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画点什么(1 / 2)
发现赵望暇睡着的时候,这场试验已经进入尾声。
薛漉回头看着,轻轻叹了口气。脸从来不是他自己的脸,睁开眼的时候总是混乱不堪,闭上眼的时候,却如此安宁。
不再是风卷残云的边塞,也不再是无人可分享喜悦。
他低声说,成了。下一个,也会成。
赵望暇只是哼了一声,睡得很熟,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
薛漉另一只刚刚持枪的手轻轻摸过身侧人的眉目。
可真是。
怎么会在一片狼藉里,就那么睡过去?
而赵望暇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薛漉睡在身侧。
身下自然是闺房的被子,墨色。
赵望暇愣住,然后低下头,看了几分钟。薛漉有张足够英俊的脸,只是太冷硬了,没有任何岁月静好的温柔,只有不散的刀刃气,瞧着就是个该死的反派。
但是鼻梁的曲线很好看,清晰的眉骨下颚线也蛮动人。他盯着看了许久,终于打算下榻。
然后被人拉住。
“在看什么?”薛漉问。
“看你好看。”赵望暇回答,“怎么,你敢长这张脸,还怕人看了?”
薛漉看着他的脸,很没有道理地弯起嘴角。
“是吗?那你到底长什么样?”
又问一次。
但这次赵望暇干脆把小球叫出来:“能给薛漉一张照片看看我长什么样吗?”
无辜的灯球兢兢业业地回答:“不能哦,我能给宿主免费360度旋转展示一张你的照片,但是没办法让反派看到。”
“除非,”它说,“宿主给我20000积分。
那就是没办法。
赵望暇瞪它一眼。
“不过宿主可以照着画给他看呀!”
赵望暇想起自己画得惨不忍睹的图纸,感觉好笑。
“笑什么?”薛漉问。
“仙器让我把自己画给你看。”赵望暇弯着眼睛,“要看我画吗?”
薛漉答,我领悟力很强,你可以试试。
“你确定?”赵望暇摸了摸薛漉的额头,体温正常,表情认真。
但顶着这张很唬人的脸,说的却不是什么正经话。
赵望暇索性下床,铺开宣纸。
“你来吧。”他对着小球说。
很少拍照,从来不爱拍照。大学前都在穿校服,大学时在干一些有的没的没用的东西。
而小球精挑细选,选出来的,是一张毕业照。
里头赵望暇的学士袍穿得并不齐整,松松散散地拎着帽子,在一片情侣母女父子师生间,表情冷漠。光却很巧地落在穗子上。构图挺生动,只是模特太不配合。
记忆中那天主要是在被骂,毕业典礼需要,穿了件优衣库白衬衫。典礼结束,家里电话打过来。被母亲骂不在乎毕业,被父亲骂非要出国读书,自己在忧心签证事宜和奖学金申请。毕业季二位是没有出现的。
可他没见过这张。
记忆中那天唯一一张照片,是室友女友好心问,也给你拍一张吗?
他道谢,站定,发给父母交差,得到穿衣评价和精神样貌评价,觉得算了。
“谁拍的?”赵望暇问,“没见过。”
哪个人来的闲心,拍一丛看起来就毫无生机的青苔。
小球在对面,说不知道啊我在信息洪流中捕捉到的,应该是个不认识你的路人!
路人吗?
赵望暇说:“看起来好年轻。”
人不能同时保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但至今他也对青春没有感受。
糟糕透了,全在受罪,企图精神弑母弑父,然后差点没把自己给弑了。
“还有别的吗?”
出现的是证件照。ps过的,黑眼圈没了,发型重新修改。
“算了,就那张吧。”
他提笔,开始画。线不成线,脸被画得狭长,眼睛是几道黑线,鼻子高高低低抹几下,然后是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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