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我好怕(1 / 2)
下一刻他意识到,自己撞上一块木头。
头晕目眩,全身发烫,还在发抖。
但顾不得那么多,下意识拿出那把刀,往上一挥。
反正不会死在这里。他还没成功拯救薛漉。无法此时此刻被抹杀。
大不了乱捅一把。
然后手被捏住。力道不大,但精准地捏住手腕,他动不了。
但没有后文。没有顺势夺过那把利刃。
看起来不想要他的命,是谁?
“呼吸。”有人的声音。
很熟悉。真的熟悉。熟悉得大脑里好像有根弦终于可以断了。
再反应过来时,他意识到,自己半跪着,上半身趴在一个人的大腿上。
终于明白是谁的瞬间,很没出息地想哭。
“你……”赵望暇说,“你怎么才来?”
他的声音很闷,好像在发抖,耳边都是自己说话时骨传导后精准的,无法逃避的颤。
下一刻手腕一松,刀落在地上。
他终于抬起头。
薛漉垂眸看着他,那表情他没见过,是担心,还是急切,又好像有点庆幸。
对着那张脸很别扭。不想直视,不想分析。
但没关系。
是薛见月就好。
他忽略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屁话,深深呼了几口气。
“拿到东西了。”赵望暇说,“在我怀里,盒子里是证据,还有玉佩,两块。”
“还有……墨椹在地道,去救……追兵可能追来……”
他说着说着,感觉头很晕,身上很沉。
怎么回事,肾上腺素终于决定罢工了吗?
他终于能够闭上眼睛。
薛漉目光扫过他遍身的疮痍,伸手搂住失血过多,失去知觉的人。
睡得好快。口口声声让自己不要信他,不要有期待,见到自己,却怎么放下心来晕得那么干脆?
“少爷。”边上人出声了,“少夫人的伤势?”
“先去地道里。”薛漉答,“他说地道里有个人,有得救就拖过来。”
薛漉来的路上,编出一些对策。
墨椹是李时欢的人,无论赵望暇是怎么样脑子抽了或是觉得是最好的时机,单枪匹马跟着他跑来钟府偷证据,都可以改成苏筹被墨椹绑走。
再质问李时欢,到底是怎么管得他手下吹雪楼的人。
至于证据,真偷到了很好,没偷到,就必须让吏部这群人给个说法。
所有过错都可以推到墨椹身上去。
赵望暇顶着苏筹的脸受着伤,钟大人这个人精不可能不知道苏筹和墨椹的前情。
恰好可以用来发作。
可赵望暇要救墨椹。
这便很难办。
偏偏给他大难题的人已经自顾自地晕倒。他叹了口气,想擦掉赵望暇脸上的血,可只是把自己的手也弄脏。
“没救也拖出来。”补上一句。
旁边有人要来扶,薛漉只是摇了摇头。把赵望暇心心念念的东西从他几乎湿透的衣服里拿出来,交给身边人。
再双臂用力,把趴在他腿上的人抱到自己怀里。
医师诊脉,说是失血过多,背上和手上伤口不深,没有大碍。
看到一半,死士和钟大人一群人倒是同时到了。
钟岷文带来的浩浩荡荡的人们,和薛漉对上眼。
另一边,是将军府伪装成家丁的死士。
薛漉冲着他的人点点头。
“少爷,”为首的那个人说,“此人身上中了剧毒,自己又咬碎毒丸。只剩一口气,药石难医。”
话音刚落,钟岷文出声:“薛将军大驾光临,怎么不喊小厮通报一声,反倒走了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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