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走去哪里(1 / 3)
这基本上不是一个吻。
比较像是薛漉找不到别的办法让赵望暇再说出一些会让他们更受不了的话,所以迫不得已,干脆找了一个绝对能让他闭嘴的方式。
赵望暇先是愣住,然后非常没有成就感地发现,薛漉好像自从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见完苏决,接过的吻后,技术飞速进步。
唇舌刷过齿列,舌尖相交。
他说不出话,而薛漉同样近乎绝望地不想听他的答案。
“满意了?”赵望暇问。
他把揽住薛漉的手放下来,看过去。
“不满意。”对面人答。
难得任性。
算是进步吧,薛漉。
“不满意我也没有别的答案。”赵望暇说,“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走。”
不该允诺,不要让对面人得到后又失去,然后把身边人抛下他的痛苦,再经历一次。
可话说到这一步,他又何尝不是舍不得。
舍不得没用,可再没用,也到现在这一步了。
“但是你可以换个问法。”
“你……”薛漉顿在原地。
他问不出来。
赵望暇就替他问下去。
“我想走吗?”他说,“这个问题好像也好难回答。这地方真的烂透了啊,薛漉。”
遍地繁华,满处疮痍。
“再换一个吧。”他自顾自地决定。
指尖点过薛漉的伤口。
很不美观,血迹已经和头发缠在一起,黏腻得很。
“我想抛下你吗?”
问出口的瞬间,薛漉的眼睛睁大。
“干嘛这么看我?”赵望暇说,“你娘你爹你姊你兄都不在此世了,只有我还能回答你。”
好奇怪,对待自己的痛苦只会说不出话,看着薛漉,他就可以这么残忍地剖开内核。
他深深地喘气,不明白连自己人生都不想在场的自己,到底哪里来的勇气。
“我不想抛下你。”他说,“我没办法抛下你。”
然后叹了口气。
“也没什么用,好像。”
薛漉的手捏着那个脆弱的茶杯。
然后瓷片碎了。
崩裂。见血。
如梅坠雪。
但他们动都没有动一下。
“有用。”薛漉说,“很有用。”
这是一个该死的反派,对面坐着是支离破碎的废人。
说这样的疯话,就好像什么都不复存在。
“有用。”薛漉重复了一遍,“我可以想想怎么让你留下来,我可以——”
然后他再次顿住,对上赵望暇的眼神。
现在他们都一样绝望了。
因为薛漉不得不再次意识到,他同样没办法。像是妄图在暖屋里笼一捧雪一样,想要笼住不知道怎么降落的人,再给出一个可笑的计划。
包装得再如何严谨,都是手足无措的,无法掌控的,被焦虑胁迫的反应。
知道无能为力,所以才会那么急切地想做点什么。
赵望暇拉过薛漉的手。
“松手,”他说,“不要握着碎瓷片。”
薛漉的掌心伤得不重,只是仍在缓慢地渗血。
没有纱布,赵望暇看了一圈,干脆起身,从床单上扯了一块布下来。
努力三次,指节在抖,等到呲拉一声真的扯下来,回过头,再次坐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