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坐一起吧(2 / 3)
薛漉正在画足够正式的样式图,倒也没躲。
于是有人的头歪到他的肩膀上。
青灯暗影,天外之人双目闭上,卸下防备般,简单地陷入沉睡。
薛漉笔尖一顿,继续画下去。
侍卫来送甜汤。见到将军抬眸点点头,语调放得很轻:“噤声。”
还是那副喜怒不行于色的样子,偏生半夜值班,或许不够清醒,竟然从中读出一点安宁。
他指了指夫人,问可要送回房间。
“无事。”将军答,“出去吧。”
已过午夜,关门前看过去,少爷的笔没有停,偏生还有闲暇,给人盖上毯子。
而赵望暇第二天醒来,感觉自己落枕了。
易容师正给他安面具,但他克制不住地打了个打哈欠。
“肩膀疼。”他说,“脖子也好痛。”
“你半夜直接困晕了。”薛漉答。
他手倒是靠过来:“肩颈太紧。”
“行吧。”赵望暇放弃抵抗,任他按。
能睡着也行,就不需要每天5积分的安眠药。
“我总觉得,”他说,“苏芮是时候来找找我们。”
薛漉回答,拜帖已经下了。刚收到。
“什么时候?”
“后天。”
“所以明天见钟岷文,后天见苏芮?”赵望暇点点头,“好多人啊。”
“苏侍郎亲自下的拜帖。”薛漉答。
“哇哦。”赵望暇敷衍地鼓掌,“那你要见岳父了?”
“差不多。你也要见父亲了。”
“完全不知道苏筹父亲是个什么人。”赵望暇又打了个哈欠,“感觉可能会露馅。”
薛漉只是看着他,很随意地答:“那也没什么,总有办法。”
“你这个人对我真的太乐观了点。”赵望暇回答,“我可能会把所有事情都搞砸。”
薛漉看着他,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那也没关系。”他说,“我等着看。”
算了。
“肩膀还是痛。”赵望暇说。
然而他们并没有把和钟岷文的会面搞砸。
吏部尚书历来是个非常清楚应该怎么根据场面表现自己的人。
现下形势评估完,领教过一把武将不按章程来的明抢。于是收了那点长辈看小辈的从容。
哪怕是在皇城最贵的酒楼,也没什么格外的话要说。
钟岷文在赵景琛那边理所当然地受挫。
要出钱,不管是多少钱,都足够让人无语。
所以赵望暇吃着松鼠鳜鱼,谈着点胡乱的诗词,比较简单地拿到一个简单承诺。
即只要薛漉不说疯话,不把不该供出来的事供出来,那么南方的钱拨一点给薛漉,钟岷文不会有意见。
只是吏部尚书,仍然很负责地询问,那些钱够吗?
够吗?本该是不够的。
想好好打一场仗,不论是赵景琛允诺又或是吏部的迎合,都是不够的。
听到这话时,赵望暇一如即往地给薛漉夹菜。
“钟尚书,”他抬起头,“这当然不是最后该拨到军队的钱。”
“就好比你问我们的目的,也不在关心南方战的胜负。其实只是,而后的站队。”
他笑着,神情并无变化。
“可,如若这仗真能胜,需要如何去站队,是你的事。”
他不太确定钟岷文听懂多少,又愿意付出多少。
但说白了,官拜尚书,最无法抗拒的,便是在浪潮中,投资将要猛涨的势力。
薛漉固然正在下游,但如果南方真能打赢,省下的钱且不好说,摆出的态度,却永远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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