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大炮能打蚊子吗(1 / 2)
赵望暇这几天见人见得觉得头痛。
第二天,晴锋没见着,苏芮先到了。
他这回没什么劝说的架势,好像只是为了看看他弟弟又在发什么疯。
赵望暇和他喝了一肚子的茶,基本都在胡扯。
苏芮问赵望暇,薛漉待他如何,他说挺好的,除了上次去吹雪楼,他非要跟来一起,连抚琴的都不能喊。
这位苏家嫡长子又旁敲侧击问薛漉最近在干嘛。
看来苏家仍然很想知道自己儿婿想要在这场轰轰烈烈的查账里扮演什么角色。
赵望暇自然扮演纨绔,讲他总在书房,不理自己。顺带问自己的哥哥府内宠妾都是怎么做的,如何让薛漉对他更好点。
“我现在呢,被他管得出将军府都很难,烦死了。”
苏芮和他来回推拉,赵望暇巍然不动地干自己的老本行,当一个没脸没皮的废物。
最后他哥哥温文尔雅的面皮将裂未裂,赵望暇坚持把他送到门口,杜绝他在府中闲逛的任何可能,然后悄声说自己囊中羞涩,下次来记得带点银票。
差点把苏芮逼出了黑脸。
然后赵望暇被人领着跑到书房去和薛漉吃午饭。
这人最近忙着看不知道什么。薛漉不说,赵望暇坚决不当第一个开口的人。
照常是侍卫布菜,他俩沉默地吃到一半,薛漉说话了:“苏芮说什么了?”
“你没监听?”
“用不着。”薛漉答。
“没说什么,我跟他说我没钱,下回见我得带点钱来。给你的将军府创点收。不然每次过来我喝那么一肚子茶,太烦了。”
“要钱的话,直接跟库房说。”薛漉答,“猎艳总得大方点。”
哟,怎么一股酸味。但薛漉表情无比从容,赵望暇日常无所谓:“行,听着了吧,晚点给我些银票。”
又没话说了。赵望暇对此种环境很熟悉,挺自得其乐,倒是薛漉又说话了:“八皇子确实想去兵部历练。”
“他那么小,想好要保家卫国了?”
“宫里不好待。”
“他和二皇子关系怎么样?”赵望暇接着问。
“一般。二皇子瞧不上他。”
“我们能瞧得上他就行。”
他俩这顿饭吃得不太安生,薛漉似还有什么话要说,就有人带着一个面容普通,人堆里直接消失的男人出现了。
“晴锋参见主人。”
“客气了,吃饭了吗?”赵望暇没防备,一下子还沉浸在自己的苏筹角色里。
然后发现眼前人似是没想到二殿下突然如此宽宏,表情在受宠若惊和不知所措之间。
“没吃晚点自己出去吃。我们长话短说。”他赶紧找补。
“将军府不至于一顿饭也招待不起。”薛漉接,“带夫人和这位公子去正厅。”
赵望暇夹了一筷子菜,这时见大家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先把那口菜吃了。
“别,”赵望暇讲,“就这吧,一顿饭还换地方,容易让人没胃口。”
晴锋简略报告了吏部情况。说吏部尚书钟大人贪污证据他们掌握了不少,至于下头两个侍郎,李大人在开青楼,徐大人瞧着倒是个老实人,只是收收礼帮一些商家子弟谋些小官职。
户部和吏部,不是很合,张大人和钟大人有些小摩擦。
“那岂不是正好。”赵望暇讲,“赵景琛想查账,就让他查,推波助澜的人越多,想看张大人倒霉的越多,就越好。”
甚至他总觉得,这样的朝堂震动,恐怕真得死几个人,才算得上热闹。
“主人是想?”
“想查查到底,查到和他联手的苏家去,查到张家去。二皇子已死,想让曾经和死人有交情的王大人独自背锅,想得未免太美了些。”
赵望暇再夹了一筷子菜:“那死人的四弟突然如此大动干戈,可是因为这几个月有什么新势力可依附?”
属于明知故问,看看二皇子这支情报队伍对主角的了解有多少。
晴锋重新梳理了一边南方瘟疫,四皇子得了瑾王赏识的事。陛下这一辈子信的人不多,他继位后仍能安安生生在江南那片好地方呆着的瑾王算一个。
赵望暇想了想,再问了问南方的流寇战乱。
晴锋说朝堂只知最近状况尚可。瘟疫时流寇有些躁动,现下局势和缓,还不错。
“你觉得赵景琛为什么突然要去查账?除了你直接打草惊蛇外?”赵望暇看向兀自喝汤的薛漉。
“户部,只能想到缺钱。”
“所见略同。他要钱来干嘛呢?”
薛漉没说什么。
赵望暇却因看过大纲很清楚,因而他决定装个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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