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2)
出了医院,被凉风一激,身上的燥热降下去些许,沈之年的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顾景深开车很快,其实那时候沈之年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大半,但是顾景深扶着沈之年走到卧室,让他靠在床头,又细心地给他盖好薄被,“年年,你乖乖躺好,我去给你拿退烧药和温水,吃完药好好睡一觉,就会舒服很多。”
沈之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休息,可能是房间里的温度太高,他脸颊又热起来,浑身也依旧有些发软。顾景深快步走出卧室,去客厅的药箱里翻找退烧药,又倒了一杯温水,“年年,来,吃药了,一次吃两粒,吃完喝口水。”
“嗯。”沈之年轻轻应了一声,闭上眼睛,慢慢放松下来。顾景深一直坐在床边陪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孩子一样。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沈之年感觉身体好了一些,额头的温度也降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滚烫,浑身的酸软也缓解了不少。
他睁开眼睛,看到顾景深竟然不在身边,
沈之年出门,去寻找顾景深,在厨房见到了他。
汤锅咕嘟嘟的冒泡,米粥的清香马上钻进沈之年的鼻子里。
但是沈之年只看到了,顾景深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药瓶,正低头往手心倒药片,动作很轻。
沈之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问道:“景深,你也在吃药吗?吃的什么药啊?是不是腺体还是不舒服?”
顾景深听到声音,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药瓶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把药片塞进嘴里,就着旁边的温水咽下去,又快速把药瓶放进兜里:“没、没什么,就是一点普通的维生素,医生说可以补充营养,对腺体恢复也有好处,我就随便吃点。”
“年年,你怎么醒了?”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沈之年的目光,而且显然是在转移话题。
沈之年看在眼里,心里虽然有一丝疑惑,可想到顾景深最近因为腺体的事一直很自卑敏感,或许是不想让自己担心,便没有再多问,只是温柔地说道:“那你也别吃太多,按时吃就好,别累着自己。”
“是不是饿了,我煮了一点粥。”顾景深说着,沈之年往汤锅那边看了一眼,只是白粥。
“这么简单的食物,你交给机器人做就好了,何必自己做呢?”
顾景深还在搅锅里的粥,没回头看沈之年,“我出来煮粥,心里安心一些。”
自从再次生活在一起之后,顾景深就开始很喜欢做饭,并且对于沈之年吃他做的饭这件事表现出很强的幸福感。
家里还有之前顾景深做的一些小菜,加上白粥就能简单的垫垫肚子。
沈之年没有多想,等顾景深宣布饭做好了,便起身和顾景深一起吃了点清淡的晚饭,饭后又和顾景深聊了几句,便回到了卧室,准备早点休息。
顾景深收拾好碗筷,也回到了卧室,看到沈之年已经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地躺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生怕打扰到他。
夜色渐深,卧室里一片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沈之年睡得很沉,可到了后半夜,他突然被一阵强烈的燥热惊醒,浑身滚烫,像是有一团烈火在身体里燃烧,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可身体的强烈不适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不是发烧,是发情期来了。
他是优性omega,在周期来之前,都是会有所察觉,如果不是受到顾景深的影响,他周期也十分稳定。
但是这次,发情期突然而至,来势汹汹。
“景深……”沈之年下意识地呢喃着,伸手想抓住身边的人,可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身上的花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浓郁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脆弱和渴求。
他想叫醒顾景深,想让他去给自己拿抑制剂,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身边人热的像火炉,顾景深也睁开了眼睛,“年年,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沈之年拉住他的手,声音虚弱,眼底带着一丝水汽,“我不是发烧,我……我好像是发情期来了,好热,好难受。”
他的身体却越来越难受,浑身滚烫,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好热……好难受……”
“年年,家里没有抑制剂了,你等等好么?”
沈之年没有回应,只是无意识地摇了摇头,身体依旧在不停颤抖,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顾景深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快步走进厨房,拿出冰袋,用毛巾裹好,快步回到卧室,轻轻敷在沈之年的额头和脸颊上。
冰凉的触感,让沈之年稍微缓解了一些,他下意识地往冰袋的方向靠了靠,嘴里的呢喃声也轻了一些。
顾景深坐在床边,一边给他更换冰袋,一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底满是心疼和自责。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之年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的燥热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他无意识地挥舞着双手,像是在寻找什么能缓解燥热的东西,嘴里依旧呢喃着:“热……好热……”
沈之年快要被燥热吞噬,意识快要彻底消散,他下意识的向周围寻求一切凉爽的东西,一阵淡淡的、清凉的气息,突然从身边传来。
那股清凉的气息,到底是哪里来的?
沈之年没有再想,那股清凉的气息太过舒适,让他渐渐放松下来,意识也再次变得模糊。
他不顾一切的贴了过去,发出了一丝喟叹……
那气息很淡,却很清凉,像是盛夏的晚风,又像是山间的清泉,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燥热,让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那气息很熟悉,有一点点的柑橘味。
它很淡,却很有力量,温柔地包裹着他,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缓解着他的痛苦和燥热。沈之年的意识渐渐清醒了一些,他下意识地往那股清凉气息的方向靠了靠,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舒适和安心。
他微微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只能看到身边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坐在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那股清凉的气息,就是从那个身影身上传来的。
是顾景深吗?
可顾景深的腺体无法释放信息素,怎么会有这样清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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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已经是几天之后,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卧室的地板上,驱散了深夜的寒凉。沈之年缓缓睁开眼睛,浑身的燥热已经彻底消散,身体也恢复了清爽,只是后颈还有一丝淡淡的酸胀,提醒着他那场突如其来的发情期。
失去意识后,那股突如其来的清凉气息,还有耳边那声模糊的叹息,依旧在沈之年的脑海里萦绕。他记得自己当时燥热难忍,几乎要被痛苦吞噬,可那股清凉气息出现后,所有的不适都烟消云散。
完美度过发情期的沈之年神清气爽,身边的顾景深还再沉沉睡着。
沈之年微微动了动身体,下意识地往顾景深身边靠了靠,指尖触碰到顾景深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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