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旧人骨血惹情劫(2 / 4)
“不就是一只鸟,还你便是。”
闻言,花拾依闭着的眼又缓缓睁开。
闻人朗月看着他,语气平静:“不过你要留在闻人家。”
“……”
那他还是把鸟偷回清霄宗吧。
一路风驰电掣,自西垠直奔洛川以北闻人家地界,车马昼夜不停,沿途风烟掠过,结界护身,不闻外界喧嚣。
及至地界,闻人朗月引着花拾依拾级而上,步入一座笼阙巍峨、状如巨笼的华丽宫殿。
殿内穹顶高阔,暖光融融,灵气流淌四溢,一眼便见殿中伫立着一头通体火红的成年纯阳炎鸾,羽翼如燃霞,眉心虽印着一枚浅淡奴印,却羽丰神俊,养得极好。
那炎鸾头颅硕大如车轮,瞥见花拾依的刹那,长鸣一声,温顺地低下头颅,亲昵地朝他轻轻蹭去。
花拾依眸中一亮,脱口而出:“你还记得我吗?”
话音未落,他径直上前扑去,整个人埋进炎鸾松软温热的绒羽之中。
好温暖,好柔软,好舒服。
就在他沉浸在炎鸾温软的绒羽时,后领骤然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硬生生从鸾鸟身侧揪了出来。
花拾依身形一滞,回头望去:“?”
闻人朗月指尖扣着他衣领,神色淡漠,语气却笃定:“这是一只雌鸟。”
花拾依怔了怔,眉峰微蹙:“???”
闻人朗月目光沉沉落在他与炎鸾相贴之处,一字一顿:“男女授受不亲。”
花拾依面上冷然一嗤,暗自诽谤——
他呸,心脏的男人看什么都脏。
他把这只纯阳炎鸾当闺女好不好。
他呸呸呸。
闻人朗月不松力道,目光直直锁着他:“炎鸾你看了,也该去别处看看了。”
花拾依被他拽着转身,行至殿门暗处,却不动声色暗吐一口气。
一缕极淡极细的烟气自他指尖逸散,悄无声息隐入殿中梁柱之间,那便是元祈的化身之一。
他今夜要悄悄留守此地,然后伺机而动。
花拾依未再回头,只任由闻人朗月拉着往偏殿而去。
偏殿内室,廊下铜灯次第亮起,暖雾氤氲,早有侍从备好汤池。
“进去。”闻人朗月松手,指了指垂着纱帘的内室。
花拾依掸了掸被他扯皱的衣襟,冷声道:“我自己会走。”
汤池水汽蒸腾,青石砌壁,香汤微暖。花拾依净身过后,侍者奉上一袭素色锦袍,料子绵软,纹着暗云纹路,合身得很。他束好衣带,推门而出时,闻人朗月已在廊下等候,目光扫过他一身云摇宗弟子常服,眉峰微微缓了缓。
“随我来。”
一路至家主主殿,案牍堆积如山,符纸、卷宗、宗门密函铺陈开来。闻人朗月落座主位,抬眼示意一旁空椅:“坐着。”
花拾依在离他几尺的地方坐下,闭目养神,不发一语。
闻人朗月也不勉强,只垂眸批阅文书,朱笔起落,决断利落。殿内唯闻翻阅卷宗之声,香炉青烟袅袅,时光缓缓流淌。
未过多久,侍从轻步躬身而入,奉上清茶与精致点心,一一摆于案侧。
花拾依静坐一旁,取了几块点心慢慢用着,又喝了些茶水。
待到日影西斜,殿内光线渐沉,他终是按捺不住,起身走到闻人朗月案前,抬眸直视对方,声音冷然:
“凭什么你走到哪儿我就要跟到哪儿,我又不是你的仆从,奴隶。”
岂料话音未落,手腕骤然被一股大力扣住。
闻人朗月伸手一拽,花拾依身形不稳,竟被径直拉入怀中,撞进一片温热坚实的胸膛。
花拾依眸色一厉,正要挣动,便听闻人朗月贴着他耳畔,声线低沉带笑:
“无聊了是么,那就做点别的。”
“做你个大头鬼,死变态。”
花拾依唾骂,然后运劲猛地一推,硬生生从闻人朗月怀中挣开。
下一瞬,他扬手便是一掌。
“啪!——”
清脆巴掌声刚落,闻人朗月眸色骤寒。
花拾依手腕瞬间被他死死钳住。
一股沉猛力道压来,花拾依被按在一旁的梅雪风影屏风上,一下动弹不得。
闻人朗月并未动他分毫,指腹一凝,一缕冷锐灵力径直探入花拾依心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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