助理这话算是忠告,“小屿,你父亲的性格,你是最清楚的。”
“我倒是无所谓,别到最后,他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没捞着。”苏择屿不在乎。
商讨无果,叶助理轻手轻脚地离开,苏择屿靠在懒人沙发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其实他想不明白,他妈妈,蒋南女士,一名优秀的野生动物记录片摄影师,凭什么要被困在家庭里锅灶前,他也不明白,既然苏新乾已经答应蒋南去实现梦想,为什么又会中途反悔,企图靠他这个儿子换回母亲。
所以即便之前苏择屿独自被扔在山上写生过夜,被逼着画画,被逼着转班,他也没动过告诉母亲的念头,因为他再清楚不过,一旦蒋南回来,苏新乾不会再放她离开。
而只要他不说,苏新乾也不敢,那蒋南永远不会知道。
还躲在卧室的宋伏清没再听见客厅内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拉开一点房门,像是冬眠结束的松鼠,畏首畏尾地打量这个新鲜的世界。
她动作很小,但还是逃不过客厅内警觉的狐狸。
苏择屿从沙发上起来,快步走到卧室门前,和她一人靠住一个门框,四目相对,谁也不开口。<
还是有人先按耐不住,“你那什么眼神,又偷听什么了?”
“没偷听。”她光明正大地听。
“嗯,听着什么了?”他心不在焉地问。
宋伏清盘算撒谎的可能性有多大,房内空间不大,没有外因干扰,再者他们音量也不算小。她挠挠头,不太好说。
“快说。”苏择屿轻踢她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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