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他心寒他的宝贝降生于这样的世界(1 / 3)
雄虫拐卖案。
走廊的灯光灰暗,将阿瑟斯高大的身影拉长,扭曲的投在冰冷的大理石壁上。
感性的情绪褪去,白日里持续十小时开庭仪会的疲惫潮水般涌了上来。
雄虫拐卖案。
他闭眼都能想到这个案子的结局——无解。
指腹缓慢的摩挲着袖口,繁复的金丝刺绣,象征着他大法官主持正义的天平与剑。
多么讽刺。
一个雄虫,在首都星最繁华街区凭空蒸发,监控被干扰,线索断的干干净净。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精准操控着这一切,受害者家属最初的哭嚎与愤怒,最终会在某些劝说和补偿下变成撤诉的签名。
受害者的血与泪,最终成为凶手举杯欢庆的香槟,而自己,身为大法官都无法将凶手绳之以法。
让他想起曾经的心头恨,那根至今深深扎在肉里的刺。
银月被拐。
那时银月才多大,小小的一团,金发蓝眼,笑起来像融化的蜜糖。他只是被哥哥牵着去玩耍,只是放任他自己玩耍了片息……回来时,他的小月亮就不见了。
二十四小时。地狱般的二十四小时,整个家族的势力被调动,军部的特殊追踪队介入,最后在垃圾运转站的一个角落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幼崽。
银月身上裹着陌生雌虫破烂的外套,小脸污浊,眼神惊恐。见到他时连哭都忘了,只是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那次犯虫至今未找到,外套上的特殊甲片纤维,呈现暗紫色,几滴不属于银月的血迹。
dna检测结果出来时,整个实验室都沉默了。
帝国数据库里没有匹配,那几枚螺旋纹路的甲壳属于某个未曾记录的或者早已被认为已经灭绝的边缘虫族亚种,线索彻底断了。
找不到?
竟然会找不到虫。
那些碎片和血迹像是无声的嘲讽,让他日日夜夜惊醒过来,时不时地刺激着他。
他掌握着帝国的律法,审判过罪孽,却连自己最珍视的宝贝都守护不住。那一刻所谓权利、地位声誉通通变成不堪一击的泡沫。
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
胸腔里翻涌着一股冰冷粘稠的东西,顺着喉腔往上爬。他的眼神几番变换,一双蛇眸微微收缩闪着冰冷的愤怒,暴露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仿若炼狱火焰。
总是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虫挑衅他的尊严,提醒他作为雄父是有多失败。
“呲呲——”
腕式通信器震动。秘书的紧急电话。
他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那快要将他吞噬的冰冷怒火里。
紧接着铃声因无虫接听自动挂断,响起第二轮的催促。
“大人……”
在管家的提醒中惊醒,阿瑟斯看到他小心翼翼,带着不易察觉担忧的眼睛。
通过平板漆黑的屏幕,如同照镜子般照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俊朗的脸上,自颧骨下方开始浮现出细密而深紫暗色虫纹,如同活物般微微扭动。这是他的原型。
他盯着屏幕中的自己,丝毫不在意这副模样被看见。
原型?吓虫?
他记得银月小时候第一次见他鞭打罪奴时露出的虫纹,不但没怕,反而用软乎乎的小手好奇的摸他的脸,奶声奶气的说:
“雄父好看,亮晶晶的,帅气。”
崽崽说帅气,便是帅气。
指尖在屏幕一滑,接通电话,经过电磁传输,秘书的声音依旧听得出紧张的语气:
“法官先生!请您立即过来!我们在十三区找到失踪雄虫,他拒绝任何医疗救助,除非您来见他。”
雄虫迪迪,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结局?被家族利用资源拦截他的调查,然后每日生活在阴影里?还是像那些签下谅解的雄虫一样,被榨干所有价值后抛弃?
他一定要阻止这样的事情。
阿瑟斯银灰眸子闪了闪,虫纹退去一些,儒雅俊朗的脸上因为这几天的加班有些漠然疏离,嗓音低沉发哑:
“我知道了。
地址和雄子迪迪的个虫信息发来,我马上过来。”
一阵凉风吹来,带着楼下花园的蔷薇花香。
他隐隐失控的怒火让他理智全无,握着平板的指腹用力到发白。
这代表什么?
连夜赶往混乱的13区,处理现场,安抚受害者,应对闻声而动的媒体和各方势力。
……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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