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当然没死成(1 / 2)
无论谁瞎了,被叫过来的医师估计更宁愿自己瞎了。
因为赵望暇作戏作过。昔日写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或者没性别的两个人谈恋爱,挠秃了头。从偶像剧看到耽美剧看到百合剧,改改删删,觉得不如跟炮友实践一下。
于是那天他温柔得要死,从润滑剂味道问到套子式样,对面人让他停下来他就停,让他继续他就顺着人家节奏动。炮友临走前,赵望暇还问他要不要喝水或者吃饭。
这位炮友被他吓死。
打完炮给他发消息说我们还是别联系了,我对你没那种感情。我以为我睡的是个s呢,撒娇小奶狗不吃香了哥。
赵望暇觉得这招挺有用,毕竟随便装装,就是个体贴温柔小奶狗了,同时又有点好奇:“啊?我哪里s?”
对面说行了,我们姐妹群虚假安利,这闷亏我吃下了。
赵望暇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先把人拉黑了。
现在想起来,不知道薛漉吃不吃小奶狗这套。但不管吃不吃吧,先把姿态摆出来。
于是赵望暇看起来比薛漉还要在意他身体。
医生抚着自己的胡子,说薛将军长年征战,气血虚空。要好好将养着,不能冷着热着累着。
他的目光投到薛漉的腿上,又绕回来,到底还是没有在这点上再讲什么。
赵望暇也没多问,只说我可以多干点活,你多休息。
其实就薛漉那算学,不给他拖后腿就不错了。跟他在国外时跟狗屁不通的白男合作,20分钟做完一切,花两小时给他们从头讲解自己做得为什么是对的一样。
薛漉没说话,医师更抖了。
赵望暇讲:“您不要怕,有什么说什么,您不敢跟他直说,私下跟我讲也是一样的。”
他根本不管薛漉和医师在想什么:“我现下尚还得宠,您得抓紧时间。”
薛漉眉毛一挑,竟然配合地看了他一眼。
这位将军气质凛冽得很,不是赵望暇喜欢的那款,此时两人隔着社交距离对视,像两个头一次演戏的落魄选秀偶像,左右为难硬着头皮。
到底赵望暇不怕尴尬,弯着眼睛接着笑:“还有什么可以当他的面说的吗?”
“膳食也要注意。”
“有药膳吗?”
如此他俩一唱一和,薛将军终于咳嗽了一声。
赵望暇故作惊讶地看过去:“夫君,怎么了?”
他见对面人强忍着恶心的样子,难得被逗笑,有种原来有人跟自己一样受不了的快乐。手也很配合地搭上薛漉的肩,轻轻拍了拍。
他感觉边上医师受到了创伤。
很高兴,很满意,别人难受他就开心,虽然只能欺负欺负书里人,但聊胜于无。
医师担心说多错多,只给了几条建议,赵望暇听着,边听边记,大有要仔仔细细分毫不差地照做样。
原本预计半个时辰的面诊,一刻后医师就跑了。
留下薛漉问,殿下这是何意?
原本的二皇子和薛将军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场面。薛漉看不出来赵望暇对着自己的人做戏的必要性。
赵望暇根本没想这么多事,他说,没什么,只是希望你好好养病。以后我俩一起吃饭,我吃饭,你吃药膳。
薛漉没吭声。
赵望暇讲,我陪你一起吃也行。
薛将军狼样的眼睛盯着他看,许久之后,只是把轮椅转了回去。
赵望暇当他同意了。
接下来几天过得万分和平。
第一次尝试,他心情好,对着薛漉也觉得他顺眼。高兴的时候再困也帮人布布菜,顶着人面上从容但仍审视猜测的视线,仍然满是微笑。
甚至劝薛漉多喝几口汤。
“煲了好久的。”赵望暇讲。
他要寻死。也不愿意套二皇子工于心计的壳,又盼着通过薛漉体现自己真在认真完成系统任务,让小球老实给自己送书。有求于他,说话难免狗腿温柔很多。
“再喝一口。”他喂到薛漉嘴边。
怎么讲,薛漉勉强算是个帅哥吧,挺好。总比喂自己强。
一次两次薛漉会说不必如此,次数多了,薛漉干脆就喝了。估计在掂量赵望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药,当然没。
赵望暇疲惫时刻对着自己心脏比划。他自觉位置找的应该还可以。又捏捏自己手腕。不知道二皇子本来是个什么体格,但他仍感觉瘦弱无力,又有些惆怅。
直到第七天,他和薛漉叮嘱了几句。
就账本的事情,写了个总结。他的字薛漉只能看懂一些,但他也没想着学繁体,反正薛漉是个聪明的。
写到最后,人之将死,心情好,写的是,好好过。
把信筏夹到账本里,快乐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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