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难办啊(1 / 3)
“五哥到底在想什么?”赵斐璟问,“真就这么急?怕我那不知真假的二哥真跑了不成?”
他这回甚至没有对着下人说话,
夜已经很深,他打了个哈欠,感觉明日早朝又会过分热闹。
给舅舅写的信到一半,全然要重新落笔。
那支毛笔刚要落在一张崭新宣纸上,不长眼的小厮跑出来,就地开跪。
毁了一张上好的棉料宣。
“殿下———”
赵斐璟还没来得及抬头。
“殿什么下。”有人接上话,“赵斐璟,跟我聊聊。”
来者一手抓着块令牌,另一只手拿着把刀。
八殿下一眼扫过,判断此人根本不会使刀。
面容很是陌生,直觉却优先令他感到熟悉。
来人很不见外地把令牌往他桌子上一甩:“看。”
将军府的牌子,见牌如见薛漉。
“殿下,我们拦他不住——”
“说完了吗,说完了滚出去,替我和你们八殿下把门关上。”
此男一手握着短刀,大摇大摆地在赵斐璟对面坐下。
小厮瞧了眼自家主子和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的脸色,赵斐璟挥挥手让他就地滚蛋。
门很快关上。
赵斐璟对着宣纸叹了口气,说,薛漉哥哥手下人可真都太有趣了,半夜擅闯我书房?
“薛漉的书房我都闯得,”来人语气冷漠,“你这根本没放高手的破宅子算什么?”
好冷漠的一句话哦,他喜欢。
“坐。”赵斐璟快乐一笑,发现眼前人不光早就坐好,甚至很自来熟地跟自己斟上放在桌上的酒,自顾自咽下一口。
“酒很差。”
动作实在太眼熟,没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上的随意态度也是。
赵斐璟于是欢天喜地:“白安兄!原来你还活着?”
面前人随意摸了摸自己的脸,懒得买他的账:“你小子少装,那天在灵堂就认出我了吧。”
被揭穿,赵斐璟倒也没生气。
“那天只是猜测嘛,现在才确定。如何,薛漉哥哥有没有听我的,怜取眼前人,出居内丧就跟你成婚啊?”
对面人听到这俏皮话也没给他点好脸色,仍然没停地给自己灌了一杯酒,然后取过一边的另一个玉杯。
倒满。
赵斐璟伸手欲接过,却见此人扬起酒杯,再喝空了一整杯。
“酒这么烂,白安兄还喝那么急?”
“骑马骑太久了。”赵望暇没跟他客气,“口渴得很。”
赵斐璟便夺过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浅啜一口。
“白安兄,别来无恙?”
他问得自认很心诚,对面人却只是哧了一声。
“八皇子,别来无恙?”
赵斐璟听这把球踢回给他的话,索性接招:“托薛将军和我那蠢货五哥的福,正考虑明日早朝穿什么衣服好。”
两人都是聪明人,一番寒暄完,步入正题。
“白安兄呢,死而复生,想跟我聊点什么?”
“别急。”赵望暇笑笑,“八殿下从来是个聪明人,隔岸观火到这个时候,没有什么问题想先问我吗?”
是场结盟,还是场信息交换的试探。
赵斐璟跃跃欲试:“哦?什么都能问吗?”
“自然。”赵望暇说。
但答不答,怎么答,就是他的事了。
赵斐璟听到这,粲然一笑,说那我其实只好奇一个问题。
赵望暇示意他说。温酒入喉,驱散些许想要杀人的冲动。
“你到底是谁?”
果然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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