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诛杀邪修匿踪迹(2 / 3)
无论什么东西,都无法僭越他们之间。
花无烬还想着等他们从这里逃出去后就绑个药修给花十一治眼睛。若治不好,便杀了药修,再去抓一个继续治……只是眼下他身负重伤,力不能及。
他只能“逗”少年:
“还好……你现在看不见。不然看到我……你会吓哭的。”
听到这话,花拾依的睫羽颤动了两下。他微微低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只手轻轻放在了花无烬苍白浮肿的脸上。
温软的触感让花无烬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怔忡地盯着少年,然后听到少年关切地问他:
“疼吗?”
花拾依微微蹙起眉尖,另一只手也轻轻探出,指尖如蝶栖落般抚过花无烬现在这具残破的新躯。
胸口,脖颈,心脏……他的触碰极轻,仿佛怕加深男人身上正在肆虐的痛楚。
片刻,他收回手,声音如一声叹息:
“应该……很疼。”
花无烬凝视着他。
少年不仅主动靠近,还动作温顺,姿态柔驯,宛若被征服的雌性一般。
那张很倔强的脸也低垂着,只剩乖觉。
一种奇异的、灼亮的光,自花无烬眼底一闪而过。
花无烬那条尚在生长、扭曲抽搐的胳膊颤巍巍地抬起,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将沾满黏腻暗红的手掌笨重却执拗地按上花拾依洁净的脸颊留下一道狰狞的指痕。
那动作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吞噬欲,仿佛若不是躯体受限,他会当场将眼前的少年生吞入腹。
他嘶哑低笑,混合着得意与扭曲的满足:“……居然学会心疼主人了。”
花拾依没有躲闪,长睫低垂,轻声道:“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一命。”语气竟显出几分前所未有的温顺。
然而,就在这温顺示弱的下一秒,他脸上狠戾之色骤现!
举起手中那根尖锐的断骨,花拾依精准而狠戾地——猛地刺穿了花无烬那颗刚刚重塑、仍在搏动的心脏!
花无烬还来不及反应,暗红液体如沸泉般往外沽涌,他的身躯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双原本闪烁着兴奋与占有欲的眸子骤然碎裂,被愈演愈烈的暴怒与恨意吞噬。
他猛地探出那只尚未完全成型的、扭曲可怖的手,死死扼住了花拾依的脖颈!
花拾依猝不及防地被提起,顿时呼吸困难。
他抬起沾血的脸,艰难而拼命地汲取着氧气,眉稍,眼尾,嘴角……写满了不屈与倔强,仿佛开在这尸.山.血.海上的一株血昙。
花无烬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声,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刻骨的毒恨:“你……怎敢……?!”
窒息感如潮水般袭卷而来,花拾依暖白的脸颊因为缺氧而逐渐泛起诡异的潮红。
然而,他却扯出一抹破碎却锋利的笑:“呵。”
少年的气息微弱如丝,却字字清晰地钉入花无烬耳中:
“……我就敢……”
“你……该死。”
花无烬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暗红不断从心口的破洞涌出。
“……好……好……你这么想我死……”他齿间溢着血沫,眼中流淌着最不甘的恨意,“那我们便一起……下地狱吧!”
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想法,那些围观的血妖奴忽然凑过来,一个一个死死禁锢住花拾依的四肢,令他动弹不得。
然而,花拾依不仅不害怕,还嗤笑出声,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根尖锐的断骨:
“呵,就算下地狱,我也和你……不同路。”
这句话像是压挎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烧灭了花无烬的理智。
他猛然发出一声非人的怒吼,扼住花拾依脖颈的手颤抖着收紧——
无尽的恨意与无尽的占有欲交织成一张痛苦的网,将花无烬彻底撕裂。
在他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映着少年同样痛苦扭曲,面目全非的脸,在一片浓烈的恨意中,竟忽然多了一丝绝望。
就在花拾因窒息而瞳孔开始涣散的刹那,花无烬脑中闪过他立于崖底寻找花十一尸.体时的那阵恐慌——那种永远失去的死寂,比被背叛的恨意更让他绝望。
他忽然清楚地知道,他宁愿面对一个眉目灼灼、恨他入骨的花十一,宁愿花十一憎恶与他对抗,宁愿花十一活着,鲜活地、倔强地站在他的对立面,与他周旋争斗至死方休。
也远比一具冰冷的尸.体好。
那时,他甚至绝望地想,哪怕花十一永远都不会顺从自己,哪怕花十一将所有的尖锐和锋芒都对准自己,也好过这万丈悬崖下永恒不变的沉寂。
所以恨意到达顶点时,他忽然颤抖着放开了双手,如同脱力了般,半截身子重重摔在一片暗红之中。
而和他血脉相连,五感共通的妖仆也逐渐撤开了钳制。
花拾依猛地瘫软下去,蜷缩着爆发出撕裂般的咳嗽,每一口喘息都带着嘶哑。
花无烬为何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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