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永堕心魔亦缘起(3 / 4)
可是,他是直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下意识地想抽身逃离,却被一股浩瀚温润的意志当头笼下。
那人的灵力如温柔的铁壁,将他牢牢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又一个.吻,轻印于他眉心。随之而来的是细密如春雨的轻啄,沿着鼻梁,缓缓而下。他周身震颤,意图挣扎,却被钉死在莲台,如同一件祭品。
衣衫褪散,莲台生温,男人将他揽在怀中,动作带着神祇的慈悲与不容置喙的专制。
千缕纱幔、万层帷帐无风自动,交叠交缠,颠倒淋漓。
花拾依齿关发颤,他什么都不明白,对对方一无所知,甚至看不清对方的容貌。
仿佛洞悉了他心中所想,当漫天纱幔停止飞舞的刹那,男人抬手,温柔地拂开他颊边垂落的青丝。
随后,他在他耳畔低语:
“吾名元祈,乃汝之心魔——”
意识被猛地弹回现实。
花拾依倏然睁眼。
像从一场噩梦惊醒,他冷汗淋漓,急促喘息,不自觉蜷缩成一团,双腿止不住颤栗。
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又为什么?
目光迷离慌张地扫过佛像悲悯却又蒙尘的面容时,一种荒谬与荒唐感猛地攫住了他。
他的无情道心海,他的心魔想.压他!
不仅想了,还付诸行动了!行事之后,竟还敢将他这个正主逐出心海!
岂有此理!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一股混杂着羞愤与委屈的情绪直冲脑门,烧得他耳根通红。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下的石座上,恨声骂道: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盛怒之下,他丝毫未察觉自己苍白的脸颊已悄然浮起血色,虚弱的病气褪去大半,连周身缭绕的魔气都消减不少。
冷静下来后,依然不服气不甘心的花拾依凝神再次踏入心海。
重回莲台,纱幔轻摇,男人抚上他的脸颊,低语:
“何复至斯?莫不是有所不满?”
这一次没被奇怪的力道束缚,花拾依直接别开脸,质问他: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从未听过心魔能口吐人言,能强占修士心海,还想强行与修士灵体行双修之事!这世上哪有你这样的心魔!”
与其说是质问,他更不愿意相信“男人”是他堕魔之后滋生的“麻烦”。
男人低笑,笑声如潮汐席卷整个心海:
“吾即汝之心魔。”
花拾依不相信,他肯定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男人在骗他。
他想过引用邪术,一时堕魔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但绝对不是这个结果!
他咬牙切齿:
“如果你真是我的‘心魔’,这里是我的心海,你也只不过是我意识的产物,我说了算!你给我滚出这里!”
闻言,男人双手捧起他的脸,似乎欲念又起,周遭帷幔应和狂舞。
“无论吾为何物,与吾双修,裨益甚巨。”
话音未落,男人的.吻再度落于他眉心,一股神性暖流随之而来,荡起一片舒适的涟漪。
“哼,”花拾依轻嗤一声,“什么好处?是能助我结丹还是帮我手刃仇敌?不管你能不能做到,我会想方设法扼杀你的存在!我绝不容忍由我的意志主宰的心海存在你这么一个逆天bug!”
男人则俯首,脸颊相贴,温声如许:
“吾可为汝祛魔气,有吾在,汝虽行于邪道,然身未入邪道。”
“汝昔堕魔,致心脉俱损,灵力亦浊,汝心之海一片混沌。吾所提双修之法,唯救汝旦夕之急耳。若魔气不去,灵力必永浊而难清。”
“请看,汝心之海,今已彻亮甚多否?”
花拾依缄默无言,只是微微仰头,望向那片映照着自身心境的心海。
果然,先前晦涩的混沌已然散去,此刻竟亮堂了大半。
难道这心魔元祈,其根本作用便是作为“容器”,汲取他体内的魔气?
脚踩的是歪门邪路,心性与身躯却始终立于正邪边界之外,不染分毫魔气。
这般看似不可能的事,真的存在吗?
花拾依尚在蹙眉思索,一股不容置疑的巨力忽如绳索缚来,将他牢牢禁锢于莲台。
纱幔狂舞,影影绰绰,如命运般将他缠绕。
男人俯身,与他额头相贴,低声起誓:“吾将永忠于君,臣服于君,不离不弃,誓不相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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