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雪地打架(2 / 3)
“师姐大人,狗叫免提。”苏锦寻扯出自己的那床被子,钻进里边。
乌今澄笑靥如花,挤进她被子里,想闻闻她到底是个什么妖怪。然而苏锦寻身上没有任何气味,比天上落下来的雪还要干净几分。
“这也不答应,那也不答应。你怎么这么讨厌?要不你亲我一下吧?”她道。
苏锦寻说:“亲可以,但我也要你送我点什么。”
“你想要什么?”乌今澄问。
苏锦寻半坐起身,上下打量着乌今澄,思考半晌,讨要了个最贵的:“我想要你的南红。”
乌今澄对南红的态度很奇怪,她似乎不太在意这手串,甚至还有点讨厌,因为她时常将手串盘完后随手丢到宗门的某处,并不会日日夜夜不离手,视若至宝供着。
但苏锦寻有注意到,她在紧张时,一定要抓住南红摸一摸,一颗颗经手,睡觉时也会压在枕头底下,像是潜意识里养成的依赖。
苏锦寻道:“你不喜欢它吧?那就不如把它给我。”
乌今澄将南红拽出来,在灯光底下晃悠。108颗珠子颗颗饱满,红得似浸了血的玛瑙。
她指尖捻着串绳末端的银坠子,那坠子上有小巧的饕餮纹。她的手指缠着,长长一串珠子垂落在她脸上,苏锦寻竟看出几分她平日里少见的怅然。
“你真想要?”乌今澄问。
苏锦寻盯着那串南红,眼尾微微上挑,故意道:“怎么?舍不得了?你平日里扔得倒痛快,这会儿攥这么紧做什么?”
乌今澄的指腹蹭过珠子,这手串是她自出生就戴着的,八岁那年师母捡到她时,仍然在脖子上挂着。南红多年受群妖滋养,无形中汲取了许多妖力,她常戴着并不好受。
她安静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柔柔的笑容:“舍得倒是舍得,只是这手串跟着我这么久,沾了不少戾气。我娇生惯养的四师妹,你戴上手腕,就不怕被反噬?”
苏锦寻挑眉,伸手就去抢:“我管它什么戾气不戾气,我只知道这是你最贴身的东西,你敢给,我就敢戴。”
乌今澄手腕一翻,避开她的手:“不给。”
苏锦寻哼道:“你这就是舍不得了。”
她只是提一嘴,倒没想过真要,不过乌今澄这么讨厌还非要宝贝着,让她心里莫名有点不爽。
她背对起乌今澄,侧躺着刷起短视频,故意开了外放,连过了好几个猫狗搞笑视频,背景音乐聒噪。乌今澄闭着眼,睫毛都没动一下。
然后是一个ai人声蹦了出来:“最新数据显示,离婚冷静期实施后,申请离婚的夫妻有将近百分之四十‘冷静’后撤回申请。如果被关在一个屋里冷静三十天才能离婚,您还离吗?”
接下来就是普法小剧场。
苏锦寻生怕她家长感情太稳定,手指一点将这个视频转发给了她妈咪。
发完这个视频,她和乌今澄背对着面睡了一宿,翌日早上,她被隔壁果园的鞭炮声吵醒。
苏锦寻在枕头底下探到了两个红包,她打开第一个,里边是一张品质极佳的防御符纸,落笔苍劲有力,出自师母之手。
她又打开第二个,里边同样是一张画好的黄符纸,隐约能感受到其中注入了点灵气,落笔哆哆嗦嗦颤颤巍巍,像几条蚯蚓爬过,奇丑无比。
饶是她这般自幼浸淫于符箓之道的人,一时都没认出这是张什么符。
乌今澄倒是认出来了:“安神用的。”
苏锦寻这才从这张丑符上看出来些许安神符的影子。
符是好符,还注入了灵气,只是未免也太丑了。
“这是谁画的?”苏锦寻夹起那张符,有些奇怪,“歪瓜裂枣,丑得着实辣眼。”
乌今澄没说话,扭头下床换衣服。
苏锦寻还在研究这张符,她在画符方面先天占优,从小控笔便比一般人稳得多,从来不会抖成这样。按理说画成这种丑样,符就不该生效了才是,但却偏偏还能感知到灵韵。
“小花画的吗?小花昨晚过来给我送符了?”她喃喃自语道。
乌今澄走到外屋,拉开窗帘,光线瞬间涌入房内。
苏锦寻踩上鞋,跑着过去找她,手里拿着符,道:“乌今澄,你看看,这符是不是小花那丫头的手笔?”
“是的。是小花画的。”乌今澄道。
苏锦寻不疑有他,套了件漂漂亮亮的新衣裳,准备去前院给师母正式拜年,顺便显摆一下自己的衣服。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师母,新年好呀!您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我母亲从南边带回来的沉香手串,听说安神特别好!”一个脆生生的女声传来。
苏锦寻脚步一顿,扒着门框探头一看。
只见院子里,除了师母和刚起床还在揉眼睛的秋拾叶,还多了两个人。
正是上次在藏书阁门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陆家姐妹——陆昭和她那个金头发的表妹陆裕。
陆昭依旧是那副冷酷严肃、生人勿近的样子,站在一旁。而陆裕则像只欢快的小麻雀,手里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脸上笑容灿烂得晃眼。
师母接过盒子放在石桌上,应了声:“新年快乐,谢谢你们啊。”
陆裕是缠着陆昭带自己过来的,一进来,送完礼物就道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师母,澄师姐在哪呢?难道师姐大年初一还要修行吗?”
陆昭永远不理解陆裕为何如此崇拜乌今澄,道:“听说她的中级资格证被吊销了,没准在备考。”
“重考而已,以澄师姐的实力,绝对没问题!师姐是最厉害的!”陆裕道。
陆昭:“你可还记得,我才是你的师姐?”
陆裕似是没听见,只对师母道:“师母,澄师姐什么时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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