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她想和我鸳鸯戏水!(2 / 3)
十块钱一斤,倒是真便宜。苏锦寻咬了一口,问:“这山上还有果园?”
“本地农户,自家承包的山地。咱们玄鉴门也有一处地。”师母道。
“种什么?”苏锦寻好奇。
乌今澄跳下树,答:“药草。”
师母也给自己洗了个桃子,在院角搬了个小板凳,边啃边跟苏锦寻唠嗑。
直到苏锦寻吃完桃子,找不到丢桃核的地方,乌今澄在她身旁摊了摊手心,示意:“给我吧。”
苏锦寻依言给她。
“好师妹,今天去哪里玩了?”乌今澄柔声问。
苏锦寻道:“我去一处莲花塘转了转。”
“玩得开心吗?”乌今澄问。
“……还行,景挺漂亮的。”苏锦寻说。
她感觉乌今澄今天吃错药了,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像变了个人似的。
还是师母看不下去,解救了她:“阿澄,是不是到饭点了?小叶和小花都在等饭。”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乌今澄恶劣道,“今晚吃蟠桃宴,塑料袋里还有几个,让她们吃去吧。”
苏锦寻便又觉得乌今澄没吃错药,这就是乌今澄。
晚上,苏锦寻推门进屋,脚步一顿。
房间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苦的药草气息。
木桶里盛满了浅碧色的液体,清澈见底,水面浮着数片不知名的草叶和几瓣晒干的灵花,正氤氲着袅袅热气。
“这是……?”苏锦寻疑惑地看向衣柜里站着的乌今澄。
她要泡澡?这么不见外。
乌今澄隐匿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核桃,闻言抬了抬眼:“药浴。”
“药浴?”苏锦寻更诧异了。这人哪里受伤了?她一点血腥味都嗅不到。
“脱衣服。”乌今澄说。
苏锦寻以为她要自己帮忙脱,走过去,停在衣柜外,双手并用,解开了乌今澄最上方的纽扣。
乌今澄奇怪地问:“你解我扣子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脱的吗?你想让我伺候你洗澡?”苏锦寻角色适应得很快,她俩好歹是同寝室的室友,帮室友洗澡倒也没什么。
乌今澄没把那颗扣子系回去:“我不洗,给你准备的。该脱衣服的是你,要我伺候你么?”
苏锦寻睁大眼睛:“我?”
乌今澄伸手去拉她衣服拉链,一拉到底,三两下扒掉她的外衣,又要让她褪去里边的内搭。
苏锦寻不肯脱了,死死护着:“乌今澄,我洗完澡才回屋。”
“所以你得再泡一遍。”乌今澄道。
苏锦寻抗拒极了:“我不泡,鬼知道你熬的什么汤?”
乌今澄好声相劝:“你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昨晚又没睡好,万悦商场留下的暗伤,还有你平时画符消耗心神,多少有些积损。这药浴用的方子温和,辅以灵泉调和,能温和修复身体暗伤。”
苏锦寻似有态度软化的趋势,眉眼低垂,轻声道:“乌今澄,你又盯了我一宿是不是?”
乌今澄诡异地没说话,直接上手脱她衣服。苏锦寻的胳膊肘胡乱往她胸口顶,手忙脚乱拽着衣服往后缩,一不小心绊倒在身后的床上,内衣带子被她勾住。
她急火攻心,抬脚去踹她的膝盖,乌今澄趁机把睡裤往下褪了半寸,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肢。
此刻已是夜里八点,玄鉴门的几人各回各屋休息,苏锦寻顾不上那么多,一边挣扎一边用最大的嗓门叫:“乌今澄,你不能这样强迫我!”
“放开我!我的裤子!”
“我要告你强制猥亵!你完了乌今澄!”
“律师函明天就到玄鉴门!”
乌今澄被她踹得浑身疼,彻底不演了:“我今天就算熬一锅山药排骨汤你也得给我下去!”
“救命!大师姐要吃了我!”苏锦寻把师母秋拾叶和小花挨个叫了一遍。
秋拾叶和小花的院子离她们住的地方最远,在屋子里喊根本传不过去,最后匆匆忙忙赶来的只有拿着擦脚布的师母。
她听那屋子里的声音,越听越心惊,觉得自己当初安排这俩人住一个屋是个错误。
她首徒从小生活环境就和别人不一样,没接受完整且正常的社会教育,要真发起疯来哪还管什么是男是女是死是活。
“阿澄,放开你师妹!”
她一把推开厢房的门。
屋内的景象让五十九岁的她大为震撼,她的四徒被首徒压在床上,衣服没了一大半,一条腿被钳住,一条腿被制于身下,拼命挣扎推搡着身上的人。
而床的对面,是一只撒着花瓣的大木桶,白雾蒸腾,走近一看,里边还撒了助人兴致的药草。
苏锦寻张口就来:“她想和我鸳鸯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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