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卷边(1 / 2)
让赵斐璟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和他在混乱朝堂上打配合,速去北征。
然后把赵斐璟送出门。
小屁孩最后拿着帝王绿玻璃种牌走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讲,我还会来找你。
他是个有意思有胆识的,当然没那么好忽悠。不至于一下就热血上头,此刻就下定决心。
但到底,赵斐璟没打算退缩。
没像赵望暇,看到那张龙椅就想一把火烧了。
有志气,有谋略,赵望暇挺满意的。
其他值得在意,又没有答案的,是赵斐璟的剧烈头痛。
这个人痛成这样,怎么看都不只是不接受他二哥死而复生。
更像是,赵望暇想到,自己先想笑。
疼得,像看到一个感染源,一起被赵望暇的头痛传染。像是也跟赵望暇自己一样,质疑起了,二殿下,到底应该拥有什么性格,本该是什么样子,他又和这位同名同字的人,到底有什么渊源。
但其中牵扯甚多。不继续布下一手棋,就不会有更多线索。
二皇子到底和赵望暇有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他本来应该在意。
此时,却只是困得天昏地暗。
再睡一下。
他又睡了个午觉。然后抱着自己的头,惨烈痛醒。
差不多得了吧。
差不多得了吧。
差不多得了吧。
低头看这个房间,居然并没有觉得,比起他破旧的,水管露出的出租屋更强。
赵斐璟居然还问他为什么不想当皇帝。
很想晃晃他的脑袋,问一句,你觉得,我有那个力气吗?
还是在他面前疯发少了,好脸给多了,给他一种自己精神很稳定的错觉。
太累了。很想找个地方,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风,睡一觉。
最好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薛漉身边。
可惜大梦没醒。
夜凝来了。
女人没有换衣服,身上染着一股腐臭味,非常不好闻,非常在人间。
赵望暇抬起头,说,你坐吧。
他没打算下榻,就这么理所当然地靠在床头,指指不远处的红木桌椅。
“里头应该还有点白水,喝点。”
夜凝摘下自己的斗笠。
非常顺畅地拿起茶杯。
这套杯子赵斐璟拿着,很相得益彰,把各自都衬得华贵。
落到夜凝青筋必先的手掌里,倒显得太过脆弱死板,困于牢笼。
她喝完,把那脆弱的小东西一放,说,幸不辱使命。
“别客气了。”赵望暇说,“我现在脑子很痛。直接说吧。”
他想了想,开了话头:“坟刨好了?”
他给夜凝派的活很是不好干。
主要是去皇陵掘开二皇子的墓。
之前处心积虑大肆散布二皇子复苏传闻,整得跟耶稣复活节一样,又四面扔贴身御赐之物,像中元节鬼门大开。
中西结合,惹来不知道谁在静谧的陵里异动。
人选猜了一会儿。
二皇子死,是赵景琛的计谋,没道理多此一举。说是赵胤珏,没什么证据。祥祯帝没必要偷偷摸摸,这人根本不在乎。
但反正没关系,没有证据就创造证据。
墓嘛,动都动了,索性替他们动大点,造点指向性强的大场面,然后把锅甩给五皇子就行。
而被派去打砸抢的夜凝此时抬起头,很是利落地答,墓室毁了,棺椁碎了。
“就是陵室比较结实,炸药炸了几次,差点塌方。费了些功夫,引来了些人,花了点时间。”
“值钱的陪葬品拿了吗?”赵望暇相当满意,多问一句。
“金银拿了些,剩下的皇家御用细软,标志太明显了,不好换银票。”夜凝说,“外加守军已经震动,抢了些,就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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