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今夜有虫无眠(2 / 3)
“雌父……信息素,不够了。”
他撒娇似地开口,声音像雏鸟低鸣。
大蝴蝶没有羞耻感。它胸部腺体分泌出的雌素顺着翅面滴落,透明如琼浆。液体滴入花瓣,银月舔舐着舌尖,像喝下一整片春天的蜜。
银发沾了汁液,显得既靡艳又圣洁。
直到最后一滴蜜液被吸干,他才满足地闭眼,抱着一片花瓣,安然入睡。
再次睁眼,大蝴蝶已经包裹在白色丝线中,吊挂在半空,仿佛又回到了毛毛虫的姿态。
银月看了一会儿后移开目光。
掀开身上的“被子”,才发现那是时维克的翅膀。
银月攥紧手里的被子,脸上表情凝固,指尖沾满青色磷粉,鼻尖闻到一股甜到发晕的酒香,像是发酵的水果。
银月僵在原地,表情裂开。
难怪他睡得暖乎乎的,他盖的不是被子,是时维克的翅膀啊!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液体,指尖一滑,触感滑腻。他低头看,发现那液体根本不是水,是某种透明的、带着点黏稠的蜜液。被子上、头发间,全都是。
银月神情破裂,他有些崩溃地拨开沾满汁液的银发,洁癖瞬间炸裂。
可还不等他骂出口,那挂在空中的大蝴蝶忽然动了动,似乎陷入了新一轮的蜕变。
“你可千万别再进化出什么奇怪的形态……”他喃喃道。
他平复心情,轻手轻脚地踩着巨大的花瓣,靠近那挂在空中的茧。时维克的上半身被丝线紧紧包裹,只留出呼吸口和一截翅根,像是睡着的猛兽。
银月站在茧前,抬头看他,眼神复杂:“晚安,时维克。”
他的声音轻得像梦。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空间里。
时笑风猛地睁开眼,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
他刚刚做了一个荒唐的梦——梦里他满心欢喜地将象征荣耀的上将徽章递给银月,却亲眼看到他被时维克拥入怀中,沉醉不已。
那一瞬间,他成了笑话。
他无法阻止自己的父亲出轨,就像无法阻止自己喜欢的虫,爱上另一个。
他怔怔地盯着天花板,白色的纹路仿佛在他眼前颤抖。他眨也不眨,直到眼泪悄然滑落,打湿了枕边的床单。
这实在太过分了。
银月那么可爱,爱慕他的虫确实很多,他早已预料过会有竞争。但他没想到,偏偏是时维克。
是那个他从小就憎恨却又不得不服从的虫父,是那个以压倒性实力控制他命运的存在。
为什么银月偏偏会选择他?
心口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只看不见的手穿过他的胸膛,将他的肋骨、神经一寸寸撕裂,痛得像要死去。
他麻木地穿好衣服,把床铺叠得整整齐齐。站在镜前,他伸出手看向自己的掌纹。
如果你是一只猫该多好。
他说不出口的爱意,在心中翻涌成了病态的执念。
“如果你是只猫就好了,只属于我,就算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低沉又冰冷。
……
而在那巨大的地下宝塔之中,银月坐在花瓣床沿,望着时维克的茧。他手里转着那块紫色水晶,像是在思考。
他并不傻,虽然年纪小、精神力未完全觉醒,但他已经感知到,这场“意外”背后不简单。
为什么时维克会出现?为什么会在他最虚弱、最饥饿的时候释放信息素?
在圣堂时,那种甜到发晕的感觉……不是普通花蜜能做到的。
他不是不清楚,信息素之间存在某种绑定关系。
“你是在……标记我?”
他轻声问,声音带着点困惑和气愤。
没人回答他。
只有茧轻轻晃动着,丝线之间,似有什么新生的力量在慢慢积蓄。
银月抱着膝盖坐下,目光渐渐模糊。
“……时维克,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虫。”
他眨了眨金色的眼,眼角泛红,那是刚刚被甜蜜撑饱的余韵,也是无法宣之于口的情绪。
他低声说了一句,“你要是敢不醒来,我就拔光你那对漂亮的翅膀。”
话音落下,他埋进花瓣堆里,带着最后一丝倦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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