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 / 3)
:心跳率先认出了她
“再给你一次机会。试试李玉茹。”
这话一出,不仅闻人美愣住,旁边几个试过李玉茹的候选学生也急了。
“秦教授!您不是说每人只有一次机会吗?”一个女生忍不住开口。
“啧,差成这样要我怎么选。”秦述清眼皮都没抬:“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你们刚才演的李玉茹,要么像个木头背景板,要么苦情得像个受气丫鬟,哪一点像那个深宅里看了几十年戏、心里门儿清却一言不发的原配夫人?”
她这才撩起眼皮看向闻人美,“怎么?觉得演原配,戏份少,折了你影后的面子?”
“不敢。”闻人美立刻摇头,压下心头的复杂思绪,“我试试。”
“上来。就试李玉茹发现苏月霜和叶墨轩私下见面后,独自在房里那段。最后一次机会。”
……
李玉茹的痛是钝的,这一段戏,几乎没有台词,全靠神情和细微动作。闻人美站在台上,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
演完,她后背竟出了一层薄汗。不是累的,是憋的,是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
秦述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勉强扯了扯嘴角:“还算有点悟性,知道收了。李玉茹就你了。明天早上九点,排练厅。迟到一分钟,以后就不用来了。”
走出剧场时,夜风一吹,闻人美才彻底回过神来。
一场期待已久的主角试镜,最后拿下的,竟是一个沉默寡言、几乎站在舞台边缘的原配角色。
赵昭凑过来,想安慰又不知怎么开口:“闻姐,其实李玉茹她……”
“我知道。”闻人美打断她,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深吸了一口气,“这个角色……或许才是现在最该啃的硬骨头。”
排练的一个月,如同炼狱。
秦述清对细节的苛求达到变态的程度。一个眼神的方向,一声叹息的轻重,走位半步的偏差,都能让她叫停重来,直到她点头为止。整个剧团的人都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但那种对戏的较真劲儿,也被生生磨了出来。
终于,视界电影学院一百三十周年校庆的日子到了。
《锁麟楼》作为重头戏,即将在校内剧场拉开大幕。
第一幕:风起
第一场【叶家班练功房,晨】
(晨光稀薄。练功房内,叶秋水与叶云生正在练习《新锁麟囊》的“寻球”身段。秋水灵巧,云生目光始终追随她,炽热而痛苦。苏月霜在一旁静静看着秋水,眼神温柔而哀伤。叶墨轩拄杖步入,气氛骤肃。)
叶墨轩:(以杖点地,声如冷铁)停。形似而神散。秋水,你演的是薛湘灵寻子,不是小姐游春!你寻的是什么?
叶秋水:(不服,低声)寻的是……失落的家当。
叶墨轩:(冷笑)错!你寻的是你的根!你的来处!你根本不知何为“失根”之痛!(转向苏月霜)月霜,你来示范。
(苏月霜无声上前,水袖轻扬,一个寻望、踉跄、再定睛的转身,绝望与期盼交织。全场静默。)
叶秋水:(被震慑,喃喃)苏姨……
陆子谦:(鼓掌而入,打破沉寂)好!形神兼备,更有现代戏剧的“间离”美感。叶班主,晚辈陆子谦,家母苏婉茹,特来拜会。
(苏月霜闻“苏婉茹”之名,身形几不可察地一晃。叶墨轩瞳孔骤缩。)
第二场【后台,苏月霜妆间,夜】
(苏月霜对镜卸妆,手微颤。陆子谦悄然出现,递上一枚褪色的香囊。)
陆子谦:月霜阿姨?家母临终前嘱我,务必将此物归还于您。她说……您当年遗落在我家,此物关乎一位“叶姓故人”的清誉。
(特写:香囊上绣着交颈鸳鸯,一面是“墨”,一面是“霜”。)
苏月霜:(如被烫伤,猛地攥紧香囊,声音嘶哑)她……还说了什么?
陆子谦:她说,秘密像锁在麟囊里的春秋,锁得住一时,锁不住一世的风雨。她还说,秋水妹妹的眼睛……很像您年轻的时候。
(苏月霜瞬间面无血色,镜中映出她崩溃的边缘。)
第三场【叶家祠堂前,数日后】
(叶墨轩宣布由陆子谦协助改编《新锁麟囊》,并将在班内选拔主角,暗示将定继承人。暗流汹涌。)
叶云生:(对秋水低语)父亲老糊涂了,竟让外人插手。秋水,这叶家班,该由你我守护。
叶秋水:(烦躁)我只想好好唱戏,不想理会这些。
(角落,李玉茹冷眼旁观,对老琴师耳语。)
李玉茹:要起风了。这楼,锁了太多东西,快锁不住了。
第二幕:现鳞
第四场【排练厅,核心冲突】
(排练“庵堂认母”改编段。秋水始终无法进入情绪。)
陆子谦:(叫停)秋水,你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位陌生尼姑,而是你失散多年、有不得已苦衷的亲生母亲!你试试抛开台词,只想一句话:“你为什么不要我?”
叶秋水:(被触动,茫然四顾)我……为什么……
(苏月霜在一旁突然掐破指尖,鲜血染红衣襟。叶墨轩厉声喝止。)
叶墨轩:陆导演!我叶家班的戏,不演这等离经叛道、臆想出来的俗套情节!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