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alpha都是蠢货(1 / 2)
沈嘉木的猫受伤了,陈存早上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沈嘉木哭得满眼通红。
他看见陈存回来,也像是忘记他跟陈存直接绑匪与受害者的关系,反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哽咽地哭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今天……今天从你那个衣架上跳下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摔到腿了……他现在、现在都没有办法走路了……我碰一下它的腿他就一直惨叫……”
陈存被他哭得心烦意乱,一个晚上没有睡过的脑袋愈发胀痛起来。
他才知道沈嘉木的猫跟他本人一样是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小废物,一只健康的成年猫从一米多高的地方跳下来,竟然也能把自己摔到连路都走不了的份上。
他没养过什么小宠物,也从来没觉得这些猫猫狗狗可爱过,只觉得给他们买猫粮、猫砂是生活中又浪费了的一笔支出。
沈嘉木却还在哭,瞧见他回来眼泪反而像是决堤地流出来,眼泪多得把怀中那只猫的脑袋都打湿了,一边哭一边用那双抱着点希望的眼睛看着他:
“你能不能带他去看医生……我怕它……我怕它出什么事情……”
陈存仿佛是深呼吸了一口在不耐地保持冷静,然后才他半蹲下身,尝试性地触碰了一下悠米的腿,那只猫瞬间就不停扭动起来身体,发出痛苦的凄厉惨叫声。
他没养过猫,下城也很少会有人会养这些金贵的品种动物,但陈存知道镇上有一家兽医所,除了治那些牛羊猪的牲畜,应该也可以给这只猫治一下腿。
陈存伸手就要像过去那几次一样去提悠米的脖颈,可或许是因为曾经被陈存抢过猫威胁的缘故,沈嘉木被留有很深的阴影,他抱着自己的猫不肯松手,像是害怕悠米被处理掉。
他们僵持着,沈嘉木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陈存,又担心自己的猫落在陈存手中不安全,又害怕陈存被他拖得不耐烦了就连带着他的猫去看医生都不行,可怜兮兮地问道:
“我也一起去行不行……”
他跟陈存保证道:“我一定会乖乖的……”
寂静在他们之间流淌,沈嘉木的眼睛睁久了就开始发酸,红彤彤的眼眶忍不住地又开始流下几行眼泪。
沈嘉木哭起来的时候也不会失控到鼻涕眼里乱流得脏兮兮,他哭起来的时候都是眼睛含着泪,白玉般的脸颊鼻尖跟眼眶一点红,话说完了,眼泪才像晶莹剔透的珍珠一样落下来。
陈存看了沈嘉木还没恢复的右腿,越发觉得烦躁很棘手。他盯了沈嘉木很久,又忽然之间起身丢了口罩跟帽子在沈嘉木身上,再丢给他一个书包,让他把猫藏在背包里。
沈嘉木腿上的关节出血还没有好,他的行动还是不太方便,步伐一高一低,走起路来还是有些瘸脚,跟在陈存的时候有些吃力,只能看到那个高高瘦瘦的身影在走廊里越走越远。
他有些心急就小跑了起来,脚踝却是一崴,冒冒失失地差点摔倒,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
陈存停顿了下步子,稍微走得慢了些。
陈存打了一辆黑车到镇上,兽医所开在小巷里面,车开不进去,只能停在路边,给他们指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他的生活两点一线,对镇上并不熟悉,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微皱着眉头抬着头正在找牌匾的位置。
“啊!!!!”
沈嘉木却突然发出一声痛哼声,他的脚本来就不方便走路,下城区的街道又都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常年没有人修补。
他有些心焦,没注意到前面不平的大坑,脚踝一崴,沈嘉木就控制不住身体地往侧边摔下去,摔倒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想抓一下陈存的手。
陈存听到他的惨叫声就本能地低下头看他,沈嘉木戴着口罩与帽子,他看不见沈嘉木具体的脸,却也看得出来他真的痛极了,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像是害怕自己的意外会让陈存不帮他治猫,尝试着站起来,但是受伤的右脚刚实实地踩到地上,又无法忍受刺骨的疼痛又沉沉地摔在了地上。
“你等下,我马……”
沈嘉木想说自己马上可以站起来,他却看见陈存握住了他的手臂,但是停顿了一下,最后在他的面前蹲下,把自己的背露了出来,应该是要背他的意思。
陈存并不是特别壮实的alpha,穿着衣服看起来有时甚至有时会让人觉得有些瘦削,还有些少年人的模样,但他的肩膀很宽。
沈嘉木用一只脚吃力地站起来,他犹豫半晌,最后还是慢慢地靠过去,趴在了陈存地背上,他的姿势不太稳,有些危险地朝着陈存的方向倒过去,差点连着地又摔上一跤,却被陈存稳稳的接住。
他的手臂搂着陈存,除了父亲之外,第一次被alpha这样背着。这个姿势让他离陈存的腺体特别近,闻到了他身上的苔藓味道。
他被陈存背了起来,沈嘉木已经看见了那块绿色写着“兽医”两个字的牌匾,却发现陈存没再继续往前走,反而掉头往别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着。
沈嘉木抓着陈存的肩膀,扭着头慌乱地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陈存却继续一声不吭着,只是背着他往前走着。这让沈嘉木格外惊慌,却又不敢擅自轻举妄动着。
直到他看见那间熟悉的小诊所,才明白陈存是先带他来治病的,他又被带进了那间曾经住了一个礼拜的小病房里,陈存也跟了进来,时时刻刻都盯着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沈嘉木不仅脚踝有伤,膝盖处也有关节出血,他在出租屋里已经尝试过一次卷裤子,但冬天的衣服太厚,他根本卷不上去,肯定是要脱裤子的。
他拽着自己的裤腰,又是那副脸皮薄得不行的模样,眼睛抬起来看向陈存的方向,问道:
“你可不可以出去等我……”
他的要求并不在陈存的意料之外,陈存盯了他几秒,想到祁医生还在里面,最后还是转身走了出去,面无表情地背靠在门上守着。
陈存已经不在房间里,沈嘉木看着四十多岁身为男性beta的祁医生,却还是扭捏地迟迟未动,一副生怕被别人占便宜的模样:
“你也可以先出去吗?我待会脱好裤子,把被子盖腰上你再进来……”
祁医生没见过这样麻烦的病人,但还是能勉强理解上城区这些娇贵omega特有的矫情,还是转身往门外走去。
陈存看他出来,皱了下眉,像是在问为什么。祁医生翻了个白眼:“我真受不了你那个omega,搞得好像我是色狼一样,明明我是医……”
祁医生的话说到一半,陈存却猛然地转过身打开了门——病房里空空如也已经看不见沈嘉木的身影,只见常年紧闭着的窗帘不知何时被彻底地拉了开来,窗户大大地敞开着,桌子上的药盒被翻得很乱,墙壁上还有一个深深的脚印。
陈存的眉头压了下来,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郁。他立马追到窗户边沿,就看见沈嘉木奔跑的背影消失在墙角。
他跑得飞快,连猫也被他发出来矫捷地像是一只小豹子,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瘸脚吃力的模样,外面刮着的大风吹着玻璃,拍出像是地震来临前危险的动静。
呼啸的风声也在沈嘉木耳边刮过。
他拼命地往前跑着,知道这次机会得之不易,不敢浪费时间回头,也不敢停留一下脚步,只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沈嘉木早就知道了——alpha都是些蠢货,掉几滴眼泪,保持着可怜弱小的模样祈求他们给点好处,给他们来点嘘寒问暖的关心,再给点若即若离的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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