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兄友弟恭(1 / 2)
赵望暇是被肩膀上的触觉弄醒的。
然后他发现,薛漉正在给他涂药膏。
“睡得挺熟。”薛漉抬起眼,“给你揉淤青都没醒。”
“谁捏的啊,大哥?”赵望暇简直受不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抱歉。”薛漉难得示弱,“昨夜我……”
低眉垂眸,赵望暇那点本来就不重的火苗燃不下去。
他只好背过身:“快涂,涂完了我再睡一觉。”
“已经正午了。”
“我每天睡到下午懂不懂?”赵望暇哼了一声,“已经算早起了。”
薛漉给他涂好药膏,赵望暇随手披上衣服,被人看不下去摆弄了一下。
他其实至今都不太会穿这些衣服,褙子一披,中衣不管漏多少,腰带随便系系拉倒。
“我之前天天这么穿,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薛漉皱着眉摆弄,赵望暇等了三分钟,到底没让人离他远点。
不知好事坏事,他看薛漉这张本就英俊的脸,越看越觉得对方温柔。
救命,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他俩一路出去吃饭,薛漉说:“有人来见你。”
“谁必须见我?”
“苏筹他哥。”
苏芮,他来干嘛?
“很急,说苏府有要事相商。”
“什么时候来的?”
“两个时辰前。”薛漉讲,“愿意等这么久,恐怕确实是急事。”
“你说了什么,就让他这么等着?”
薛漉说:“我跟他说,你在睡觉。”
“他没让你把我喊起来?”
“我答夫人难得熟睡,不忍心喊你起床。”
“我还以为你要说,你刚刚断完袖,我捏着你的袖子不肯放,然后让他明日再来。”
“你要做董贤吗?”
“做他干嘛,你可不像汉哀帝。”
薛漉笑了笑:“我比他可穷多了。”
“是啊,不然给我一座铜矿,死后怎样未可知,现下我俩就不用愁钱了。”
“花在哪里?”薛漉问,“二皇子不应当缺钱花。”
“我说打仗,你信不信我?”赵望暇一整个信口开河。
薛漉习惯了他漫天飞翔的狂乱想法:“你如果能说服他们,打仗死的人更少、花的钱长久看来更少,我就信你。”
赵望暇摊手,说那你得给我恶补你们武器知识。
带骑兵,射箭,恐怕造热兵器这件事,确实可行。
薛漉听到那句“你们”,突兀地觉得刺耳。为什么,不是我们?
赵望暇不是已经不知道从十八层地狱还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站在这里了吗?
但想这些干嘛,徒增烦恼。
刚睡醒的人往前走,甩了甩头,像是脑子终于开始运转。问,我现在,顶着张什么脸?
“你自己的。”似是错觉,易容师给他卸面具,留下那张二皇子的脸时,他总感觉,和记忆中没那么像。
而赵望暇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好笑。
“那我演演你的真爱小情人给你正妻的哥哥看?”
话虽如此,赵望暇还是看了眼铜镜。
没什么新鲜的,苏筹的脸。
“什么时候换的面具?”
“给你揉淤青前。”薛漉答,“你一直没醒。”
太累了。看月亮看累了。
但赵望暇没说出口,这话太酸了,没立场。
苏芮涵养很好,终于见到他刚起来还非要吃早餐的二弟,也没有阴阳怪气。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