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不要男妈妈(1 / 5)
匕首出鞘发出脆响。
“管好你那张嘴,亚雌。”军靴碾过地面血污。
蓝眸军雌手中的银刃割开空气,刀光映出时笑风绷紧的下颌线。
砧板上的水母腕足突然开始伸展蠕动,被切断的一截断足好似在颤抖求饶。
时笑风捏住剔骨刀,泪痣随眉峰扬起:“要验货?”
“深蓝水母?”军装雌虫视线扫过水池,“嘁,这点毒哪够,不如赌人鱼心脏。”
缠绕黑色血管的内脏在黏液里鼓动,人鱼的心脏剖离人鱼身体,依然是能吐出毒液的毒物,“看看你的小雄主能撑几分钟?”
他本是戏言,侍从没有不爱慕雄虫的,可只有雌君才有资格叫雄主。
时笑风瞳孔骤缩,虫纹在脸上隐隐浮现。
“怕了?真像护主的狗啊。”雌虫嗤笑着甩着刀,“也是,毕竟你连他的信息素都——”
金属嗡鸣打断他的嘲讽。刀面擦过耳际钉入墙壁,尾端挂着半片人鱼心脏瓣膜。
“您的玩笑真幽默。”时笑风染上愤怒的眸子,黑眸阴测测地看过来,“新鲜人鱼刺身都不能堵住阁下的嘴碎。”
“呵,不知道你的骨头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硬。”两人视线相撞,擦起激烈的火光。
雌虫军装下肌肉隆起,银月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把拳头砸在时笑风脸上。
“你在这里干什么?”
在紧张气氛中,一声威严声音插。了进来。
来者身着笔挺西装,金发往后梳,露出一双犀利眼睛,听说这位大法官年轻时上过战场,战斗力爆表,气场十足,被他注视像是被当做虫噬杀死了一遍。
阿瑟斯手臂下夹着文件,西装裤褶皱锋利,一副刚从办公室走出来的匆忙模样。
“雄父!”银月眼睛噌的亮起,一溜烟跑过去。
阿瑟斯展开怀抱,弯下身子让扑进怀里是雄子在侧脸印下一吻。
在赛威尔暗藏羡慕的眼神中,他没有多留一个眼神给雌崽,反而对时笑风点点头。
【继续加量。】
时笑风收到暗示,抚上胸口回应。
银月小脸皱成包子,得知雄父又要回去上班时不情愿地被赛威尔按在怀里安慰。
时笑风垂眸,地板倒影出一家三口的影子,其乐融融得令人向往。
他从未感受过家人互相照顾的滋味,如果可以他希望银月能无忧无虑,幸福一辈子。
但,他总觉得这个家像是头顶华丽精致的水晶灯,唯一的温度都给了银月一虫,分不出半点温度给另一个大孩子。
阿瑟斯那个眼神意味明显——
加大剂量。
银月已经展示出来对他的依赖,证明他们信息素适配度正在提高,离匹配成功的时间很近了。
“不要以为是周末就可以偷懒,训练不可松懈。”冰碴子一样的眼神和话语,这便是对雌崽的关爱。
赛威尔低下头,“知道了。”
雌虫的世界,没有关爱和怜惜,只有厮杀和死亡。
阿瑟斯来得匆忙,走得也很匆忙。
黑色车子将他带走,银月不舍地收回目光。
回头发现厨房里两虫都脸色臭臭的。
塞威尔冷冷看着时笑风,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杀父仇虫。
被他注视着的时笑风同样眼神冷漠,他们身量相差不大,各自对抗又不甘示弱。
银月觉得两虫氛围怪怪的,不算和谐,又像是顾虑什么没打起来。
说不上来的感觉。
赛威尔落下一声冷哼。
他可怕的眼神在时笑风身上碾了碾,扫了眼情绪恢复的银月,最终只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看着他腰间的匕首,银月默默腹诽。
两虫都是真*描边大师。
不愧是主角,能把战斗力天花板的雌虫气成河豚,也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银月趴在吧台收回看向塞威尔背影的目光:“喂,能吃饭了吗?”
上翘的眼尾扫过来,像只蹭着料理台边缘的猫。
时笑风后颈虫纹发烫,低头掩饰自己的异样。雄子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心尖挠痒痒,“马上好。”
他摸出体温尚存的奶糖,剖开送到银月嘴边,“最后一块了。”
“骗人。”银月咬住糖块含糊指控,“你今早还藏了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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