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他只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在他离开后,俞笙就睁开了眼睛,她大概能猜到来人是谁,但是她现在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俞笙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装睡,可能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吧。
我妻善逸端着蛋糕,迎面碰上不死川实弥,手一抖差点把蛋糕摔了。
“风、风柱大人……”我妻善逸后脑勺冷汗直冒,希望对方能无视自己。
不死川实弥视线下移,落在他手里的蛋糕上:“给谁的?”
“……给师姐的。”
“她要忌口。”不死川实弥夺过蛋糕,深紫色的瞳孔犀利地盯着他,“神崎葵没交代你吗?”
“为什么……要交代我?”他才刚来啊。
“真不让人省心。”不死川实弥戳他的脑袋,警告道:“不许给她拿了!”
我妻善逸捂着脑袋:“是!”
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时,我妻善逸才全身放松下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安抚了受到惊吓的心灵:“好可怕……”
我妻善逸游魂似地回到病房,俞笙见他两手空空还以为他没拿到:“碰见小葵了?”
“碰见风柱了。”我妻善逸萎靡地坐在椅子上,“他把蛋糕抢走了。”
俞笙一顿,他抢她蛋糕干吗,最近换口味了?
“等等,他好像是从你的病房出来的。”我妻善逸回忆道,然后看向俞笙,震惊疑惑道:“但是、但是他刚来就走了?”
“毕竟是柱,能抽空来看我已经很不错了。”
我妻善逸四处看了看,风柱人不在这里,他胆子也大了起来,“竟然什么都没拿?真差劲!”
俞笙瞥了他一眼,忽然惊喜地喊:“风柱大人,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妻善逸蹿得极快,一眨眼人就出现在了窗户边,正艰难地翻窗,逃跑时还不忘看一眼门口,发现半个人影都没有,顿时不可置信地看她:“师姐,你骗我!?”
俞笙笑得眼角冒出泪花。
我妻善逸从窗户上翻下来,呆滞地站在原地,片刻后,他叹了口气,算了,师姐开心就好。
她好半天才缓过来,擦着眼角的泪花,看他的目光温和下来:“善逸,谢谢你总是来陪我。”
俞笙休养的这段时间,善逸总是隔三岔五就来,她又怎么会猜不到是因为担心她。
他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抓着头发:“也没什么。”
她摇摇头:“下次你写信就好,我都能收到。”来回跑太辛苦,路途远任务多,身体会吃不消。
我妻善逸想说不要紧,但是对上她的目光就知道没有反驳的余地了,他点头,算是答应了。
神崎葵提着灯走过走廊,一团暖黄色的光从门缝底下缓缓移过,等彻底暗下来后,俞笙拿起日轮刀,悄无声息地来到庭院。
日轮刀的颜色重新变回了紫色,俞笙尝试随意挥了挥,没什么不适的感觉,她像以往一样使用呼吸法,但是当大量氧气被吸入肺部时,顿时传来针扎一样的疼痛。
她闷哼一声,一个没拿稳,日轮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俞笙愣住,眼中浮现一丝难以置信,片刻后,她沉默地捡起刀,没再勉强自己,抱着刀坐在台阶上。
“睡不着吗?”
俞笙回头,蝴蝶忍从阴影里走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的,她坐到她身边:“我也睡不着。”
“如果你是来安慰我的就不用了。”俞笙两手往后一撑,盯着夜空道:“我只是有点不甘心。”
“我能理解。”蝴蝶忍没再多说,转而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你说我这种情况能不能加入隐部?”俞笙沉思道。
蝴蝶忍转过头,虽然挂着笑,但意思却很明显——你在开什么玩笑。
“好吧。”俞笙撑着下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什么时候能好?”
“你还需要留在这里观察一段时间。”蝴蝶忍忽然拿出几封信交给她,“这些都是大家写给你的信,之前因为需要静养所以由我代为收下了。”
她接过来看了一下,蜜璃的,炭治郎的,匡近的,杏寿郎以及师父的。
俞笙拿着师父的那封信看了一会儿:“我师父也知道了?”
“毕竟是前鸣柱,消息灵通一些也很正常。”
俞笙点头,随即把信封拆开读了起来。
蝴蝶忍偏头:“桑岛先生说了什么?”
“师父说,等我好了就回桃山,他做桃干给我吃。”俞笙目光渐渐柔和下来,确认噩耗以来所有的平静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蝴蝶忍把所有看在了眼里,她笑起来:“那真是太好了。”
*
住院观察的时间不算长,蝴蝶忍说她的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但平时也要多注意,说了一长串注意事项,俞笙记了后面就忘了前面。
“这些我都写在纸上了,记得收好。”蝴蝶忍早有准备,折好那页纸递给她,“最后,路上注意安全。”
俞笙把注意事项收起来,看了蝶屋众人一眼,最后停留在矢子身上,小姑娘眼泪汪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以后还能见面吗?”矢子忍不住问,没说两句就开始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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