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执手相偎至死休(2 / 2)
他顿了顿,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心里盘算着叶庭澜接下来该问的话——他肯定会问,为什么偏偏要假扮云摇宗弟子。
可叶庭澜却没按他预想的来,只问了一句:“这两个人为难你了?”
“……”
这下花拾依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闪躲着叶庭澜的目光,眼神飘向窗外晃动的灯影,含糊其辞:“……反正都过去了。”
叶庭澜却一下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他听见叶庭澜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冷意:“洛川那一回,我就该杀了这两个人。”
花拾依懵了下,然后就他的话思考了一下——弟弟还挺好.杀.的,就是哥哥……有点难.杀.。
他没接话,只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意翻涌得更厉害,他已经喝得眼朦胧,意识也渐渐飘了起来,最后他挥了挥手,把那些烦心事扫开:“算了,师兄,不提扫兴的人和事了,我们来喝吧!”
说完,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壶,手腕却晃了晃,温热的酒液泼洒出来,大半都溅在了他的衣襟上。
他酒量是真的不行,这会儿已经彻底醉了。
叶庭澜被他这拿烫酒往自己身上泼的行为吓了一跳,连忙伸手从他手中抢过酒瓶,又怕他被烫到,干脆伸手扯开他的衣襟,扒开衣服仔细检查:“没烫伤吧?”
花拾依摇了摇头,脑袋却晃得像拨浪鼓,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嘴里还念叨着:“还有壶冷的,我去床上……哦不,床下拿。”
叶庭澜伸手想去扶他,谁知他脚下一软,径直倒在了自己怀里。
温热的身子软软撞进怀中,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独有的清冽馨香,叶庭澜僵了一瞬,随即低声道:“还是别喝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缓步走到榻边,轻轻将花拾依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到了榻上,就该脱衣睡觉。
花拾依醉得厉害,意识却还惦记着这事,他胡乱地扯掉腰间的腰带,又把外衣脱下来扔在地上……褪到只剩亵衣的时候,叶庭澜终于看不下去,耳根泛红,低声制止:“里衣不用脱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却没有伸手去拦,只是垂着眸,眼睫轻轻颤动着。
“不、不行,要脱……要脱的……”
花拾依嘟囔着,手上的动作没停,干脆连亵裤也一并扯了下来。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睁着醉眼,伸手拉住了叶庭澜的衣袖,力道还不小。
“师兄……”
叶庭澜坐在榻边,垂眸敛目,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在。”
花拾依一只手软软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懵懂地掀开自己的衣摆,露出一截皓白纤细的腰腹,以及软粉的春色。那道淡金色的符文就缀在那片柔嫩的雪色上,在摇曳的烛火里漾着光,星子似的。他指尖轻轻点着符文,眸子蒙着水,舌头还打着卷,含糊道:“师兄你看这个……符文……它还在……”
话音未落,他就说不出话了。
像是触发了什么无形的机关,叶庭澜俯身靠近,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勾住了他的.舌.头,缠绵地稳了下去。
他还想躲,手心刚要抵住叶庭澜的胸膛,腰肢就被一把按住。他挣了挣,却越陷越深,等混沌的大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烛火轻摇,江声隐隐,除了叶庭澜的怀抱,他竟无处可逃。终于得以喘息之时,他吐着发麻的舌尖,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被覆在身下腰腹被牢牢锢住。
叶庭澜低头稳他,惹得他一阵轻颤。继而往下,稳落在哪里,哪里便泛起一层薄红,连那道淡金符文,都似染上了暖光。
花拾依偏头躲闪,软乎乎的身子在禁锢下微微弓起,无意识地往叶庭澜怀里蹭去,“别……师兄……师兄……能不能把符文……符文解开啊……”
闻言,叶庭澜身形微微一顿,灼热的气息霎时敛了几分,连带着覆在他腰上的手掌都轻了力道。他抬眸看他,眸底的氤氲未散,声音却已清醒:“解开干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脂腹便贴上了那道符文,还坏心眼地按了按,刺激得花拾依猛地并紧双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颤:“……嗯!”
“不……不好看……”花拾依委屈得像快要泫然欲泣。他偏着头躲开叶庭澜的目光,睫羽湿漉漉地颤着:“不方便,我也不喜欢……如果有一天我回家了,我就考不了公了。”
叶庭澜微微蹙眉,疑惑地问:“考公是什么?”
清霄宗地处世外,他自幼修行,于凡间俗世的规矩门道本就生疏,只当是花拾依醉后随口念叨的什么要紧事。
花拾依眨了眨眼,眉尖微蹙,磕磕绊绊地解释:“考公……就是……就是为人民服务……最后一辈子安安稳稳,衣食无忧……”
叶庭澜听得云里雾里,却偏偏揪住了“一辈子安安稳稳”这几个字。他抬手,指尖轻轻拂去花拾依颊边凌乱的发丝,“只要你留在清霄,我便护你一世长安,高枕无忧……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此生此世,至死方休。”
花拾依愣了愣神,茫然地眨了眨眼,脑子里还晕乎乎的,只捕捉到那最掷地有声的几个字。
他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嘴角抿了抿,低声重复着,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缱绻:“……念此一生,至死方休。”
这似是而非的回应,却让叶庭澜胸腔里的那颗心瞬间擂鼓般狂跳起来,让他激动得连指尖都在发颤。
他猛地俯身,双手紧紧捧着花拾依的脸颊,急切地覆了上去。唇齿间是难以自持的战栗,汹涌的爱意铺天盖地,似要将彼此都溺毙在这滚烫的温柔里。
结束,他抵着花拾依的额头喘息,随后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符文。光晕散去,只余下一片雪肤,细腻温润,被他掌心牢牢覆上。
江声不知何时急了,涛声隐隐撞着船板。烛火猛地一跳,爆开一朵艳丽灯花。花拾依咬着下唇,指尖无力地拧着凌乱的被褥,锦缎被面被绞出深深的褶皱。渐渐地、渐渐地失了一切,越来越急促,连带着呼吸都乱了章法,眼前阵阵发飘,他只觉得头越来越晕,连周身的战栗都变得模糊。“哈疼”他伸出手绵软无力的掌心虚虚推着叶庭澜的胸膛却被叶庭澜扣住手,反剪至身后诱哄“乖再忍一下”
翌日一早,花拾依是在一片温热的怀抱里醒的。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檀木香,他茫然睁眼,撞进叶庭澜熟睡的眉眼。昨夜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他僵着身子不敢动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余下满心满眼的懵逼,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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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安徽的冬天冷得人七情六欲都无了,太冷了,是那种没有暖气没有太阳,只有刺骨寒风阵阵凌虐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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