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互相恶心一手(1 / 2)
赵望暇后来确实睡了过去。
他问系统积分目前有什么用。
寥寥几个没有屁用的“熬夜神器”,“容光焕发”功能下,花五积分讨要了安眠物质,在薛漉面前踏踏实实地装完了这个刀指脖子仍不动声色兀自睡觉的腔。
薛漉把压根没开刃的短匕收了回去,走了。
赵望暇给薛漉写的信上,最后一句是,薛漉,说实话,真放不下的话,考虑一下利用皇上打击四皇子。他容不下阴狠毒辣的二皇子,你又怎么会觉得他能容心机更重借刀杀人的四皇子呢?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会死,所以才扔这个炸弹。
可现下人活过来了,他只希望薛漉不要和他聊这个。
醒来后,天色正明,日光透过花窗,打出一个漂亮弧度。
刚到下午,赵望暇盯着外头的春光看了一会儿,还是回过头。
询问系统养伤任务细节。它快快乐乐地说,就是薛漉其实是一直强撑着一口气,在大忙特忙呀。宿主要让他稍微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一点,然后最好———
赵望暇眯着眼,非常乏力地问:“最好能让他站得起来?”
小球晃晃脑袋,悬停在他头顶:“没有那么难啦!最好就是得到充分的心理和身体的休息!那么一直紧绷绷,人类很容易坏掉哦。”
“不要卖萌萌,坏成什么样?我这样?”
系统毫无表情模块的脸上,居然被赵望暇看出了一丝尴尬。
他撇撇嘴说,行吧,反正上班就是糊弄,做任务也是糊弄,那先糊弄一下。
系统随后终于跟他说了点有用的事,讲他失去意识后,薛漉匆忙中说过送他的匕首带毒,名字挺好听,叫醉花渊。
“所以宿主觉得不舒服和无力,可能不是因为生病哦。”
哦,还以为是想到不能死,难过成这样的。
快到傍晚,薛漉再次出现在门口。
赵望暇索性直接问:“醉花渊是什么毒?”
薛漉显然没料到这个直白问法,但也习惯了赵望暇想到什么说什么毫无逻辑的风格。
“二皇子应当比我更了解。”薛漉答。
“大哥,这还要装啊?”赵望暇很无语,“别试探我了,我真不是二皇子。你要是真想他了,就祭日给他多烧几柱香。实在不行你拉上我下去一起统阴兵。”
“你不是不想死吗?”薛漉以问代答。
“是不能死。”赵望暇纠正,“醉花渊到底是什么?”
“慢性毒。”薛漉说,“你给的,我只有解药,具体药效我没关心,据说先晕后死。”
“你没拿人试过,就知道二皇子给的解药是真的?”
“拿你试过了。”薛将军回,“看起来假不了。”
赵望暇答:“真可惜。”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也不想再同你在你到底是谁的话题上虚与委蛇。你我都很清楚,我暂时不会杀你,你暂时需要我庇护。”
这是,又要和他谈什么条件?
头仍然在发晕的赵望暇在榻上伸了个懒腰,等着看戏。
“相安无事,帮我把账本看完。”
“你和二皇子根本不熟吧?”赵望暇打了个哈欠,“互相防备,各有心思。他是皇家里你唯一能利用的人,说是对他忠心,其实是别无选择,对不对?你也知道他为了拉拢你,必须说出些高看武将的话,让你安心,是吧?”
“这样讲也算不上不熟,利益关系还是很牢固的。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二皇子就没有参与你薛家灭门案?他告诉你都是赵望——”赵望暇卡了一下因为他完全忘记四皇子到底叫什么。
“赵景琛!”系统提示。
“怎么不是望字辈。”赵望暇很恼怒。
“赵景琛和上头那位干的,你就信吗?”
薛漉没答话。
“不过你信不信,都要在二皇子面前装出一副信的样子,”赵望暇说,“累不累啊。”
“你只需要告诉我,是否愿意继续替我看账本。”
“我没有选择,就像你没有选择一样。不过我很好奇,接下来呢,怎么办,想让我免费做你的军师,帮你报仇雪恨?”
薛漉只是看着他。
此时天光大亮,阳光中的浮尘清晰可见,赵望暇错觉自己将要融入其中。
他难得心情好,觉得自己被阳光照耀,好像终于找回自己的位置:无足轻重的,雨中的水滴,污渍中的灰尘,一地碎片里的毛玻璃。
“我心情好,”赵望暇说,“所以可以考虑。但有条件。”
薛漉说:“你提。”
“好好养伤。”赵望暇说。
他说出这句话时,差点吐了。
但是效果很好,积分先加十分。因为薛漉挑挑眉,显然没吃他这套,无语极了,却说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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